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還是那副嚴肅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變,剛好旅行者,派蒙這時走了進來。
「凱亞,羅莎莉亞,迪盧克!我就覺得能在這裡遇到你們。,」
「唉,看起來後面會更喧鬧的。」
月亮上,溫迪看著天幕笑了笑:「哎嘿,迪盧克還是老樣子呢,雖然說天使的饋贈里的酒很好喝,但他還是應該多笑一笑他。」
「這一點我很同意,老是板著一張臉,確實不太好,我也和他說過很多次了,可惜都沒有多少作用。」
「他可能會覺得你們很煩吧。」
桑多涅毫不客氣的吐槽了一句。
「嘿嘿,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能看出來就和你說的一樣。」
「呵呵,桑多涅,你不覺得那位迪盧克先生有時候和你很像嗎?」
「一點都沒有!我可不是一張撲克臉。」
歸終看著桑多涅和哥倫比婭鬥嘴,也覺得頗為有趣。
回到天幕畫面上,凱亞笑著說道:「熱鬧一些總不是壞事嘛,旅行者派蒙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這兒有三封信!」
畫面一變,換成了法爾伽訴說三封信的內容。
「請容我再次表達對令尊與伊洛克之事的遺憾,我們絕不會姑息任何罪惡。
也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我在出征前詢問你的問題,雖然你沒準都已經聽厭了,但西風騎士團,永遠歡迎你們。」
這封信是大團長法爾伽寫給迪盧克的,看完之後,迪盧克只是冷哼了一聲。
「看你的表情,大團長在信里,是又問起了那件事吧。」
「那傢伙嘮叨起來就像個老頭子一樣,毫不意外。」
「唉?那件事?是什麼事啊?」
派蒙很是疑惑的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在遠征軍這次出發之前,法爾伽來這裡找我喝過一杯,我沒能躲開。
當時他問我願不願意回歸騎士團,我拒絕了,他表示很遺憾,讓我再考慮考慮,就這麼簡單。」
「兩句話帶過了好多次,一點都不簡單吧。」
「這兩句話之外的糾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討論它們對現在無益。」
「話是這麼說,當初的你還挺放不下的吧,簡直是跟騎士團水火不容。」
「那時候我考慮的還不夠多,現在夠了。我的答案沒有改變,我不打算回騎士團。
從前的大團長也好,現在的代理團長也好,都是太過光明磊落的人。
站在頂點的人,會因為組織過於龐大,而看不見其下的陰影,必須有人在騎士團外保持警惕。」
「還是這一套啊,我倒是不否認你前半段的觀點,不過你不覺得,這些事在騎士團裡面也能做嗎?」
「加入一個組織的同時,就會受到這個組織的約束,無論它在形式上有多自由。」
羅莎莉亞替迪盧克回答了這個問題,不過凱亞又追問道:「哦?騎士團的守則姑且不論……你真的被西風教會約束過嗎?」
「好問題,這會不會就是我選擇加入西風教會,而不是西風騎士團的原因呢?」
派蒙已經看蒙了。
「他們這是在爭論嗎?我怎麼看又不像?」
「他們沒有在爭論,只是守護的方式有所不同。」
「不愧是榮譽騎士,就是理解的透徹,守護從來都不止一種形式,加不加入騎士團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唉,我只是覺得迪盧克……算了,不說了,不加入就不加入吧,蒙德是自由的國度。」
「這才對嘛,有酒嗎?」
「我的風神大人啊,我也是剛到,哪來的酒啊?」
「那老爺子,你有酒嗎?」
「沒有!你可以問問這裡的主人。」
「主人?這裡是月亮上吧?這位月神小姐,你有酒嗎?」
「想要酒嗎?我還真準備了一些,你嘗嘗吧。」
三月女神走了過來。
「難道你們是三月女神?」
「是的,法爾伽先生,感謝你為救出小妹所付出的努力。」
「哈哈哈,那也是應該做的,畢竟要對付博士那個傢伙。」
「三月女神的酒,嘗起來味道還真是有所不同,法爾伽,你也來嘗嘗吧。」
「好啊!」
法爾伽和溫迪又喝起酒來。
回到天幕畫面上,派蒙似懂非懂的說著:「是不是像琴團長說的預案一樣,守護家園的法子越多越好,唉?旅行者?」
旅行者看向迪盧克,凱亞和羅莎莉亞微微有些走神。
「這場景……會不會就是法爾伽想要看到的呢?」
接下來三個人又在考慮如何給法爾伽回信了。
「讓我想想,有什麼事是需要向大團長匯報的呢?
治安和城外魔物的動向,還有最近新出的酒類評測……呵呵,越想越多了。」
想這些的肯定是凱亞了。
「我的回信不會很長,一如既往,相信法爾伽也不會覺得意外。」
這是迪盧克。
「給那老傢伙送一趟信,害你們聽了不少無聊的爭吵吧。我會在回信里讓他少給人添麻煩的。」
「不算麻煩了,本來就是我們自己要代洛恩送信,順便來看看你們。」
「而且你們那也不算是爭吵吧,只是從不同的角度守護蒙德。」
「你倒是看得清楚,我也好,他們也好,都是心甘情願中老傢伙的計的。」
「哎,中計,什麼意思?難道法爾伽在信里說的話不是真的?」
「不,雖然法爾伽知道迪盧克不會騎士團。但他在信里的關注,還有隨時歡迎回騎士團的表態,都是真的。
跟我還有凱亞這樣的人不同,最純粹的正義之士,也最容易因為遭逢巨變而走向極端,這在從前的蒙德也發生過。
還偏偏發生在他最關心的北風一系裡,所以他才會比平時更囉嗦10倍吧。」
「正義之士走向極端?還發生在北方一系裡?」
「嗯?沒有人和你們說過嗎?北風騎士的傳承有兩度幾近斷絕。一次是開創之初,另一次就是這一件事了。」
「啊!琴剛剛是不是講過,不過後來話題就跑偏了,沒打聽第二次是什麼情況?」
「我也是在老傢伙喝酒吹牛的時候才聽說的,第二次危機,發生在500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