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代僕人這時也呼叫元素力,一擊過去就把佩露薇莉轟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建築上。
建築倒塌砸在佩露薇莉的身上,月亮上的阿蕾奇諾看到這一幕不為所動,羅莎琳,哥倫比婭和桑多涅看向她的目光多少有些觸動。
「不用這樣看著我,不過是些過去的片段而已,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而在天幕畫面上,佩露薇莉又看到了那朵枯萎的柔燈鈴,佩露薇莉的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
「哈哈哈哈……放棄吧,讓身為「母親」的我來引導你成為真正的王。」
佩露薇莉從廢墟中站起來,神情恢復了冷漠,那種冷漠的態度讓前代僕人很不爽。
「你……」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向佩露薇莉攻了過去。
然而她的攻擊此刻全都被佩露薇莉看穿,甚至佩露薇莉不顧自己的臉被劃傷,空手捏住了前代僕人持劍的手。
前代僕人急忙抽身後退,心裡已經升起了一絲絲恐懼,甚至呼吸都已經亂掉了。
「「母親」……」
佩露薇莉叫出了這兩個字,前代僕人微微愣神,就見佩露薇莉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腳就把她踢上了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玻璃瞬間全部震碎。
前代僕人被釘在天花板上口吐鮮血。
「你……不配!」
佩露薇莉身上燃燒起劇烈的兩界之火,狂暴的火焰引發了劇烈的爆炸,整個建築都被瞬間炸毀。
激昂的音樂到此也才稍稍停歇下來。
「她這也算是給自己的好朋友報仇了吧。」
斗羅大陸這邊,千仞雪感慨的說道。
「我若是哪天死了,恐怕連一個願意為我報仇的朋友都沒有。」
「你不是還有親人嗎?珍惜你的親人吧,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後悔,那時就沒有意義了。」
多莉拿著一枚摩拉,像是對千仞雪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的。
「爺爺嗎?是啊,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若是出事,爺爺會瘋掉吧。」
若是她千仞雪真的死了,千道流可就不止會瘋那麼簡單了。
至少斗羅大陸上和她的死有關的人都會死。
徹底捨棄枷鎖,捨棄一切的絕世斗羅,對斗羅大陸來說絕對是件可怕的事。
在某一個平行世界之中,這種事情或許就在上演呢。
回到天幕畫面上,此刻佩露薇莉坐在「王座」上,手上帶著鐐銬,面對的是監牢冰冷的欄杆。
還有人在外面討論她。
「就是她殺死了執行官?」
「噓……」
透光監牢的小窗,佩露薇莉終於看見了克蕾薇想要看到的,至冬夜晚的極光,確實絢爛多彩很是美麗,可惜克蕾薇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
緊接著,丑角的聲音登場。
「此為女皇陛下的旨意,我已赦免你的罪過,並賜予你新的名字,將這染血的名號傳承下去吧。
可憐的,瘋狂的,被詛咒的僕人阿蕾奇諾啊!」
在佩露薇莉受賜阿蕾奇諾之名,成為新任執行官的時候,羅莎琳,阿帽和隊長卡皮塔諾都在場。
畫面一轉,在曾經壁爐之家的廢墟上,阿蕾奇諾撿到了一個遊蕩的孤兒。
她摸著孩子的腦袋:「跟我來吧,我會將你撫養長大,就像一位嚴格而冷酷的……父親。」
畫面到此為止了,阿蕾奇諾成為了新王,徹底摧毀了舊的國度,建立了自己的新國度。
「這就是阿蕾奇諾小姐是女性,卻要壁爐之家的孩子們叫她父親的原因嗎?母親這個溫暖的詞,在她眼裡竟然是噩夢。」
小舞說到這裡多少是有些傷感的,她對自己母親的印象是美好的,溫柔的,很難想像母親這兩個字會成為可怕的代名詞。
朱竹清和寧榮榮卻有些記不清母親的樣貌了。
「母親啊!爸爸基本上沒有和我提起媽媽的事,我連她的樣貌都記不清了,是不是太不應該了。」
「榮榮,我也是,小舞,你還能記得你母親,這就已經很好了。」
「是啊,只要還有人記得那就不算是真正的死亡,當被所有人忘記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死亡。」
萊伊拉也說了一句,這時天幕再次拉開,出現的貓咪版的小劇場。
看到這個很多人都有些應激了,畢竟之前這樣的小劇場,大多都在講恐怖故事,比如阿瑠,神的孩子全跳舞……
不過,這次出場的人物挺讓人安心的。
有鍾離,有瑪薇卡,還有死之執政若娜瓦。
「提瓦特會有輪迴轉世嗎?」
鍾離先是開口向死之執政若娜瓦問道。
「生命死後,記憶和能量回歸地脈,資訊元素重組後再次迴圈出生。所以基本不存在輪迴重生。」
聽到死之執政若娜瓦的回答,瑪薇卡接道:「也就是說,地脈無數次的資訊重組,也有可能剛好重組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
「這種情況倒是可以被稱之為轉世,不過,這種情況的機率連億萬分之一都不到。」
「不到億萬分之一嗎?」
瑪薇卡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的妹妹。
「好了,難得來璃月,你們請我去喝一杯吧。」
「好啊,正好我也想嘗嘗璃月的佳釀。」
但就是這個時候,一個酷似歸終的小女孩從身旁跑過。
「來抓我呀!」
「等等我,你跑慢點。」
看到那個孩子,鍾離頓時不淡定了,連畫風都瞬間變了。
「等等!相同的靈魂氣息?是歸終的輪迴轉世嗎?」
「就算靈魂相同,沒有記憶後也只是個陌生人了,走吧!」
「嗯……走吧!」
鍾離轉身要走卻聽見了一個他無法忽視的稱呼。
「莫先生?」
真正的鐘離和歸終也都在看著。
「呵呵,你對我真的記憶那麼深嗎?」
「我記得每一位同伴,我必須要你們活在我的記憶中,就算所有人都忘記了你們,我也必須要記得。」
「這就是你所承受的磨損嗎?」
茲白也是嘆了一口氣,她不由得想到,鍾離為了讓她復活付出的種種努力。
璃月的逐月節,最初也是鍾離為了復活她做的嘗試,最終演變成為一個節日。
「不必多言,能再見你們便是最好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