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真正拯救了桑多涅的其實是這枚突然顯現的星之楔。
千仞雪這時已經找到了多莉,正在和多莉商量購買映影裝置的事情。
多莉表示沒問題,只要錢到位,不就是映影裝置嘛,輕輕鬆鬆。
反正卡維欠她錢,讓卡維去做就好了,雖然卡維是個設計師,但畢竟是妙論派的高材生,區區映影裝置肯定難不倒他。
談妥這件事之後,千仞雪突然向多莉問道:「提瓦特大陸擁有神之眼的人明明強過普通人,為什麼沒有出現擁有神之眼的人,欺壓普通人的情況?」
「唉?怎麼突然問了這麼一個深奧的問題,你這讓我如何回答呀?」
多莉思考了一下之後還是說道:「這本來就是個不可能的事情,只有擁有強烈願望的人才能獲得神之眼。
你想想,擁有強烈願望的都會是什麼人?那肯定是信念堅定的人呀。
擁有堅定信念的人,根本不屑於去干欺壓普通人的事。
而且在提瓦特大陸擁有神之眼的人,根本算不上什麼強者呀。
神明、魔神,甚至於魔物,實力都要強於很多神之眼的擁有者。
所以呀,神之眼的擁有者在提瓦特大陸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原來是這樣嘛,我明白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有神明的存在吧。」
「你非要這麼想的話,也可以這麼理解吧,畢竟神之眼就代表著神明的注視。
你想想,你如果被神明盯著,你還會幹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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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千仞雪也笑了起來。
回到天幕畫面上,桑多涅繼續和旅行者訴說著。
「核心重啟後,我修復了自己受損的軀幹,並將普隆尼亞尚存的部分算式和數秘陣列想辦法容納進了現在這具身體。」
「難道說……普隆尼亞……」
「很遺憾,但恐怕是無法被修復了。」
「抱歉,另外,你提到的最後的遺產?」
「嗯,阿蘭在世的時候,也和我提過願望相關的問題。
我猜,他認為某一天或許我會不惜性命也要達成某個願望吧。他給這樣的我留下了一個重來的機會。」
「這個遺產,你從未發現它嗎?」
「沒有,我對此一無所知。阿蘭曾說,我是他最為驕傲的傑作,這話聽起來像自誇,但事實卻毋庸置疑。
阿蘭去世後,我試著研究過我和普隆尼亞的內部構造,普隆尼亞本質上是算式機械,想搞清楚原理並不難。
但在審視自己的構成時,我才再次真切地感受到阿蘭……那位奇械公的偉大。
我模仿自己的機理構造,製造了你們所熟知的凱薩琳,但那僅僅只是臨摹了這具身體的皮毛。」
「啊!但……但能製造出凱薩琳已經很了不起了吧。第一次知道她是人偶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
「不,這和阿蘭的技術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一些牽扯到我核心的技術原理,我自己至今都未完全參透。
藏下一個遺產,對阿蘭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只可惜,這個機會被我浪費在了對付多托雷的時候。
我那時只是絕不想看到他得逞罷了。」
桑多涅還是如此的傲嬌,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給了這個世界第二次機會,不算是浪費。」
「哈,照你這麼說,那這個世界可欠我的太多太多了。」
「唉,但聊了那麼多,我反而更不明白桑多涅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聽公爵說你租下這艘船,還辦了什麼……捕魚執照?」
「哦!那是因為我想回一趟曾經的家,就是阿蘭在世的時候,我和他住的地方。
遺產的留言中提到,除了第二次機會,阿蘭還給我留下了些其他東西,它們應該存放在我和阿蘭過去的家中。
說不定,它們還能幫我解決重啟的核心中存在的某些謬誤,讓我了解自己為什麼會獲得星之楔。」
「那你直接回去不就行了,這和捕魚有什麼關係?」
「虧你們還解決了楓丹的危機,你不會忘了,過去的幾百年楓丹的水位一直在上漲吧?
我曾經的家早就被淹沒在水下了。」
「啊!這麼說來還真是。」
派蒙確實把這件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水位上漲,加地形變化,我要回家就得找到曾經的住址,還得清理淤積和阻礙。
但楓丹法律規定,不允許未經批准的個人和組織私自挖掘水下遺蹟。
我下水第一天就被美露莘給逮住了。」
「那你去申請一個許可不就得了?」
「得了吧,我還住在這邊的時候,就知道楓丹庭的辦事效率了。
更何況我還是愚人眾執行官,光是這裡面涉及到的外交問題,就夠沫芒宮那些復律官頭大的了。」
對此芙卡洛斯也表示同意,雖然因為有那維萊特存在,可以保證楓丹律法上的公正。
但楓丹行政體系的效率問題,就不是那維萊特能夠解決的了。
原本這是水神該解決的問題,但誰叫現在水神卸職了呢?
楓丹行政體系效率低下的問題就成了無解的難題。
「呼……算了,不去想這些了,那是那維萊特該頭疼的問題,不是我。」
千道流看到這裡也想到一件事,武魂殿體系辦事效率也挺不行的,是不是也應該好好整改一番?
有了這個想法,千道流就向天使神詢問。
「神祖大人,……我們……」
「按照你的想法去辦吧,但不要惹出什麼事端,讓尼可大人不悅。」
「是,請神祖大人放心。」
千道流這一次不僅要提升武魂殿體系的辦事效率,同時也會進一步清理武魂殿內部的蛀蟲。
回到天幕畫面上,桑多涅帶著些許得意的說著:「所以我乾脆辦了一個在楓丹最容易申請的捕魚執照。
需要提交的資料也不多,用吉約丹這個名字就能順利申請到。」
「這……算不算鑽了法律的空子?」
「有嗎?那水下的家原本就是屬於我的資產。
我不過是在捕魚的過程中順帶找找回家的路而已。
當然,偶爾還得抓兩條上來,放在水族館裡裝裝樣子,這樣遇到過來抽查的復律官也好交代。
為此我還專門招了個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