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自己在心中默默地算了起來,挪德卡萊的勢力有秘聞館,叮咣啷蛋卷工坊,執燈人……
「不知道這些勢力會不會都參加這個聯合會,這個聯合會參加的勢力自然是越多越好。
斗羅大陸上如果各方勢力也能組建這樣一個聯合會,該多好。」
千仞雪嘆息一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挪德卡萊這個聯合會的形成,也是因為博士多托雷造成的巨大外部壓力。
若是沒有博士多托雷這個大BOSS,所謂的聯合會也很難成型。
就算是月神哥倫比婭牽頭也不行,畢竟信仰月神的只有霜月之子,其他挪德卡萊的勢力可不信月神。
回到天幕畫面上,菲林斯笑著說道:「那可夠豐富的,有霜月之子的詠月使,秘聞館的老闆,伏尼契商會,甚至是可愛的蛋卷工坊……
和他們打交道一定會成為你就任之後的一大樂趣。」
「好吧,雖然我沒有承擔過類似工作,但總是害怕在不熟悉的領域一不小心就出現紕漏。
但這畢竟也是在履行執燈人的職責,而且……是為了讓挪德卡萊變得更有溫度。」
「多麼可敬的想法啊,光源已經點亮,距離突破風雪只差最後半步了。
互相幫扶,將家園建成樂園,這對挪德卡萊來說可是第一次,一定也是不可錯過的一次。」
「行,行吧,也是,我會努力的。」
「我看到不少老朋友過來了,我們也差不多過去吧。」
不得不說,葉洛亞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玩不過菲林斯這樣的老妖精。
月亮上,桑娜妲看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真有意思啊!那個燈之妖精是在忽悠那個少年吧,我看他就是懶!」
「呵呵,這麼說也沒有錯,不過,作為妖精一族,他不過分干涉人類的事務也是很好的一種表現。
而且要說懶的話,桑娜妲,你可沒資格說別人哦。」
「姐姐,你們也跟我差不多好不好?大家誰不想偷懶啊,要不然也不會搞出三月同天的事。」
「這事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次三月同天的意外對於他們三月女神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失誤。
回到天幕畫面上,畫面一轉,此刻在挪德卡萊那夏鎮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旅行者和派蒙先看到了阿貝多,小杜林和法爾伽。
「哇,沒想到大家都來了。」
「看起來你們狀態調整得不錯。」
「呵呵,雖然還沒有人問,但我知道你們想問,所以我就搶先回答了:我們也是一切都好。」
法爾伽的笑聲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
「哎,也是有美中不足,這段時間悶死人了,為了休養身體,連酒都不能喝。」
「真的沒有偷喝嗎?」
阿貝多直接拆穿了法爾伽。
「這都被你知道了。」
「哈,在外奔波了那麼久,法爾伽團長也想你們得了吧。」
「是啊,聽說的訊息越多,就越想回去看看,等忙過這陣也是時候回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走上了台,阿貝多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各位,好像有人上台了。」
「你們幾位看得見嗎?要不要我幫你們舉起來?」
「呃……我在後面聽聽就可以了。」
小杜林很尷尬地回了一句,其實法爾伽這句話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杜林的模樣很認真嗎?」
「機會難得,我想學學官方場合應該怎麼發言?」
「你儘管學,回頭我再給你安排一個練習的機會。
有了!乾脆就讓你代我們向騎士團做報告吧。」
「法爾伽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甚至都不是西風騎士。」
「沒關係啊,給你封一個,你喜歡什麼稱號?」
「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小杜林真的是被法爾伽弄迷糊了。
「試著分辨吧,這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水月兒看著一臉迷糊的小杜林,眼中又泛起了小星星。
「好可愛啊!這種迷糊的小少年,正是我的菜,他不是喜歡學習嗎,我可以好好教導他,貼身教導也可以哦。」
「你就省省吧,你沒機會的,人家可是很厲害的龍。」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有愛,什麼都可以。」
「呵呵,隨你高興好了,我可告訴你,在斗羅大陸跨越種族的愛情可沒有好下場。」
算了,和你說了也是白說,而且,你也就三分鐘熱度。」
「才不是呢!每一個帥哥我都喜歡,真想每一個帥哥都屬於我啊。」
「呵呵,你算是沒救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站在台前發言的是伏尼契商會的人。
「我很榮幸,能夠受邀成為此次聯合會開幕儀式的主持人。」
同時也作為伏尼契商會駐聯合會的代表再次發言……」
葉洛亞看著台上發言的人,心中則是在想:「難道說這位也是被真正的大人物推上台的代表?唉,看來遇到這種事的人不止我一個。」
「我們渡過了昨日災害與苦難,從中我們學習到了團結與合作的重要……」
雅珂達看著旁邊打瞌睡的愛諾,很是無語。
「來了,來了,果然愛諾聽著就打瞌睡了,唉,老闆怎麼也是一副打瞌睡的樣子?」
奈芙爾閉著眼睛,心裡則是在想:「唉,怎麼還沒講完?」
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斗羅大陸上也有很多人感同身受。
誰都不希望開會的時候有個人在上面講個不停,那是真聽的心累。
千仞雪喃喃自語:「我平時講話應該很簡潔,沒有那麼囉嗦吧?雪夜大帝那個傢伙,倒是很喜歡長篇大論。」
果然!喜歡長篇大論的傢伙,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不招人喜歡。
以後應該保持簡潔的作風,嗯,這一點要好好牢記。」
而台上那位伏尼契商會的代表還在說:「挪德卡萊,我們的家園,我們賴以生存的大船,希望它能繼續乘風破浪,將我們帶往自由,富饒與希望……」
又過了大半天,這位主持人的發言終於是結束了,在場的人都覺得不耐煩了,更不用說是看著天幕的人了。
話一說完,聚在這裡的人都紛紛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