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上,旅行者要和派蒙一起去一趟居爾城。
「我們曾經在那裡送別過一位,嗯,算是朋友嗎?至少算是旅途中的夥伴吧——那是一個很奇怪的瓶子。
如果有辦法能夠喚醒她,也許能夠解決居爾城的危機。」
艾爾海森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最好也提防一下鎮靈以外的事物。」
「你覺得那裡不止有鎮靈?」
「很容易想到吧。我們剛到喀萬驛,世界樹混亂的影響就蔓延到了附近。
剛遷移到沙漠,周遭又立即出現了沙暴和鎮靈。要說是巧合,未免太過牽強了。」
「放心,我們也變強很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嘶吼聲。
「啊!這些傢伙什麼時候圍上來的?」
「受鎮靈的影響,沙漠中原本的魔物也變得活躍起來。」
旅行者拿出利劍就準備戰鬥,賽諾則是對旅行者說道:「走吧,這裡有我們在。」
「小心點!」
「你們也是。」
離開之前卡維還補充了一句:「別逞強,知道了嗎?」
斗羅大陸這邊,水月兒一副饞得快流口水的樣子。
「賽諾大人雖然個子不高,但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特別是他的樣子,好想摸一摸他的肌肉,那感覺一定很棒。」
「把你的口水收一收,都快流到地下去了。」
「別胡說,才沒有呢。」
「有沒有你心裡很清楚,再說了天幕畫面上明明是那麼危險的局面,你怎麼還有心情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呀,有賽諾大人他們在,那些魔物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你是完全低估了危險,如果有源源不斷的魔物襲擊,就算是再強的人也會被耗死的。」
「啊……真的有那麼危險嗎?」
「當然是真的,沒看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很嚴肅嗎?戰鬥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時天幕畫面一轉,旅行者和派蒙已經來到了居爾城。
在居爾城,旅行者和派蒙看到了數量眾多的鎮靈。
「鎮靈在從居爾城往外涌,看來問題確實是出現在這裡,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旅行者和派蒙就這樣一路打了進去,只不過鎮靈越打越多。
「鎮靈越來越多了,到底跑出來多少呀?想把他們清理乾淨好像不太可能,我們先往深處走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竟然遇到了愚人眾。
「目標已經出現,全員戒備。」
「愚人眾!他們好像把這裡當成據點了,難道說這次的事情又是他們在背後使壞?」
鎮靈和愚人眾混在一起,到處都亂糟糟的。」
來到居爾城深處,他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機關。
「你看到那個奇怪的機關了嗎?我有一種預感,就是這東西在破壞居爾城,釋放那些危險的鎮靈。」
守在這裡的愚人眾看到旅行者和派蒙,急忙呼救。
「目標已抵達核心區,呼叫支援,重複一遍,呼叫支援。」
「支援馬上就到,不要讓他得手。」
一番戰鬥在所難免,旅行者擊敗了那些愚人眾,終於是讓那個裝置停了下來。
「看來我的部下,沒能阻止你們的腳步。」
偽裝的富人潘塔羅涅這時候終於和旅行者見面了。
「抱歉,長官。」
「用不著道歉,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你們還能堅守到現在,你們的這份勇氣和毅力值得稱讚。」
「你就是他們的長官嗎?居爾城的混亂,世界樹的問題,是不是都是你們在搞鬼?」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們。我想,你們也不會天真到想從敵人的口中獲得答案吧。」
「啊!這個人說話好氣人啊!」
桑多涅這時候表示深有同感。
「潘塔羅涅這個傢伙,就是那樣的討厭,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
然而事實上這傢伙的心和肺都是黑的,和多托雷那個傢伙沆瀣一氣,還卡我的預算簡直是氣死人了。」
「但不得不承認,潘塔羅涅他管錢很有一套,如果不是他的話,桑多涅,你拿到的預算可能會更少。」
「哥倫比婭,你到底是在哪頭的,幹嘛要幫那個傢伙說話?」
「我不是在幫他說話,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女皇將管錢的職責交給你,你能管得好嗎?」
桑多涅語氣一滯,讓她做研究,做計算還行,讓她管錢,她還真不是那塊料。
「哼,算你說的沒錯,但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個非常惡劣的人的事實。」
「沒人否認這個事實,我也一樣討厭他。」
回到天幕畫面上,派蒙繼續說道:「不管怎麼看,這件事都和你們脫不了關係,如果你不肯說,那我們只好動手了。我們上……」
不過這時候旅行者卻沒有動。
「旅行者,怎麼了?」
「總感覺這傢伙的身上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息,他剛才是在故意激怒我們,這周圍難道有陷阱嗎?
從周圍的軍帳和物資來看,愚人眾的人肯定不止這麼一點,其他人都去哪了?」
富人潘塔羅涅看到旅行者遲遲沒有動,稱讚道:「很冷靜嘛,面對孤身而來的罪魁禍首,還能保持相當程度的鎮定,哪怕是作為敵人,我也要為你鼓掌。」
「你主動露面就為了說這些話嗎?」
「哦,想要拿回說話主動權嗎?可惜,我並沒有什麼想對你們說的。
我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們的名字在愚人眾中流傳很廣,既然有機會,我當然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
「這說法,聽著我們就像是供人參觀的奇怪生物一樣。」
「怎麼會呢?這真是一個先入為主的誤會。我很清楚,站在那裡的是兩位聲名顯赫的英雄。
你們解決過數個國家的危機,邂逅過各種各樣的同伴。
我很欽佩你們的冒險,唯一的遺憾,是你們走過的這段旅程,與我們的目標背道而馳。」
「你說你欽佩我們,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這並不奇怪,雖然我們站在彼此對立面,但並無根深蒂固的仇怨,尊重敵人也是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