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天幕的人這時候也在猜測,這兩位女士中的一位是奈芙爾,那另一位會是誰呢?
「雁子,你說和奈芙爾一起來的會不會是菈烏瑪小姐?他們兩個關係很好的樣子。」
「我覺得不會,菈烏瑪雖然是霜月之子的詠月使,但她和須彌又沒有多少關係,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更大的可能會是魔女,愛麗絲小姐,或是尼可小姐,都有可能。」
「對啊!我怎麼把她們給忘了?須彌的世界樹出了問題也算是一件大事了,魔女會參與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們又都看向天幕,想知道她們的猜測對不對。
天幕畫面上,旅行者聽到有人來幫忙也很高興。
「真的嗎?有人敢來幫助大家了。」
「真的,是在你們回來之前的事。其中有一位自稱定居在挪德卡萊,假如你們所說的人就是她,那……」
「可見阿如是一個好的選擇。」
「喏,兩位女士就在那裡。」
鏡頭切過去,果然是奈芙爾和尼可。
「尼可!奈芙爾!」
聽到派蒙的聲音,奈芙爾和尼可也走了過來。
「我們來幫忙嘍!幸好我們早早就起程,不然就被關在外面了。」
「關在外面?什麼意思?」
「你們還不知道吧,須彌的邊界出現了一種無形的屏障,隔絕了人員的往來。
現在誰都出不去,誰也進不來,須彌成了一座陸地上的孤島。」
「這也是愚人眾乾的嗎?」
「這事和他們還真沒關係,我覺得更像是世界樹的防禦機制。
世界樹是提瓦特地脈的根基,而須彌是距離世界樹最近的國家。
也許是在很早以前,世界樹就被設定了這樣的功能:一旦受到嚴重損傷,就封閉整個須彌區域,避免災害外溢到整個提瓦特。」
「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如果世界樹的影響繼續擴大,須彌人連前往其他國家避難都做不到了。」
「目前看來是這樣,這也正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世界正處在這樣一個危險的轉折點上,而須彌正是風暴的中心。」
「所以你將奈芙爾帶過來了?」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說服她回到須彌。」
「這個嘛,就算是富有智慧,能言善辯的我,也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啊,哈哈……」
伴隨著尼可尷尬的笑聲,畫面一轉,回到了挪德卡萊的秘聞館,尼可正在勸說奈芙爾。
「所以,須彌馬上要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會覺得我對那裡還有什麼感情吧?」
「從你剛剛那句話的語氣來看,確實沒什麼感情。」
「聽起來你並不清楚我的過去?我還以為你對什麼事都很了解呢。」
「我只知道你的力量來自於䴉之王,他曾是一位小有名氣的月使,我對他的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
至於你的過去嘛,雖然我也有辦法調查清楚,但每個人都有不願意別人知道的秘密,你說呢?」
「很高興你能這麼想,尼可小姐。挪德卡萊是我生活的家園,所以我之前付出了一些努力,但不代表我要去須彌再演一次拯救世界的戲碼。」
「我明白,人的情感不會沒來由地產生或消失,拯救或毀滅都有明確的理由。
但漫長的時間也教會了我,人的感情總是很複雜,很矛盾,所以他們的想法也常常會發生變化。
而我們天使的職責,其實是引導人們實現內心深處最真實的願望。」
斗羅大陸這邊,天使神把這句話牢牢地記了下去,並奉為經典。
單指天使神的實力,在斗羅大陸這邊還是有能力像尼可那樣做好引導者工作的。
「所以,我希望能夠聆聽你的過去,因為我認為構成你的並不單純只有仇恨。
哪怕最後我們依然得出不同的結論,那也沒關係。」
奈芙爾想了想之後直接拒絕,這倒是把尼可搞不會了。
「等等,我明明把感人的氣氛都鋪墊好了,這時候我們不應該坦誠相見嗎?」
「是嗎?可能我這個人不擅長看氣氛。你說的對,尼可小姐,構成我的不單純是恨。。
否則我就不會活在當下,而是永遠被過去所困。
但是我並不認為你的引導能夠改變我的看法。
散不掉的黃沙,可悲與可恨之人的鮮血,那些舊的情感就像是甩不掉的影子。」
「你希望甩掉它嗎?」
「我希望自己能夠永遠記得,畢竟時至今日,那些情感與記憶早已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願意聽聽我的觀點嗎?」
「當然,天使的意見可不常有。」
於是乎奈芙爾和尼可都坐了下來。
月亮上,哥倫比婭向桑多涅問道:「桑多涅,你覺得尼可小姐是如何說服奈芙爾小姐的呢?」
「這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奈芙爾,本身就是一個性格特別古怪的傢伙,說服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有一件事是她真的不想去做的,你就算在她身上浪費再多的口舌也沒有意義。」
桑多涅對奈芙爾的了解還是很深的,畢竟也算是曾經並肩戰鬥的戰友了。
「哥倫比婭,你覺得呢?尼可小姐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說服那個女人?」
「嗯……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沒有辦法說服奈芙爾小姐。」
「話說回來,在須彌出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難不成你真的在月亮上蓋房子嗎?」
「這麼說的話也可以吧,那個時候我確實是在對霜月進行改造,如果那時候尼可小姐找到我的話,我肯定會答應去幫須彌的。」
「就算你去了,能幫上什麼忙?唱歌助興嗎?或許就是因為尼可小姐知道你幫不上忙,所以才沒有去找你的。」
「是這樣嗎?好像是的,世界樹的問題,我還真幫不上什麼忙唉!」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桑多涅又看向天幕,天幕畫面上,尼可又開口道:「很久很久以前,天使還能在大地上自由行走的時候,我認為生活非常的無趣。
單調乏味的工作、冷淡的人際關係,都遠遠不如現在有意思。
然而天使覆滅後,我卻不止一次懷念過去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