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奧黛塔一句話就把沃雅妮莎給拒絕了。
「呵呵,這還真像是她的性格,不過那位沃雅妮莎,真的成為奧黛塔的好朋友了嗎?」
「你不用擔心,沃雅妮莎確實是奧黛塔很好的朋友,你不在的那段時間裡,她也很好地開導了奧黛塔。
只不過那位小水妖,有時候也會有些小脾氣就是了,倒也無傷大雅。」
桑多涅開口給羅莎琳解釋了兩句。
哥倫比婭點點頭:「沃雅妮莎的聲音很好聽。」
天幕畫面上,又回到了評議會。
「聽說最近去實地考察,收集資料了,還真是一腔熱血呀!」
富人潘塔羅涅說話始終一副陰陽怪氣的味道,達達利亞也不慣著他。
「據說從上次之後,就連開三次投票,透過了在大會上抽菸的提議,真是堅持不懈呀!」
「咳咳咳!」
原本打算喝口茶的桑多涅直接被這話給嗆到了。
「就算是整活影片,評議會上提議抽菸,那也太抽象了一點吧,雖然潘塔羅涅那個傢伙確實是個菸鬼。」
「嗯,嗯,我也沒見過他在評議會上抽菸呢。」
「當然啊!怎麼說評議會也是一個非常正式嚴肅的場合。」
「桑多涅,你確定評議會是個正式且嚴肅的場合嗎?」
被阿蕾奇諾這麼一問,桑多涅也有些不好說了。
評議會上出現過的奇葩還是不少的,就比如那些喜歡在評議會議上收集小道訊息的街頭小報記者。
「至少執行官們在評議會上還是很嚴肅的,嚴肅的吵架也是嚴肅。」
「這倒是沒錯,雖然吵來吵去都沒有什麼結果就是了,我可不喜歡評議會那種地方的氣氛。」
「嗯,嗯,我也不喜歡,所以去過兩次之後我就不去了。」
天幕畫面又換到了萊茵多特這裡。
「您不是最近忙著處理至冬問題嗎,怎麼會有時間來開會呢?」
「不要在意這些重點,說到時間,伊斯塔露不會又遲到了吧?」
「你知道的,她從不守時。」
「你們是不是忙得有點太過了?」
若娜瓦已經無語了,合計就她一個人幹活唄。
畫面又回到了唱歌的小水妖那裡。
「你好久都沒陪我玩,我只能對著魚唱歌。」
雖然畫面上他是對著幾條狗在唱歌。
「好多了,上次還是和海浪對唱。」
「哦,不,奧泰塔,不要把我拖到岸上,我是傳說中的水妖。」
「你這台詞對嗎?」
「不對,不對,你這時候應該說:「哦,不,溺水的旅人我一定要把你救上岸。」」
「沃雅妮莎小姐,原來我在你的心裡這麼缺心眼嗎?」
「肯定是有些細節沒有注意到嘛。比如:「不,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奧黛塔,我沒有腿。」」
「哈,真是好難發現的細節呀!」
事實上沃雅妮莎一直揹著奧黛塔,她面前對著的其實是奧黛塔的套娃。
「我是個水妖,把我拽到岸上,我的皮膚會……曬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月亮上這邊,芙卡洛斯也是很震驚的。
「你們至冬的大明星沃雅妮莎真的是這種性格嗎?」
「雖然我不太想承認,但沃雅妮莎的性格應該和這上面說的差不了太多。」
桑多涅對沃雅妮莎還是有些了解的,在舞台上他是首席歌唱家,但下了舞台之後,他就是這種十分跳脫的性格。
要不說他能和奧黛塔成為好朋友呢。簡直就是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事實上,桑多涅自己和哥倫比婭也是同樣的相處模式。
某種意義上,奧黛塔和沃雅妮莎還都是哥倫比婭的粉絲,這件事哥倫比婭自己知不知情都很難說,在至冬的時候,她應該完全不關心這種事情。
天幕畫面上又回到了評議會,公雞開始發言了。
「關於前執行官贊某,不被定義為犧牲的會議,最終僅有一例反對,所以不予對其半日的停工緬懷。」
「實在是遺憾啊!」
明顯那一票反對就是富人投出去的,但真的是這樣嗎?
「若對投票結果有異議,可在之後重召議會,再次投票。」
「當然!」
「你在當然什麼?那一票不是我投的嗎?」
達達利亞又出聲了。
「不要在意那些重點,那你為什麼會投呢?因為可以放半天假啊。那你為什麼不投呢?」
「因為才放半天假,應該放兩個半天才對。」
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個地獄笑話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放5個半天呢?」
「那當然是因為他死了兩次,嗯?」
潘塔羅涅這時才反應過來,達達利亞竟然說是5個半天,果然是想放假放瘋了。
「如果真的是為了放假的話,就算是給多托雷投票,我恐怕也會同意的。」
月亮上這邊,桑多涅也吐槽了一句。
「你們至冬那邊難道真的沒有假期嗎?那豈不是太可憐了。」
「自從嚴冬計劃開始之後,所謂的假期,那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羅莎琳,你犧牲的時候換來了半天的假期,對於至冬來說真的是很奢侈了。」
羅莎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我的死還真是給志東創造了不少好處呢。」
「也確實,因為那半天假,有很多人記住了你的犧牲,記住了,有你這樣一位愚人眾執行官。」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雖然羅莎琳自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個笑話。
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執行官都沒有被很多人記住,卻因為她死了,有了半天假就被記住了。
現實就是這樣的,你對別人來說沒有好處的時候,別人不會記得你的。
當你的存在對別人有好處的時候,不管你是死是活,別人都會稍稍記住你。
「至冬的嚴冬計劃嗎?冰之女皇最終還是走上了那條路,老爺子,你說她真的能夠成功嗎?」
「我不知道,但這條路絕不好走,她或許要賭上自己的性命,甚至是整個至冬國度,就算是至冬的子民恐怕也不是全部都理解她的所作所為吧。」
「唉,光一個嚴冬計劃就讓很多人活不下去了,對於人來說,活著永遠才是第一要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