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這邊,卡維看到天幕播放這一段,捂臉沒眼看。
「天幕為什麼非要放這一段啊?我們倆吵架這一段有什麼好放的,就不能放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嗎?」
「你不覺得這也很有意義嗎?至少能讓你再一次認清自己。」
「我不需要好吧,我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反倒是你,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氣嗎?」
「我並沒有覺得我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
「明明都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你還是那樣不合群。」
「我不需要去迎合那些無法理解我的人,那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算了,我竟然想說服你,簡直是在犯傻。」
「現在才察覺到嗎?還不算太晚。」
「你!」
卡維和艾爾海森無論是在天幕上還是在天幕下都在吵。
天幕上,卡維也反過來質問艾爾海森:「哈,那你的進步呢?」
「把那個箱子給我。」
「啊?好。」
然後艾爾海森就拿著箱子走了。
「你可以將之視為我的進步。」
「什麼啊?等等,剛才那箱好像是我的東西。啊對,是從架子上掉下來的倖存品。
喂,艾爾海森,那個箱子裡都是我的顏料和墨水。」
「放你臥室里了。」
「唉?好是好……」
卡維心裡則是在想:「這算是什麼進步?這樣就想收買我?不對,也不能叫收買……」
「地上這些書都亂七八糟的,還有這本,這不是某人收藏的絕版嗎?全是灰,有幾頁還掉下來了。
幫他修復一下吧,還有這本,和這本。」
看完這一段,總感覺這二人的相處方式很奇妙。
「雁子,卡維先生和艾爾海森先生好有趣,明明一副相互看不順眼的樣子,卻又是很好的朋友,都會為對方做考慮。」
「呵呵,朋友的相處方式從來不是千篇一律的,每個人都有和別人不同的相處方式,我們也是一樣啊。
找到對兩個人來說都愉快的相處方式很重要。」
「可是他們兩個看上去也不像是相處得很愉快。」
「你怎麼知道呢?這或許就是他們兩個相處最愉快的方式了吧。」
「好吧,或許你是對的。」
天水學院那邊,水月兒還在犯花痴。
「卡維,艾爾海森,都是我喜歡的大帥哥呀!要是他們一起來追求我,我該選擇哪一個好呢?」
「你可以選擇把你的腦袋治一治,任何一個帥哥都不可能看上你這個花痴女的。」
「你憑什麼這麼說?或許就會有帥哥喜歡我這一款呢,畢竟天下那麼多帥哥,總有一款是屬於我的。」
「呵呵,你就繼續在那裡做你的白日夢吧。」
這時天幕的畫面一轉,奈芙爾和多莉出現在畫面之中。
「本地的駝獸,進口的貨!哎呀,已經看到大爆特的前景了。摩拉摩拉滾滾來……」
多莉還是一副貪錢的模樣。
「哼哼,呃哼哼哼……」
「你應該知道吧,這種哼哼的聲音像牛叫。」
聽到奈芙爾的話,多莉的腦子裡蹦出了荒瀧一斗養的那頭叫阿丑的牛。
甩甩腦袋,將那畫面給刪掉,轉過頭來沒好氣地對奈芙爾說道:「我在施威,你感覺到了嗎?我的威壓。」
多莉還特意擺出了一副嚇唬人的模樣,只是她那副模樣,只能逗笑別人。
「喲,我好害怕呀,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有何吩咐?」
「你你你,好你個奈芙爾!你把我的事都告訴坎蒂絲她們了,是不是?
你呀你,知不知道她們現在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那不是很好嗎?她們一定更喜歡你,更願意把你當朋友了。」
「可那只是將我的秘密換成了對我的同情,現在他們已經無法從我身上讀到一絲一毫富商的威嚴與投資者的氣魄了。」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的黑暗時代過去了,不如趁現在交幾個真心朋友吧。」
「說到交朋友,奈芙爾老闆就這麼喜歡聖女型的人物嗎?跟這個聖女那個聖女沾邊,一不小心成了朋友,哎呦,真奇怪。」
奈芙爾聽多莉這麼說,眼睛都眯了起來。
「機緣巧合的事,哪裡需要用喜不喜歡定論。」
斗羅大陸的秘聞館,雅珂達開口說道:「老闆,你真的喜歡聖女型的人物嗎?難怪你和菈烏瑪小姐的關係那麼好。」
奈芙爾則是瞪了雅珂達一眼,雅珂達立馬閉上了嘴。
「我不說了,不說了,我們繼續看天幕,看天幕……」
天幕上,多莉心情變化很快。
「算了,至少有一點你說的對,交朋友對商人來說總是好的。
不過……不過……嗚嗚,這回我虧了不少呢。」
天幕還特意出現了摩拉離多莉而去的畫面。
奈芙爾這時突然湊近了多莉。
「你看什麼?」
「在看你是真哭還是假哭。聽說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賺錢時,眼淚會從眼睛中間流下來,虧錢時,眼淚就從眼角流下來,你現在是哪種?」
「你真討厭,我不聊了。」
在多莉被奈芙爾氣得蹲路邊的時候,卡塔揚,奈芙爾曾經的同學找了過來。
「奈芙爾,太好了,你在這裡,我找你半天呢。」
「咦?這不是智慧宮的圖書管理員,卡塔揚小姐嗎?要買什麼?」
在多莉的眼裡,卡塔揚變成了一枚金燦燦的摩拉,多莉身邊都開始冒愛心了。
「不是不是,我來給奈芙爾送一本有趣的書。我們在赤王陵門口約好的。這本是我自費買的,不是借的哦。」
「《推理不分早中晚但懸疑總在暴雪後》……還真叫這個啊。」
「啊,這不是,這不是那本……」
「這本書有段時間很火,城裡許多人想盡辦法借閱它,書中人名全都被圈了起來,人們認為其中暗藏玄機。」
「哎呀,別提了,別提了,那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我還真聽過這本書,不過不太重要的樣子,所以,真相是什麼?」
「因論派的你,竟然問我真相是什麼?要我說,真相是那起事件中最不重要的一環。
我帶這本給你,是因為它算得上近年智慧宮裡最有故事的一本書。
至於小說本身的質量,你自己評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