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和派蒙在阿蘭的墓碑前獻上了鮮花,在最後要離開時候,桑多涅又回頭看向墓碑說道:「哈……再見,阿蘭!」
這時天幕上開始播放阿蘭與桑多涅故事的集合畫面,但配的卻是一種調侃的聲音。
「阿蘭這人最精了,造的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加個發條就說自己造的是人偶。」
「阿蘭這人最精了,明明桑多涅會呼吸,硬說這是給她裝的散熱器。」
「阿蘭這人最精了,明明桑多涅喝的是咖啡,硬說是在給她補充機油。」
「阿蘭這人最精了,明明桑多涅在睡覺,硬說是電腦需要關機休眠。」
「甚至桑多涅有情緒,有欲望,有靈魂,阿蘭硬說這是CPU發力了。」
「要是厄歌莉婭早點把阿蘭造出來,怕是就沒預言什麼事了。」
桑多涅有些不高興:「這樣調侃阿蘭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不,天幕的意思是,阿蘭用自己的心創造了一個真正的人,而不是人偶。
然而造人在提瓦特大陸是有罪的,厄歌莉婭就是因為竊取胎海的力量造人,才引來了詛咒的預言。」
芙卡洛斯嘆了一口氣,天幕這只是在調侃,面對天理的預言詛咒,強詞奪理其實是毫無意義的。
天幕畫面在一番調侃之後,又回到了維恩歌萊號上,這時候派對已經開始了。
「喲,你們來了,派對已經開始了。」
芙寧娜導演上前迎接他們。
「嗯,沒請其他人來嗎?我還以為你們是去請其他朋友了。」
「我們的確順路請了個朋友,她待會就來,還會帶一些茶點。芙寧娜小姐,等一下也加入我們吧。」
「茶會嗎?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待會芙寧娜就會為自己現在的倉促決定而後悔。
哥倫比婭這時說道:「大家都玩得很開心的樣子,我們也去找大家聊聊天吧。」
「嗯嗯,如果有不認識的朋友,那就由我來介紹吧。」
派蒙對於介紹新朋友認識還是很有心得的。
旅行者、派蒙、桑多涅和哥倫比婭先找到了公爵萊歐斯利和護士長希格雯這裡。
這裡還有兩個認識的老朋友。
「天吶,這不是巴蒂斯特先生和薇諾妮卡嗎?」
「你們的熟人嗎?」
「薇諾妮卡是銃槍影業的道具師,巴蒂斯特先生是《兩個銃槍手》的作者。」
「呵呵,曾是,現在我們只不過是兩個正在服刑的犯人罷了。」
「你們現在過得還好嗎?」
「嗯,托萊歐斯利公爵和希格雯護士的照顧,我們一切都好。」
「怎麼能說是我在照顧呢?明明是二位選擇的正義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
「公爵大人別這麼說,能在千靈節回到這邊來透透氣,也是您為我們爭取的結果。」
「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健康著想,無論是身體健康還是心理健康。」
希格雯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萊歐斯利這時又對桑多涅說道:「我看這位新任船長把維恩歌萊號打理得有模有樣嘛,我都不知道它能變得這麼漂亮。」
「這大多是旅行者他們的成果,我沒做什麼特別的。」
「出於船長之間的禮儀,我想詢問吉約丹小姐,您介意我將這裡的一部分布設保留,讓梅洛彼得堡的人也能欣賞到這座水族館嗎?」
「唉?」
「就像我曾說過的,清理維護維恩歌萊號得罪人們很高興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派上了用場。
況且維護水族館,可比單純的打掃生鏽的甲板和牆壁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啊,我當然不介意。不如說我應該感謝你決定把它保留下來。」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太好了呢,桑多涅,那以後有空一起去梅洛彼得堡待一待吧。」
聽到哥倫比婭這麼說,桑多涅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是在邀請我去坐牢嗎?」
後面的派蒙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月亮上,羅莎琳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抱歉,實在忍不住,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哥倫比婭你竟然邀請桑多涅去坐牢。」
「我沒有,我只是邀請桑多涅再去看一看水族館,而且梅洛彼得堡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呢。」
「你去過了?」
桑多涅也有些意外。
「是啊,萊歐斯利先生邀請我去參觀過,那裡很暗,有很多人。
但並不混亂,每個人都在井井有條地做著自己的工作,不像是什麼很壞很壞的地方。」
阿蕾奇諾這時則是說道:「那是因為萊歐斯利這個人可以鎮壓住梅洛彼得堡里的犯人,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梅洛彼得堡或許就沒有那麼安分了。」
「倒也沒什麼大問題,畢竟還有那維萊特在後面撐著呢。」
芙卡洛斯笑了笑,草龍王阿佩普嘴角抽了抽。
自家的龍王怎麼就成了神明的牛馬打工人了?而且一干就是500年,中間都不帶歇的。
不僅如此,那維萊特那個傢伙竟然還樂在其中。
回到天幕畫面上,正好,旅行者他們也看到了那維萊特。
派蒙看到那維萊特在這裡也很意外。
「那維萊特?你也來參加晚宴了呀!」
這時的那維萊特正拿著手裡的杯子在品嘗杯中的水。
「嗯,你們也來了,希望沒有讓晚宴上的各位感到約束。」
「這位是……」
這是哥倫比婭第一次見到那維萊特,所以並不認識他。
「他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這邊的兩位是桑多涅和哥倫比婭。」
派蒙開口,給兩邊順便介紹了一下。
「你們好!」
那維萊特十分標準地打招呼,桑多涅也做出了一樣的回應。
「你好。」
那維萊特這時撐著下巴,心中在想:「這兩位……看來就是外交報告中提到的,和不久前挪德卡萊事件有關的愚人眾成員,有一位是前成員……」
「最高審判官?啊……你就是那位愛哭的龍嗎?」
哥倫比婭也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搞得那維萊特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這……」
桑多涅則是心裡在吐槽:「這傢伙……在愚人眾開會的時候記下的都是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