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這邊天使神表現得很激動,她帶著十分虔誠的心情說道:「尼可大人,做出的準備一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天使神就抱著這樣虔誠的心情期待著,就算其他人抱怨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待天幕揭開答案。
回到天幕畫面上,尼可輕咳一聲:「咳……北風騎士,作為對你善良公正的回報,這裡還有一份額外的禮物。」
去吧,天使的祝福將會送到你所期望之地。」
尼可給法爾伽送上了祝福,讓他不必有後顧之憂。
畫面一轉,旅行者和派蒙來找了桑多涅。
「桑多涅!」
「你們來了。」
「你們將是第一,第二個見到我得意之作的人……或者漂浮靈。」
「喂!」
被桑多涅說成是漂浮靈,派蒙自然不高興。
「不管了,來,都不許眨眼,仔細看清楚。」
桑多涅將自己製作出來的東西展現了出來。
「哇,是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看上去很了不得。」
「這個程序儀直觀地展示了術式的進展。目前,它還在構建最重要的連線。
程序完成時,我會把它送到你身邊,這樣才能迎回哥倫比婭。」
「送到身邊?如果只是計算結果的話,用嘟嘟可通訊儀告訴我們不就行了。」
派蒙提出了疑問。
「嘖,你這個小東西還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不是簡簡單單的算式,而是能夠構建某種規則的術式。
算了,說多了你們也不明白。總之只要知道它是哥倫比婭回來的必要條件就行了。」
「我明白了。」
「我把這些資料分享給你。尼可同意我使用她構建的資訊通道,所以可以透過嘟嘟可通訊儀,就像這樣……」
轉瞬間,桑多涅就完成了和旅行者分享資料的過程。
「好了,現在你也可以檢視程序了。」
這時候天幕畫面的左上角也呈現出了一個世界式的模樣,上面還有具體的程序。
現在的程序只有10%而已。
斗羅大陸的月亮上,三月女神看到這一幕,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原來希珀回歸的關鍵是在桑多涅的身上,她所計算的那個世界式,竟然就是迎回希珀的條件,太好了,如此一來,希珀就能回來了。」
「我想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們的時間並不多,能不能在多托雷追過來之前讓術式達到百分之百,也是一個問題。」
「是啊,哥倫比婭回歸的最大難題一直都是那個博士多托雷。」
「那個可惡的博士多托雷,真想快點看到他死掉。」
桑娜妲恨得咬牙切齒。
而斗羅大陸上的其他人,對於桑多涅的那個世界式也很感興趣。
有不少人都把那個世界式的形狀給記錄了下來。
只是光記錄一個形狀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不了解世界式其中的原理,沒有進行過深入的研究,那只是一個奇形怪狀的圖案罷了。
「提納里老師,這個世界式你能看得懂其中的意思嗎?」
「完全看不懂,或許草神大人能夠明白。」
「是這樣啊,真想讓那程序快點到100%,那樣哥倫比婭小姐就能真的回來了。」
「是啊,不過有句話叫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往後越是關鍵。」
事實上納西妲也看不太懂,她是世界樹的管理員,並不代表她真的什麼都知道。
這個世界式是融合了人類和阿蘭的巔峰成就,又加入了鍊金術的想法,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不過如果讓納西妲慢慢解析的話,應該也能夠解析的出來。
回到天幕畫面上,派蒙看到顯示出來的程序也很是驚訝。
「真的有誒,你好厲害。」
「廢話,我當然很厲害,哈哈哈哈…
嗯,我需要交代給你的就這些,接下來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其他人,監督一下他們,千萬不要讓任何人掉鏈子。
在愚人眾,這裡監督不屬於苛責範疇,我只是希望一切順利。」
桑多涅說的是情真意切,他應該是最想迎回哥倫比婭的人之一了。
「目前術式還在運轉,我不方便移動。你就作為我的第二雙眼睛,去完成使命吧。」
「我知道了。」
畫面一轉,來到了菈烏瑪和奈芙爾,觀看天幕的人細心地發現右上角的程序跳到了20%。
「咦,竟然這麼快就跳到了20%,那來到100%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吧?」
「泠泠,沒有那麼簡單,畫面一轉我們就看到了,跳轉到20%,但事實上那邊是過了一段時間的,所以,術式的程序沒有那麼快。」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是我太心急了。」
「我其實也和你一樣心急,想要早點看到哥倫比婭小姐回歸的畫面,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天幕畫面上,奈芙爾看到菈烏瑪走過來,笑著說道:「看什麼呢?詠月使小姐。」
「你對我的稱呼還真奇怪,詠月使小姐,詠月使女士都叫過。」
「是啊,不行嗎?這不都是你嗎?」
「但我已經想好直接叫你奈芙爾了。」
「我本來就叫這個,有什麼好奇怪的。」
「意思是不加任何稱謂,直呼其名。」
「什麼意思?」
「也許可以證明我們的關係變融洽了。」
「呵,多麼美麗的錯覺。」
旅行者和派蒙這時走了過來。
「奈芙爾,菈烏瑪。」
「派蒙,旅行者。」
「我們來看看你們的情況。準備的還順利嗎?有好好休息嗎?」
「放心吧,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我也會全力幫大家取得勝利,對了,請允許我稍微給你們檢查一下。」
綠色的光芒閃過,菈烏瑪對旅行者和派蒙進行了一番檢查。
「好了,兩位的狀態都不錯,真是再好不過了。」
「非常感謝。」
「不必客氣,你不比我們任何人輕鬆,所以你也要好好休息,直到迎擊多托雷的那一刻。」
「放心吧,我會監督他的。」
「那就好,派蒙自己要注意休息哦。」
「嗯,我記住了。」
明明有大戰前的肅殺氣氛,但卻也被同伴之間相互鼓勵的溫暖給衝散了,這種羈絆還真是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