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也沒有反駁阿佩普,畢竟這次確實是阿佩普救了她,雖然只是為了還人情。
回到天幕畫面上,艾爾海森說道:「走吧,不必為難以挽回的事惋惜。」
「是啊,我們一定還會回來的。」
畫面一轉來到城外,居勒什看著遠去的車架嘆了口氣。
「須彌城最後一批民眾也安全撤離了,草神大人的車架會和他們同行,賽諾和阿帽會保護這支隊伍的安全。」
草神大人陷入了昏迷,我們就失去了調查世界樹的手段。
由於世界樹的情況惡化,我們又不得不撤出須彌城。
總感覺我們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推著走。」
「別唉聲嘆氣的了,居勒什,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這個時候要拿出更多的信心來才對,你們說呢?」
「很明智的判斷!」
「走吧,我們也去看喀萬驛。」
這時畫面一轉,出現了愚人眾的畫面。
「長官,我們的部隊已經順利到達了指定位置。」
一個用兜帽遮起了臉,讓人看不清楚面容的人,現出了身形。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對須彌城的干涉是必要的,不必猶豫,世界樹產生的影響不會波及到你們。
這邊的動作也得加快了,總不能讓客人久等才是。」
「是,保證完成任務。」
「都說當願望足夠強烈時,就會得到神明的認可,獲得神之眼。
但我們似乎不在此列。是因為我們的願望不夠強烈,還是說……是它刺痛了這個世界的本質呢?」
觀看天幕的人,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是什麼人。
「雁子,你說這個人是誰?」
「其實沒有那麼難猜吧,這個人肯定是愚人眾的一個執行官,再加上之前天幕曝光過的多托雷的葬禮,很明顯這個人就是富人潘塔羅涅。」
「既然是愚人眾的執行官,那他為什麼要藏頭露尾的呢?其他執行官都不會像他這樣吧?」
「或許是有他自己的考慮吧,這就不好猜測了。」
而在月亮上,桑多涅看到潘塔羅列更是忍不住罵道:「潘塔羅涅那個傢伙,和多托雷沆瀣一氣,簡直和多托雷那個畜生一樣討厭。
仗著自己掌控著愚人眾的財政大權竟然卡我的預算,簡直氣死人了。
不過,這傢伙沒了多托雷之後也活不了幾年了,讓這傢伙自己抽菸抽死算了。
他站著的地方永遠都能聞到一股噁心的菸草味。」
哥倫比婭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是的,他身上的菸草味真的很難聞,我都不想靠近他。」
另外一邊斗羅神界的五大神王其實很想問一句,菸草是什麼東西?
斗羅世界這邊好像並沒有菸草這種東西,至少現在沒見有人抽過。
繼續回到天幕畫面上,再次換回了旅行者的視角,他們已經到了喀萬驛。
旅行者和派蒙先找到了阿帽。
「阿帽!」
「怎麼了?」
「沒事,看你一直在思考,這一次的問題,你有頭緒了嗎?」
「以我對世界樹的了解,它沒有那麼容易出問題。
至於是誰幹的,我也不知道,但腦子裡跳出了一個名字,哼,不過他已經死了。」
阿帽猜測過是博士搞的鬼,但博士多托雷確確實實已經死了,他也不知道死了的博士多托雷還能搞什麼鬼。
緊接著旅行者就看到了卡維和艾爾海森。
「那個……搬出來這段時間,應該不算房租吧?下個月的租金是不是應該減免一部分?」
「當然!」
「那就好,等等,你怎麼突然變得通情達理起來了?該不會藏著什麼陷阱吧?」
「我在這個問題上一向公平,包括拒絕你又買回來的酒做抵扣。」
「我那是合理要求,誰都有資金窘迫的時候吧。
再說,那瓶酒可不便宜,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說起來,須彌城的人應該都搬過來了吧,家裡沒人,總感覺不太安全啊。」
「你擔心什麼被竊?新買的那幅畫?」
「啊!你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我把它掛在了家裡最顯眼的地方,要是有小偷上門……」
「那幅畫擺在店裡都無人問津,應該不會有人特意為了它上門拜訪。」
「這話說的,萬一有和我審美一樣的小偷呢?」
「那你可以請他喝一杯,用你那瓶不便宜的酒。」
「你……」
艾爾海森很有辦法把卡維氣炸毛。
「艾爾海森和卡維這一對好好嗑啊,你不覺得嗎?」
水冰兒瞪了水月兒一眼。
「你能不能給我收起你那副花痴的樣子?不是什麼都能嗑的,人家一對損友關係,在你嘴裡都成什麼了?」
「哼,明明就很好嗑,你不想承認也不行,我相信和我一樣的女孩子還是有很多的,就是喜歡他們這一對。」
「唉,算了,已經沒救了……」
而卡維自己感覺已經沒臉見人了。
「這下好了,這個斗羅大陸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窮鬼了。」
「事實上,你來了這個世界之後,資金一下子就寬裕起來了。」
你就算再怎麼揮霍也沒有問題,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艾爾海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賺的錢可都是憑本事賺的,是有人欣賞我的設計,欣賞我的藝術。」
「那你要不要算算,如果沒了教令院的這個身份,你的設計值幾個錢?
你難不成還覺得,這個審美都和提瓦特不同的地方,能理解你的那些設計美學嗎?」
艾爾海森一句話又把卡維噎沉默了,果然,對付卡維,艾爾海森才是專業的。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和派蒙又找到了賽諾,柯萊和提納里。
賽諾向提納里問道:「提納里,草神大人的情況怎麼樣?」
「氣息還算平整,我幫她調了一些療愈薰香,但效果很有限。
她的生命體徵依然很虛弱,根據你帶來的資訊,我有一種猜想:這既是受世界樹的影響,也源於力量快速衰減導致的身體失衡。
體內的元素力通常會以一種比較恆定的速率流轉,身體也習慣了這種節奏。
當平衡被打破,那麼身體也會隨之出現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