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持續500年的戰爭,寧榮榮,小舞和朱竹清都感覺到很震撼。
畢竟500年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對於壽命只有百年的普通人來說更是如此。
回到天幕畫面上,此刻天幕的鏡頭由下到上給了瑪薇卡一個特寫。
500年前的瑪薇卡並不是那副皮衣的打扮,而是穿著娜塔的傳統裝束。
她坐在城中的高處看著夕陽。
「黃昏……好像火一樣在燃燒。跟我剛上任的那一天一樣。」
緊接著,畫面呈現出瑪薇卡的回憶,回憶中出現了瑪薇卡的妹妹,還有她的龍夥伴。
「伊妮,為什麼要捂著眼睛?」
「唔……媽媽說不可以盯著火看,會傷到眼睛。
人們都在講,姐姐你現在是火的化身了,所以……我不敢看你。」
瑪薇卡走過去:「伊妮,慢慢把手拿開。」
伊妮放開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也放開了捂住龍夥伴的手。
伊妮的龍夥伴一下子就撲到了瑪薇卡的懷裡,又躥到了她的肩頭。
「真的耶,姐姐的火焰一點都不刺眼,還很溫暖。」
伊妮捧著瑪薇卡的頭髮,笑得很開心。
「就像現在的天空一樣,大家都在看它,但誰也沒有被灼傷。」
瑪薇卡回憶中的時間也是黃昏,那是她剛剛繼承火神之位的時候。
「姐姐?」
「伊妮……」
瑪薇卡叫出伊妮的名字之後,回憶也結束了。
瑪薇卡站了起來,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伊妮,你說,500年後的天空也會是這樣嗎?」
畫面就在瑪薇卡面對夕陽黃昏時,戛然而止。
月亮上,茜特菈莉看著瑪薇卡,觀察著她表情的變化。
瑪薇卡則是對她笑了笑:「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的心情很好,真的。」
能透過這種方式再見到伊妮,還有曾經的那些同伴,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你能這麼想,當然是最好不過的,其實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你的犧牲。」
瑪薇卡則是搖搖頭。
「不要這麼說,沒有誰的犧牲是可以量化的,納塔的所有戰士都為贏得勝利犧牲了很多。
我是如此,大家也都是如此,沒有什麼多少之分。」
哥倫比婭這時也走到瑪薇卡的身旁,對她表示感謝。
「謝謝你,火神瑪薇卡。」
「你是挪德卡萊的月神,哥倫比婭,是因為挪德卡萊出現變故時,納塔接收了來自挪德卡萊的人嗎?」
「是的,這件事我是必須要感謝的。」
「不用謝,挪德卡萊出現變故肯定會影響到納塔,我這也是為了納塔考慮。」
茜特菈莉倒是和哥倫比婭認識,在楓丹見過。
「當時瑪薇卡可是想過親自去挪德卡萊幫忙的,不過,納塔的事太多,也要防備深淵捲土重來,才沒有去。」
納西妲和芙卡洛斯也走過來:「我們像這樣能聚在一起的時間可不多。」
「是啊,以前存在過的七神聚會,我還沒有參加過呢。」
「說不定往後有機會在這裡完成七神的重聚。」
「不包括我嗎?」
哥倫比婭突然來了一句,月神確實不屬於塵世七執政體系內的。
「呵呵,當然包括,誰說七神只有7個?那邊不還有一個大慈樹王嗎?」
芙卡洛斯指著大慈樹王說道,大慈樹王也對他們笑了笑。
這時候天幕畫面再次展開,這次出現在畫面上的是松伽塔,孟尼力克,萬傑魯和圖帕克。
他們各自拿著武器,走向了戰場。
松伽塔看著戰場笑道:「看來這裡就是我要葬身的戰場了嗎?令人感慨啊!」
「哈哈哈,當特諾切召集我們的時候,就該預想到有這樣一天了。」
有些好笑的是,喝醉酒的孟尼力克是被圖帕克提過來的,到地方之後就把他往地上一扔。
「喂,酒醒了沒?孟尼力克!」
孟尼力克流著口水從地上爬起來,當他抹去嘴邊的口水,整個人的形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拿出了大劍,揮舞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有這樣一場硬仗來幫我醒酒,真是再好不過了,哈哈哈哈……」
萬傑魯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哼,深淵馬上就會知道,它們究竟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換取我們的死亡。」
這時瑪薇卡也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她的眼睛被覆蓋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楚。
「諸位,在熄滅之前,請盡情燃燒自己吧。」
鏡頭拉遠可以看到整個戰場上都是代表著深淵的黑灰色光柱。
鏡頭拉回到瑪薇卡的身上,她的眼睛中映照著太陽的光輝。
「納塔,會記住這一天。」
瑪薇卡的話落,就看到孟尼力克已經沖了下去,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完全不像是去赴死。
萬傑魯,松伽塔還有圖帕克也都是如此。
他們驅動著元素力,與深淵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死斗。
深淵的力量化作一條黑龍死死盯著他們,畫面也到此為止,留給人更多的遐想。
「萊伊拉學姐,他們都戰死了嗎?」
寧榮榮忍不住問道,萊伊拉搖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他們既然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了,那就很難有生還的可能了。
如果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你們或許可以去問問艾爾海森先生。
他讀了很多書,或許對納塔的歷史也會有所了解。」
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她們對艾爾海森還真有些怕,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感覺他不好相處。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你不是一個聰明人,和艾爾海森相處起來絕對是一種折磨。
卡維能和艾爾海森做那麼久的室友,也算是二者的性格互補了。
月亮上,哥倫比婭則是直接向瑪薇卡提問了。
「他們都戰死了嗎?」
桑多涅這時候都忍不住拉了拉哥倫比婭的手,哪有人這麼直接問問題的。
瑪薇卡倒是沒有生氣,納塔人本來就不忌諱談論生死。
「是的,他們都在那一戰中戰死了,不過我們也拼盡全力給予了深淵重創,為未來爭取了時間與機會,所以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我若是出生在那個時代,應該也會願意去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