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婭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桑多涅,你好聰明啊。」
桑多涅聽到哥倫比婭的誇獎,總感覺怪怪的,哥倫比婭是真的想不到嗎?還是故意的?
三月女神看著桑多涅和哥倫比婭之間的互動,也都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和派蒙在赤王陵外和納西妲會合了。
納西妲看著他們笑道:「你們來了。尼可小姐不愧是天使,在指明方向這件事上,她充滿了智慧。
已經提前幫我們傳過口信給納塔那邊了。
她還說,魔女會的各位都有要務在身,但她很閒,願意全程陪伴須彌的人民。」
「是的,尼可一直很有耐心,也總是願意幫助大家,嘿嘿,我覺得她人很好。」
「是的,她善良而熱忱。接下來該我們行動了,出發吧!」
旅行者和納西妲一起前往納塔與須彌的邊界,只不過這一起的方式有些特別。
武魂城這邊,天使神也再次稱讚起了尼可:「尼可大人,您是最完美的天使,最好的引路人,是迷惘路上的啟明星,是我等的信仰……」
聽到這一堆華麗的詞藻,尼可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行了,別誇了,夸的我都飄飄然了,而且……」
尼可開啟話癆模式,叭叭叭地說個不停,但天使神卻聽得很認真,甚至可以說是很滿足。
回到天幕畫面上,這時旅行者已經來到了納塔與須彌的邊界。
結果看上去卻只有旅行者一個人在。
「這裡,應該就是須彌最接近納塔的地方了。」
斗羅大陸的人也終於一覽了納塔的部分風光,果然,和其他國家的風格還是迥異的。
這讓很多人對納塔的故事更好奇了。
「那個就是尼可和奈芙爾所說的屏障,完全阻隔在須彌和其他國家之間。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把你們和其他地方隔開?
而且,我記得,世界樹曾經被污染過,對吧?」
「如果我沒記錯,禁忌知識被清除,但世界樹曾被污染過的事實沒有變。」
就在旅行者這麼想的時候,一陣摩托轟鳴的聲音響了起來。
火神瑪薇卡騎著她的馳輪車趕過來了。
只見瑪薇卡一個帥氣的漂移落位,穩穩地落在旅行者面前的屏障外。
那種英姿颯爽的感覺,躍然在螢幕之上。
「姐姐好颯!」
水月兒再次泛起了花痴,不只是帥哥會讓她心動,帥氣的大姐姐同樣可以。
水冰兒已經完全無視了水月兒的花痴行為,但對於火神瑪薇卡她也很喜歡。
雖然她看上去是個冰山美人,但事實上她也渴望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女人,而非一個好看的花瓶。
天幕上,瑪薇卡落地就道:「問得好,我也抱有同樣的疑問。」
「這個聲音,是瑪薇卡,你來的好快。」
「旅行者,好久不見了。」
納西妲的灰白身影從旅行者身旁浮現,納西妲的真身沒有過來,而是靠精神依附的方式來和瑪薇卡見面。
在這種時候,這種方式最安全。
「你好!」
「你好,草神納西妲。」
「瑪薇卡,很抱歉突然把你叫到國境線上。
也很抱歉以這樣的形態與你對話。
你現在見到的我藉由旅行者的身體存在,我正從赤王陵內與你意念觸碰。
世界樹遭到了博士入侵,必須提防他從樹的內部窺探世間資訊,旅行者不被世界樹記錄,而你也還在納塔境內。」
「我的記錄會被留存於夜神之國而非地脈,只要夜神之國不接入地脈迴圈,博士就無法知曉我的行動。」
「沒錯!」
「我們三個以這種方式相見,基本就等同於不存在。難怪派蒙不在,你們也是考慮到她會被世界樹記錄這一點吧。
須彌的情況,我們納塔人都有所耳聞。邊界被封鎖,商隊被迫停止運輸……情況相當嚴重,你們辛苦了。」
「關於你們剛剛的問題,我要稍作說明,不過接下來的話稍微有點殘酷。」
「沒錯。」
「我並不想這樣定論,但世界屬先於天理存在,早在納塔龍族鼎盛的時期,它就存在了。
哪怕須彌的子民因此出現什麼病症,對世界樹而言都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
它本身仍在正常運轉,屏障自然不會啟動。
而現在,博士的入侵確實影響到了世界樹本身,屏障便展開了。
天理定下這一規則:當世界樹陷入嚴重危機時,為確保留出一部分力量將須彌隔絕。
這樣即便須彌毀滅,外界也還留有喘氣的時間。」
「這一點,我們也深有共鳴。」
月亮上,阿佩普冷哼一聲。
「哼,果然像是法涅斯那個傢伙的手筆,只要他覺得可以捨棄的東西,就會毫不猶豫地捨棄,根本不會在乎其他的東西。」
「但阿佩普你不能否認,天理所做的一切確實都是為了提瓦特的正常運轉。」
「哼,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們龍族的存在干擾了提瓦特的正常運轉嗎?我們龍族才是提瓦特真正的主人。」
「阿佩普,若是沒有天理法涅斯的到來,你說提瓦特的結局是什麼?」
阿佩普聽到艾麗婭的這個問題卻沉默了。
「不回答?那我替你回答,天理法涅斯若是沒有降臨提瓦特,等到龍王尼布龍根帶著深淵力量回到提瓦特的時候,提瓦特就會被漆黑深淵徹底毀掉。
雖然天理法涅斯奪走了你們龍族在提瓦特的統治地位,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的到來,讓你們龍族倖存下來。」
「哼,狡辯之詞!」
阿佩普偏過頭去不再說話。
桑娜妲則是沖阿佩普做了個鬼臉。
「略……說不過就會躲。」
回到天幕畫面上,納西妲的話還在繼續。
這句話說的簡單一些,就是須彌被當成了棄子。
「所以,你要用自己的方式保護須彌?」
「是的,相比你,我的個體力量要弱一些。但這不意味著須彌要坐以待斃,必要時,我會動用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