穿越時間一般會發生悖論,通常也有兩種理論解釋這種悖論。
一種是平行時空理論,也就是你穿越了時間,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平行宇宙,新的平行宇宙所發生的事情與原來的宇宙沒有關係。
而另外一種理論則是,你穿越時間所造成的影響,其實都已經寫在了歷史之中。
哥倫比婭逆時間而行所造成的影響,明顯符合第二種理論。
被重新拉回月之囚籠中的哥倫比婭,倒在地上顯得格外虛弱。
看著如此嬌弱的哥倫比婭,眾人不由得會感到心疼與憐惜。
「要是我能幫到她就好了,我會給她最好的治療。」
「泠泠,你的九心海棠武魂恐怕治療不了神明。」
「沒有關係啊,我只想盡到一份幫助她的心意。這一路看下來,感覺哥倫比婭小姐實在是太辛苦了。
明明生活有了一絲起色,結果還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是啊,這都要怪那個畜生多托雷,一切都是那個畜生的錯。」
葉泠泠點點頭,很是認可。
回到天幕畫面上,哥倫比婭從地上爬起來,並沒有時間失望,反而是冷靜地分析起來。
「那股引力……每次都會在我影響了空間中的現實之後把我拉回來。」
「簡直就像,阻止我離開這裡一樣。」
「啊,啊……」
「力量,越來越少了……下次要想想其他辦法。」
「繼續前進吧,哥倫比婭,一定……要把發生的一切告訴大家。」
哥倫比婭繼續前進,畫面一轉,鏡頭來到了旅行者這邊,此刻旅行者周圍的一切全部都是黑暗,他好像身處在虛無之中。
「突然之間,我獨自被留在了黑暗之中。」
「感覺很古怪,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捕捉住了……多托雷的力量已經可以干涉空間了嗎?」
突然,多托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這麼安靜的站在一個地方不動,還真是讓我感到陌生,你好啊,旅行者。」
旅行者看過去,周圍的環境也瞬間大變,變成了挪德卡萊的一片草地。
「多托雷看上去心情很好,等等,他背後那是什麼?」
多托雷此時的身後有著一個彎月狀的機械裝置,上面鑲嵌著三枚月髓。
「你注意到了,這是已經完成的『三月』,上面有兩枚原始月髓和一枚人造月髓。」
你很警惕它,非常好,保持這種敬畏吧。」
看到這裡三月女神其實挺無語的,這個博士多托雷把那個丑玩意叫三月,他們三月女神不要面子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卡儂,艾麗婭和桑娜妲她們是真的想把多托雷給活撕了。
天幕畫面上,博士多托雷走到旅行者身旁,繼續說著。
「先前那場戰鬥中,你表現得很好,勇敢而魯莽,一如既往。
勇敢是英雄的標誌,魯莽則是僅屬於進取者的桂冠。
這話可不是在貶低你,絕大多數生物都是膽怯的。」
旅行者沒有回答,只是在想:「三枚月髓,難道……難道最後那顆人造月髓也已經完成了?」
「你發現了!如何?我這顆月亮雖然是自製的,看起來倒也像模像樣呢。」
「多托雷,你在這裡製造幻覺。」
多托雷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環境又變成了人頭攢動的那夏鎮。
「這是一片美麗的城鎮,人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好像是大部分人心中的理想樂園。
根據過往收集的資料,我認為你的觀念與認知尚處正常範疇,應該會喜歡這種感覺。」
「虛假的美好就是欺騙,沒人喜歡這種東西。」
旅行者斷然否定多托雷的說法。
「該說你是道德水準過高,還是對現實要求過高呢?
不妨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假設有一個人自出生起就沉迷美夢,從未感受過痛苦。
你猜對他來說,夢和現實哪一邊更好?」
「詭辯,這和你的所作所為毫無關係。」
「嗯,如我所想,你確實還未能理解這一切的本質。」
旅行者和博士交談的同時,周圍的背景一直在變,不知道是他們的位置在變,還是周圍的空間一直在變。
旅行者也不想和博士多托雷繼續掰扯,直接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倒是很悠閒,覺得我抓你,只是找你有事嗎?」
「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殺了我?你不是說你現在已經無人可敵了嗎?」
「很高興你明白這個事實。」
博士多托雷又打了一個響指,變換了位置,好像是在故意炫技。
「上次與你對峙,似乎還是在須彌。真懷念啊,日子過得很快,你我也都成長了。
阿蕾奇諾和桑多涅與你有所合作,我毫不意外,因為你總是這樣,悄無聲息的滲透到一段段的社會關係之中。
人們讚頌你的英雄,我倒覺得不止如此。
啊!請注意,這一句反而不是誇獎了。」
「你以前也會對對手發表這麼多評論嗎?」
「一貫如此!因為我始終是研究員,我的職責包括對被研究者發表客觀評價。。
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此時此刻我們並不是對手。
我想和你談談。回憶一下吧,達達利亞,阿蕾奇諾,卡皮塔諾,哥倫比婭,現在甚至是桑多涅……
你能和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與我合作。」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為什麼不能?難道好人只能和好人來往,壞人就只能交到惡貫滿盈的朋友?
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有更成熟的關係。
難道你覺得交友準則是友情與理想嗎?
世人總是被利益捆綁在一起,你所認可的人,一定為你提供了利益。
道德,志向,理想……有的是說辭去美化一段關係。
而一旦掙脫出道德的框架,最終橫在你與他人之間的無非就是互利。
我和你談的也是利益!」
不得不說,多托雷的話還是很具有蠱惑性的。
觀看天幕的很多人,都認同了多托雷這有關利益的說法。
當然,也有更多清醒的人明白,多托雷這只是在詭辯。
天幕在這個時候也暗了下來,需要再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