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帽的話,多托雷笑得更開心了。
「死期?哈哈哈哈……假如我懼怕這些,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
「死到臨頭掙扎最為可笑,你正是如此。」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旅行者和阿帽這時再一次爆發合擊技,打在了多托雷的身上。
「到此為止!」
多托雷一聲暴喝,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整個平台都開始崩塌了。
旅行者,阿帽以及納西妲都急速地跌落下去。
觀看天幕的人瞬間都揪起了心。
而這個時候多托雷還以極快的速度追了過來,那模樣活像是一隻憤怒的小鳥。
然而,面對多托雷的追擊,旅行者出劍,阿帽抬腳再一次轟擊在了他的身上。
納西妲這個時候也已經下定決心,只見她抬手,手上冒出綠色的光芒。
緊接著原本融入到旅行者身體中的火神之心再次出現,並且被納西妲握在手中。
這時畫面還閃回了火神瑪薇卡將火神之心交給旅行者的畫面。
納西妲在墜落的過程中,雙手緊緊抱住火神之心。
旅行者和阿帽都向納西妲衝過去,想要接住她。
然而這個時候納西妲卻閉上了眼睛。
「如你所說,世上確實存在古舊的事物,也如你所想,你是一個很有分量的對手。」
納西妲的一縷綠色光芒在世界樹內部無限的墜落空間中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卻又是那麼的亮眼。
「一直以來你向我追討智慧的答案,那麼就在這裡向你證明統合智慧的意義。」
「我將行使身為世界樹管理員的最高許可權,審判我或承認我,在此降下答案!」
納西妲放開了火神之心,火神之心散發出了火紅色的光芒,緊接著光芒變成了閃耀的白光,將納西妲、旅行者和阿帽完全吞沒。
看到這一幕,觀看天幕的很多人都懵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誰要被審判了?草神大人借來火神之心,難道不是為了對付多托雷的嗎?」
「泠泠,你有沒有感覺這個世界樹里的多托雷好像沒那麼厲害?」
「嗯,確實有這種感覺,好像並沒有之前那個奪取了三月權能的三月博士有壓迫感。」
「所以真正不好解決的並不是多托雷,而是被多托雷污染的世界樹。」
「難道說……那場作為多托雷葬禮的大火,是草神大人自己做的……」
葉泠泠想到這個可能性也是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
「看下去就知道了。」
這時候的天幕再次亮了起來,納西妲出現在一個特殊的空間之中,而她的面前出現了死之執政,生之執政和時之執政。
當然,這三個執政並非以本人形象出現,而是三個特殊標誌:生之花、死之羽及時之沙。
死之執政率先開口道:「摩訶善法大吉祥智慧主,你確定你要行使毀滅世界樹的最高許可權嗎?
這是你的根基,是你為之而戰的功與業。而現在你要放棄它?」
「是我的判斷,世界樹已經被徹底污染。」
時之執政也難得說話:「世界樹乃原初的提瓦特之樹,是天理用於維繫命運的重要命脈。
七執政自天理手中接過權柄,應當遵從它,敬仰它。」
「正因為我遵從敬仰它,才為它所守護的人類而戰。
智慧是懂得衡量,也是懂得選擇。如果你們真在意這世間的興衰,應當保全我才是。」
生之執政這時卻笑了起來:「呵呵,栽下種子,因果的開始,你自己就是一棵大樹了,又何必害怕失去另一棵樹呢?再會了,草之王。」
畫面突然一轉,回到了世界樹內部,緊接著整個世界樹內部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納西妲身上繼續散發著綠色的光芒,並且一手一個拉住了旅行者和阿帽,並且給予了他們力量,讓他們也能跟自己一樣懸浮起來。
這時候還響起了火神瑪薇卡的聲音。
「最初的火,淨化的火。」
火神之心也算是發揮了它真正的力量,以最猛烈的火焰淨化灼燒世界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多托雷還沒有放棄。
他的一半身軀已經陷入到了火焰之中,但他還是抬手用著無形的力量拴住了旅行者。
他要把旅行者拽下去和自己陪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火焰之中卻出現了其他多托雷的影子,這些多托雷的影子拉著多托雷向下沉。
阿帽趁著多托雷愣神的片刻功夫救下了旅行者。
此刻多托雷也算是徹底釋然了。
「呵……」
果然因果報應,迴圈不爽,當年他在須彌為了神之心抹除了其他的切片,現在,也是這些切片將他拖入了淨化的火海之中。
緊接著天幕畫面又是一暗一亮,之前播放過的波托雷葬禮的切片此刻又快速地過了一遍。
「原來那個多托雷葬禮的影片是從這裡節選的,這樣的銜接倒是很厲害呢。」
「可是這畫面的最後多托雷為什麼會在世界樹外面?他不是已經葬身於世界樹內部的火海里了嗎?」
小舞提出了她的疑惑,其他人也解釋不了,都看向了萊伊拉。
「不用這麼看著我呀,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麼,或許只是一個幻象吧,不用糾結這個,多托雷已經死透了,這一點可以肯定。」
萊伊拉又看向了天幕,天幕上富人潘塔羅涅看著燃燒的世界樹感嘆了一句。
「火燃燒的很旺盛,在至冬我們生火抵禦寒冷。似乎火與寒冷,冰封,一成不變之類的詞語天然相悖。」
博士多托雷現在以他活著時的樣子站在富人潘塔羅涅身旁。
「也許本就如此,逼退野獸,溫暖身心。火也有療法,可以治療人心底的恐懼。」
「心底的恐懼,哈哈,聽上去很遙遠的東西。」
「說起恐懼,我很難不想起你。最初我們談論長生不老藥,你說延長壽命是為了爭取更多時間,可實際上呢?你害怕狼狽的離開這個世界嗎?」
「我是人,總會害怕狼狽的。你可能已經忘記,但歸根結底,多托雷,你也曾是人類。我不相信你心底沒有那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