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叉著腰回懟了阿帽一句:「笑話,我不冷靜嗎?」
旅行者則是開口說道:「大家,我回來了。」
「沒事就好。」
「真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聽到旅行者這麼說,桑多涅卻笑了起來。
「呵呵,擔心,哈哈哈。開玩笑吧,我們愚人眾,擔心你?」
「確實很擔心。」
阿蕾奇諾完全不給桑多涅面子,直接拆她台。
「喂!阿蕾奇諾,你怎麼這樣?」
「旅行者與我本就是朋友,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身份加入進來,像參加茶會一樣。」
桑多涅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個代表著惱火的井字號。
「呵呵,想笑死我。」
阿帽又插了一句,惹來了桑多涅不善的目光。
看他們的互動,也很有意思。。
「感覺旅行者一回來,大家的氣氛都變得活躍了很多,雁子,旅行者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呢。」
「是啊,這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降臨者,更多的是因為他是大家的朋友。。
他們那些人並不會因為一個身份就對人另眼相看,但如果是真正的朋友他們一定會推心置腹,遇到危險他們也會傾盡全力去幫忙。
那樣的友情真的是令人羨慕,不摻雜多少利益,就是純粹的友情。」
「嗯,雁子,我們也會是那樣的好朋友嗎?」
「當然啊,我們的友情也並沒有摻雜什麼利益。
只有像多托雷那樣的畜生,才會把情感完全繫結在利益之上。」
「說的沒有錯,多托雷那樣的畜生根本就理解不了情感的重要性。」
回到天幕畫面上,菲林斯也開口說道:「阿貝多先生說不需要更多幫手時,我感到相當程度的驚訝。」
「嗯,回來路上我們也說起了這件事。我很少那麼說,但這一次我們的信心來源於阿帽先生。」
「阿帽說他有辦法,讓我和阿貝多在外側負責接應。」
他自己單槍匹馬進入能量界域,能救出你是多虧了阿帽。」
小杜林把詳細的過程也說了一下。
「這種細節不分享也罷。」
阿帽則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阿帽先生的實力與氣度真讓人佩服。」
菲林斯則是不介意再給阿帽多帶一層高帽。
「他回來了,真的嗎?」
這時候傳來了派蒙那激動的聲音。
「派蒙!」
「旅行者,真的是你!」
派蒙飛過來,直接撞進了旅行者的懷裡。
「是我,我回來了。」
「嗚嗚嗚……太好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派蒙的哭聲真的非常令人動容。
看著天幕畫面,小舞也跟著一起哭了出來。
「嗚……小派蒙實在是太可憐了,一直提心弔膽的,她的哭聲太讓人心疼了,我都忍不住跟她一起哭了起來。」
朱竹清把手帕遞了過去。
「行了,別哭了,你這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欺負你了呢。」
「你難道不覺得很感動嗎?」
「確實是有一番感觸,但還不至於哭出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舞則是撅起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竹清,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幼稚嗎?」
「呵呵,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哦。」
「啊……討厭……」
小舞這下子也不哭了,跑過去和朱竹清打鬧在一起。
天幕畫面上,菈烏瑪也說道:「真是太好了,派蒙終於可以放心了。」
「你沒事就好,嗚嗚……我都快嚇死了,天天做噩夢。」
雅珂達在一旁故作深沉地說道:「唉,我這個歲數的人啊,最喜歡看一堆朋友抱在一起大哭的戲碼了。」
法爾伽直接接著雅珂達的話說:「別說是你了,我這個歲數也愛看啊。」
要是愛諾小姐和伊涅芙小姐沒留在納塔幫忙,她們應該也會在這個時候熱淚盈眶吧。」
「嗚……大叔,伊涅芙應該流不了眼淚吧?」
「嗯……這倒是,你眼睛都紅了,要不要摸摸你的頭啊?」
「那倒是不用了,唉,你不要老是說這種老爸爸一樣的話呀。」
雅珂達和法爾伽之間的鬥嘴也是很有趣了。
武魂城,胡列娜提出了一個疑問。
「你們說,那位法爾伽大叔到底多大年紀?」
「這……看他的樣子應該30歲往上了吧?」
「人家可是大團長,管理的是一整個國家的軍團,30多歲應該不止了吧,應該至少四五十歲了。」
「四五十歲嗎?也就是說他看上去年輕是因為保養的好嗎?」
「或許是因為什麼特殊體質吧。畢竟那邊提瓦特大陸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
有些人看上去是人,本質上卻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法爾伽要是知道有人隔著一整個世界討論他的年齡,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說道:「各位,抱歉讓你們為我費心了。不過這一次並非毫無收穫。
接下來,我會說明多托雷現階段的能力,以及他的野心。」
隨後旅行者把他所經歷的一切用語言簡練地表達了出來,其他人也聽得非常認真。
「聽起來,三月女神的全能比我們想的更全面。難怪多托雷會認為自己是比肩,甚至是超越神明的存在。」
阿蕾奇諾率先接話。
「實在是褻瀆。」
菈烏瑪言語之中滿是對多托雷的怨恨。
「各位不在的時候,我們另有發現。我看桑多涅小姐還有其他想分享的事,就請她一起說明吧。」
桑多涅點點頭,然後把哥倫比婭現在的情況,以及她自己發現、檢索、計算出來的各種線索,全都說了一遍。
「哥倫比婭那個惹事精,麻煩鬼,根本就不會像被倒掉的蛋糕那樣老老實實垮掉。」
「哥倫比婭果然還活著。」
「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接她回來。」
「逆行的時間,不知盡頭的目的地,這樣的空間一定是為了某些特殊目的而建造的。
恐怕與提瓦特歷史上諸多強大的權能有關。」
阿貝多在思考中,小杜林接著道:「哥倫比婭小姐應該是在與我們相反的時間裡不斷前進吧,聽上去就像是在走一條特殊的路。
這段時間究竟會通往什麼地方呢?那條路沒有終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