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凌華和宵宮則是圍著旅行者熒,前一排還有珊瑚宮心海跟抱著希娜小姐立牌的一斗。
最前排還有帶著面具的花散里,旅行者空和派蒙自然也在。
緊接著就到了須彌陣容,阿帽和一個蘭納羅坐在一起,一副拽拽的樣子。
前一排是琺露珊,賽諾和提納里,提納里或許是因為太吵的緣故,捂著耳朵,頭暈暈的。
再往前,卡維和艾爾海森中間坐著旅行者熒,旅行者熒腿上抱著納西達。
再往前是小派蒙,蘭納羅,迪娜澤黛和迪希雅。
最前一排則是坎蒂絲。
畫面又換上了楓丹的陣容。
克羅林德,希格雯,萊歐斯利做一排,前面就是那維萊特和芙卡洛斯,再往前是芙寧娜,娜維婭和旅行者熒。
林尼和琳妮特也在,他們前面是「父親」阿蕾奇諾。
小派蒙躲在聚光燈里,聚光燈的主角則好像是厄歌莉婭。
「果然我是和楓丹人坐在一桌的啊,不過,那位聚光燈中的是誰?」
芙卡洛斯想了想:「應該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吧,畢竟跟我和芙寧娜長得這麼像的,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
「哈哈,那接下來就是我們納塔的陣容了吧。」
瑪薇卡說的沒錯,接下來確實是納塔的陣容。
恰斯卡和她的妹妹葵可頭靠頭的坐在一起,旁邊就是小徒弟卡琪娜和希諾寧。
茜特菈莉也在,還在指責歐洛倫,讓他快點坐下。
瑪薇卡和瑪拉妮圍著旅行者熒,伊安珊在前一排,派蒙在和阿喬吵架,基尼奇坐在旁邊笑著。
而真正的C為給了隊長卡皮塔諾,以及他背後的大眼珠子。
最後,是愚人眾的陣容了。
木偶,隊長,散兵,博士,公子,富人,公雞,僕人,丑角也都在。
少女旁邊擺著女士的棺材,也算是她到場了。
羅莎琳看到這裡,嘴角不由得抽動起來。
最後的最後,是旅行者空,熒以及戴因斯雷布包場。
接下來,才是正式的開始,第一場,蒙德的演出。
歌聲響起,那是粵語,聽著別有一番風味。
「四方有風,帶起世間轉動」
畫面上由風車變化為時鐘,溫迪和旅行者熒以Q版小人的形式落在時鐘的指標上。
「各色各彩,與彼與己匯融。」
溫迪換上了神裝,那一幕真的讓人驚艷異常。
「遠方與詩,沉澱時光厚重。」
和璞鳶砸碎水面的寂靜,畫面的風格換到了璃月,竹林,小亭與琴音十分得唯美。
「來盼望,唱頌,來守望,歌頌,最初似煙,結束似淺醉夢。」
魈和萬葉在竹林中對戰,惺惺相惜,最後,萬葉回到稻妻,直面雷神。
「有苦作樂,黑雲動,有哀化開,怎見虹。」
萬葉的友人在紅葉之下的畫面更是美艷動人,大大的英雄二字更為鮮艷。
但改變不了萬葉要直面雷神這件事的殘酷。
然而這時彈殼划過螢幕,又拉開了新的篇幅。
阿帽拿著手槍指著一堆邪教開會的多托雷,中間亂入一隻旅行者熒。
「律例外仍是籠,誰下定義,別離是痛,所思的未曾淡化,留在歲月,烙印中。」
槍聲響,鮮血噴濺,死的是多托雷,但真正的多托雷卻隨著鮮血侵染阿帽,讓故事迴圈起來。
不過,來不及多想,又有新的故事拉開篇章。
「諾言是開始,願能聽見遠久故事。」
騎在馬上的將士,頭戴冕旒的帝王,亭台樓閣之中,是美艷古裝的閒雲,阿萍和歸終,還有帝君在書畫。
眾人也聚在帝君身側,觀看他的大作。
畫面又是一轉,來到了近代時光。
「若流閱青史,就會窺見古和今的景致。」
坐在黃包車上的金髮貴婦,跟隨在帝君身後的五位夜叉,都在戲中有了新的身份。
隨後再到那高樓大廈林立的時代,鍾離站在窗邊,閱覽窗外的風景,身後則是璃月的一眾故人。
「浪流浪涌不止,在磨損磐石上刻字,星轉與月移,漸老的約定仍想念,願和你……」
鍾離在時間長河裡漫步,看到各種各樣的故人在身邊走過。
他還能品戲喝茶,其間雲堇,千岩軍,凝光等等璃月眾人都有露面。
甚至還和旅行者熒,娜維婭,五郎和諾艾爾一起拍戲。
旅行者熒是導演,派蒙是場記。
旅行者熒還誇了一句:「這就是老戲骨啊。」
緊接著,電視機轉場,來到下一場戲。
一開始就是雷電影抱著雷電真屍體的畫面。
「暗涌再生,眼中結出怨恨,壓抑了光,滿天布起雷雲。」
雷電影接過雷神的位置,因為怨恨而布起雷雲,壓抑了自由的光,而稻妻的民眾都拿起了武器反抗她的暴政。
「怕花會枯,無力填補缺憾,恆固在塌陷。」
不過,最終八重神子、九條沙羅等友人救贖了雷電影。
這就不只是演戲,而是一段刪減的事實了。
「往深處想,答不了的發問,往高處走,誰是流浪趕路人。」
此刻畫面又是下一個故事了,旅行者熒遇到了,墜落的機器人伊涅夫,旅行者熒帶著她一起騎著腳踏車逃跑。
「有些結果,遠未尋究出起因,放任與順應,也許是不幸。」
畫面上是執燈人菲林斯看守的墓地,旅行者熒也來獻上了一束花
畫面再轉,迪盧克用槍指著凱亞的腦袋。
「兇險比善意多,和平易碎跌落,烽煙滾滾燒過,如何淨化糾錯?」
畫面又換成了胡桃與七七,一個道士一個殭屍。
「水中影月愛躲,天機怎參破。」
就連瑪薇卡和隊長的決鬥場都出來了,瑪薇卡頭戴桂枝代表冠軍,雙方都是角鬥士的打扮,還是在納塔的聖火競技場。
場外還有無數人在加油,旅行者熒和派蒙也在其中。
「命運是場玩笑,註定告別,又惹動劫禍。」
「越尋覓出口,越迷失,陷入荒與謬。」
小小納西妲登場了,她在無盡的樓梯上走著,好像根本長不到出口。
畫面一轉,華麗衣著的卡維從輪船上走下,順手將帽子扔進還中。
「淚緩慢飄走,夢裡的痛楚如附身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