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也同意,於是乎教令院所屬的艾爾海森、卡維、塞索斯、賽諾、提納里……甚至奈芙爾和多莉都收到了納西妲的任命。
引導輿論,別讓斗羅大陸上的人被博士多托雷的錯誤言論給帶偏了。
事實上倒也不必那麼擔心,天幕畫面上旅行者也在反駁博士多托雷的言論。
「我和你完全不同,我認真的生活,體驗著這場旅途。」
「哪裡有不同?我也認真地生活著,研究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甚至研究出很多好玩的東西,比如說這人造月髓。
你瞧,哥倫比婭與生俱來的特別又不是不可取代。」
博士多托雷提到哥倫比婭,頓時讓旅行者憤怒起來。
「住口!就是你害的哥倫比婭消失了。」
「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才提起這些,雖然這在我看來沒什麼好生氣的。
哥倫比婭為你實現的事情,我只會比她做得更好。
我知道你旅行的最終目的,你要走過你血親所走過的道路。
再在旅途的終點向她要個答案,對嗎?」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牽掛他人是什麼感覺。」
「不理解未必就是不幫助。例如,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妹妹找回來,放在你的面前,讓她馬上給你答案。」
一個灰白的熒的影子出現在旅行者面前,這讓旅行者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少自以為是了,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不,這不是自以為是,正是因為三月的力量可以做到,我才這樣向你保證。。
倒是你,你為何在這個世界旅行?
是真心渴望這些旅行,還是說,這僅僅是你無法逃避的必經過程?
耗盡時光,歷經困難要做的事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你難道不是被未知的答案逼著前進?
你有很多朋友,可一直以來,他們之中有誰在乎你內心深處那個空缺在等待什麼呢?
你想要的是朋友還是家人,他們不知道嗎?
我不一樣,我很貼心。加入我的實驗,作為回報,我幫你結束一切無意義的掙扎與旅途。」
「充滿惡意的勸誘,談論的卻是人性的真實。」
「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不懂感恩的陌生人,處理不完的麻煩事,永無止境的追尋……」
「我想見她,走過這麼多路,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我有多想念她?多渴望和她在一起?」
「仍在遠方的你,此刻會不會在思念著我呢?」
天幕上這時呈現的是旅行者和熒一起坐在草地上的畫面,隨即畫面戛然而止。
「旅行者不會真的被那個博士多托雷給說服了吧,旅行者要是和博士合作豈不是糟了。」
提納里聽到小舞這麼說,搖搖頭。
「那是不可能的,旅行者了解博士多托雷的為人,是不可能和他合作的。」
「可旅行者明顯是被說動了,他有一個要尋找的妹妹,博士多托雷剛好抓住了他這個死穴。」
「不,雖然我對旅行者和他妹妹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旅行者肯定不會為了尋找妹妹而和多托雷合作。
旅行者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他不會為了利益而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
「提納里老師你就這麼信任旅行者嗎?」
朱竹清開口問道。
「我不僅信任旅行者,也信任每一個同伴。
你們別看博士多托雷說的天花亂墜,但本質上還是弱肉強食,利益至上那一套。
那是適用於叢林的叢林法則,絕不適用於人類的文明。
如果人類的文明還在適用叢林法則,那人類文明這麼多年的發展,豈不成了笑話?」
事實證明博士多托雷的言論雖然很具有迷惑性,但斗羅大陸上真正被他蠱惑的人並沒有多少。
大多數的平民都有自知之明,能夠安穩平和地過完一生,就已經是幸福了。
受博士多托雷言論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一批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
他們認為自己日復一日的沉迷享樂是一種無趣,想要放蕩自由去做那些更刺激的事情。
然而這些傢伙剛有所行動,就會被狠狠教訓一頓,讓他們好好認清楚現實。
他們可不是旅行者,能受博士多托雷重視的只有旅行者,而其他人都是博士多托雷眼裡的實驗品。
那些人的性命他根本就不在乎,如果是為了實驗,他可以隨手就殺掉一批。
那些紈絝子弟還以為自己會是博士多托雷眼中不平凡的旅行者,事實上是完全摸不清自己定位的蠢貨。
而在草龍王阿佩普這邊,對於博士多托雷只有嘲笑。
阿佩普說著還不滿地瞪了三月女神,三月女神中卡儂也嘆了一口氣。
「在提瓦特的內部,三月的權能確實能夠做很多事情,但也僅限於提瓦特內部。」
「博士多托雷之所以會費盡心力地拉攏旅行者,就是看中了旅行者降臨者的位格。
他想透過研究旅行者這位降臨者的位格,從而讓他自己也超脫提瓦特的限制,從而更進一步。」
艾麗婭還是能很清楚的看透博士多托雷真正目的的。
「博士多托雷這個傢伙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的混蛋,他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實意地和別人合作。
他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己更大的利益,就像他自己所說的一樣,他是一個利益至上的傢伙。
他之所以那樣蠱惑旅行者,也僅僅是因為對於降臨者位格的實驗需要旅行者的主動配合罷了。」
桑多涅是最寵愛哥倫比婭這個妹妹的,當然也最討厭博士多托雷這個害了自家小妹的傢伙。
三月女神的聲音並不小,五大神王這邊也聽到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意思,這個博士多托雷還真是夠陰險狡詐的。」
善良神王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
「能看出來博士多托雷邀請旅行者是另有目的,不過沒想到他是為了追求更大的超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勵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