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想到收買內鬼是各勢力鬥爭之中常用的招數,她自己取代雪清河,不也是在當內鬼嘛。
只能說人的貪心是沒有止境的,只要貪心一上來,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我現在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麼內鬼人人厭了,內鬼就算是立下了功勞,十有八九也會被隱藏。
作為天使神的傳承者,卻非要做見不得光的事,我可真是夠可笑的。」
嘲笑了一番自己,千仞雪又看向了天幕。
天幕上賽諾對奈芙爾說道:「你常年不在須彌,喀萬驛的人幾乎都不認識你。」
「這附近人的基本資料,你應該都看過吧。」
「對,遷徙人員名單我都掃過,大部分人的動向我也清楚。」
「有基本的懷疑物件嗎?」
「男性,行動可能被納入懷疑範圍的話……有三人。
蘭納羅看到兩個人對話,而目前沒有一人以上值得懷疑的物件。
另一個人可能只負責和他接頭,而且已經離開了喀萬驛。」
「所有人都在往沙漠撤離,這個階段願意往回走的,十有八九是愚人眾。」
「選在這個時間點行動,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這個探子存在很久了。
我們需要拔出深陷在木板里的釘子。」
「聽起來,你已經有想法了?」
賽諾和奈芙爾快速交換並梳理了所有可能的情報。
「原來如此,你的懷疑很有道理,假如是我,我也會盯上他。」
「但目前還不能確定他被收買的證據,如果是錢財,他最近也沒什麼花銷。」
「以防萬一,再靠近確認一下。我來吧,我常年不在須彌,喀萬驛的人幾乎都不認識我。」
「你確定沒在挪德卡萊見過這個人,對吧?」
「不會記錯的,而且除了婕德,我很少跟須彌的傭兵直接接觸,他不可能見過我的臉。
賽諾,你在暗處等我訊號,如果他有問題,我會帶他往大路走。」
「嗯,到時候我會馬上行動。」
「非常好,那麼,很高興與你合作。」
雖然賽諾平時喜歡講冷笑話,但在真正需要認真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阿佩普看到這裡卻說道:「還真是迂腐,在那種情況下,還需要什麼證據?所有懷疑的人都抓起來才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果然,赤王阿赫瑪爾手底下的蟲豸的門徒和繼任者,也和阿赫瑪爾一樣的愚蠢。」
「呵呵,阿佩普,那你被愚蠢的阿赫瑪爾給陰了一手,甚至差點死了,那不是說明你更蠢嗎?」
桑娜妲找到機會就對阿佩普一句,阿佩普轉頭怒視著她。
「你說什麼,你這個叛徒!一天是叛徒,一輩子都是叛徒。」
「我再說一遍,我們姐妹不是叛徒。龍王尼伯龍根給我姐妹的任務是維護生死時空的規則,你們龍族的事,本來就和我們沒關係。
龍王尼伯龍根回歸之後已經被深淵污染,我們也不可能幫助被深淵污染的龍王侵蝕提瓦特。」
「狡辯!就算你說出花來,也改變不了背叛的事實。」
桑多涅和阿佩普瞪著眼,目光交鋒間好似有火花閃爍。
回到天幕畫面上,奈芙爾正在觀察目標,她發現目標在看一枚古錢幣。
奈芙爾一下子就想通了,以小巧值錢的古董錢幣作為酬勞,確實發現不了什麼明面上的進帳。
緊接著奈芙爾上前說道:「勞駕問一下,這裡的人都撤走了嗎?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戴帽子的女人?」
尼可表示疑惑,她成奈芙爾搭話的素材了?
「女士,你怎麼會獨自在喀萬驛?大部隊早就撤離了,你沒在路上遇見嗎?」
「我和朋友半路丟了些貨,我怕耽誤生意,就讓她先去見客戶,我回去找東西,沒想到等找到都這個點了。
唉,誰能想到呢?路上風沙很大,我大概是走了彎路吧,根本沒見路上有什麼大部隊。」
「安全起見,請恕我再多嘴問一句,你的朋友長什麼樣?」
「金髮,戴帽子,穿白色的衣裙。你要是見過,應該有印象。」
確定了,說的就是尼可。
「哦,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人,不好意思,非常時期,我們三十人團接到命令,要更小心地接觸各路人士。」
「能理解,那先生還有什麼要確認的嗎?沒有的話,我得趕緊去追他們了。」
眼看奈芙爾要走,他急忙道:「他們走了有一陣了,你一個人怎麼追?要不我帶你一程吧,我是來接最後幾個人的,有車隊,多你一個人不多。」
「那真是太好了,人多些也放心,我會付酬金的。」
「唉,先別談錢的事了,你稍等一下,我整理完這些要帶走的東西,就帶你去找大家。」
「好,謝謝了,或者需要我幫忙搬什麼東西也沒問題。」
「哈哈哈,那倒不用,我力氣大著呢。」
「這不是想幫點忙嗎?能在這種地方遇到知道情況的人,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你相當於救了我一命呢。」
「這倒不是假話,畢竟,什麼貨重要到捨命都得找回來?恐怕價值連城吧。」
「這個嘛,你幫了我大忙,我才告訴你的,可別告訴別人,否則恐怕會引來大麻煩。」
「哦,這麼神秘?」
「我們是做古董生意的,你明白吧,有些東西來路不正,要出手也得偷偷的,找東西更是要避著點別人。」
「難怪了……這麼說來,女士,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先說好,我們手續費可不便宜。想好了再說呀,可別沒上路就把交情給砸了。」
「這些都好說,主要我手上的東西平時也不好出手,你看……」
奈芙爾看到了那枚古錢幣,果然是稀有的上等貨,很值錢。
就在觀看天幕的人還在等著看奈芙爾怎麼繼續忽悠人的時候,天幕卻戛然而止。
【休息一下,品味一下冰之女皇的怒火】
桑多涅看到這個標題微微皺眉。
「女皇的怒火只會傾瀉在那些罪人身上,就算是天幕,也不能詆毀女皇陛下。」
「好了,桑多涅,用不著那麼計較,我們看吧,是不是詆毀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