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幕畫面上,在哥倫比婭尋找努昂諾塔的時候,派蒙和旅行者走了過來。
看到派蒙和旅行者,哥倫比婭也顯得很激動。
「旅行者!派蒙!」
激動過後,哥倫比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我剩下的力量所能做到的影響已經不多了,甚至這個空間留給我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想一想,要怎麼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回去?」
「回到……祈月之夜的那晚嗎?還是那之後的未來?」
「以我現在這樣的狀態……回去嗎?」
「多托雷在祈月之夜能夠做到那些事,說明他計劃已久……除我以外,他已經得到兩顆月髓的力量。」
「就算我真的能回去……現在的我,能同奪取了三月權能的多托雷抗衡嗎?」
「不,你現在這樣的力量回去,反而會讓多托雷的計劃更早實現。」
「我需要找到能夠與他奪取的權能相抗衡的力量。」
「嗯?逆流的時間,三月的權能,難道說,月亮倒影的盡頭是……」
哥倫比婭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掛著的虛假月亮,露出笑意。。
「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三月女神看到哥倫比婭現在的情況只覺得心疼。
「原來在那個時候,哥倫比婭就已經把一切都想好了。」
「是啊,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要從我們身上拿到完整的三月權能。。」
「若是我們當時沒有答應她,她又該怎麼辦呢?」
「她應該沒有想過那個可能吧,我們可是姐姐,又怎麼會讓妹妹為難呢?」
「你們三個不要在那裡自欺欺人了,那時的她絕對想過用武力奪取三月權能的可能。」
「阿佩普,你不懂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就不要在那裡亂說話。」
桑娜妲面色不善地盯著阿佩普,阿佩普也不甘示弱地盯著她。
這兩個歲數都快記不清的傢伙,現在卻像個小孩子一樣。
艾麗婭和卡儂都有些無奈。
而其他觀看天幕的人,只感覺現在的哥倫比婭成熟的讓人心疼。
在哥倫比婭的夢境之中,她和桑多涅相處時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女,能吃上桑多涅的點心就會很開心了。
而現在她不僅要考慮如何回去,還要考慮如何戰勝多托雷。
這確實是一種成長,但成長的代價過於沉重了些。
「我還是希望哥倫比婭小姐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誰都想過無憂無慮的日子,但現實生活不可能一直無憂無慮,當你看似無憂無慮的時候,必定是有人在為你扛著風雨。
而當你長大之後,也需要去替別人扛起風雨。
更何況哥倫比婭小姐還不是普通人,她是月神,是神明。」
小舞看著朱竹清點點頭:「果然,你又成長了呢。」
小舞說的很認真,不過她說的成長是哪裡可就不好說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哥倫比婭雖然已經想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擺在她面前。
「我要怎麼樣讓朋友們知道我的計劃呢?」
「在這裡寫下字嗎?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的。」
「我需要一個媒介,一個與我自身相連,能讓朋友們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的媒介。」
「原來是這樣!」
哥倫比婭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從身體中分離出一道光,化作一朵祈月之花飄了出去。
風捲起其他的祈月之花,一起飄向了旅行者和派蒙。
從哥倫比婭身體中分離出來的那朵祈月之花,在旅行者面前化作努昂諾塔,吻在了旅行者的額頭。
接下來就是旅行者與努昂諾塔相遇的劇情了。
哥倫比婭看著努昂諾塔與旅行者、派蒙交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是我讓努昂諾塔誕生的,以我自身一部分靈魂為代價。」
「所以我才會在進入這個空間後,從它身上感受到熟悉的力量。」
「所以我每次來到過去時,才會出現在它附近。」
「因為它同我是相互聯絡的。」
「而月亮倒影前方不再有通往過去的門,是因為在這時間點之前,努昂諾塔並未誕生。」
「哈,也難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賜福的痕跡,卻沒有認出藏在你體內的靈魂。
那時的我,還不是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只是一隻迷路的小鴿子而已。」
努昂諾塔回到哥倫比婭面前。
「之後的事就拜託你了。記住替我待在旅行者旁邊,去指引他,幫助他。
還有,帶他去那個開滿祈月之花庭院吧,那裡有一隻迷途的小鴿子,需要他的幫助。」
努昂諾塔很可愛的點點頭。
「哈哈,去吧!」
「你也是,旅行者,去走進屬於你的故事吧。
而我,需要向另一個方向前進。」
哥倫比婭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與旅行者、派蒙擦身而過。
這一幀的畫面以慢動作閃過,給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原來努昂諾塔是哥倫比婭靈魂的一部分,這確實讓人很難想到,生命你覺得呢?」
「她用自己一部分的靈魂創造出那一隻特殊的月靈,讓它守護在旅行者的身旁,還順便幫助了過去的自己。
這樣的故事我是想不到,但它卻就這樣發生了,除了佩服,我還能說什麼呢?」
「最讓人有感觸的就是最後擦肩而過的那一幕,這次給人的感覺不再是錯過,而是她一定會回來,所以不用說再見。」
「善良,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感覺,哥倫比婭小姐的成長之快,讓人望塵莫及啊。」
回到天幕畫面上,這時鏡頭又回到了旅行者和多托雷身上。
剛剛看完哥倫比婭的堅持與成長,再看到多托雷,總是會讓人恨得牙痒痒,更何況他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人覺得憤怒。
「要不要試試不被追究責任的快感?像捏死螞蟻一樣剷除他人。
留一整個或是小塊,拔掉腦袋還是手腳,所以你喜歡。
相信我,你離自己想要的生活只差這一步。」
多托雷還不僅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在旅行者的面前放了兩個無法抵抗的人。
聽到多托雷這話,旅行者的心中自然也翻湧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