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幕畫面上,法爾伽獨自一個人快速沖向狼靈。
「最後的碎片就在那裡,可別讓我失望啊。」
終於衝到狼靈碎片旁,法爾伽拿出大劍,將那最後一個狼靈碎片融入到大劍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刻,操控著王狼身體的羅蘭出現在法爾伽身後。
「看來你已經將它們盡數收集了,北風的騎士。」
「既沒有侵蝕碎片,也沒有在我收集的時候偷襲過來,還真有騎士精神啊,羅蘭前輩。」
「騎士豈會容忍那般卑劣的行徑,若這具身體不是狂獵創造的偽物,我甚至不會容忍那些魔物玷污我們的決鬥。
如果你想休整片刻,我會等你,無論如何我都會取得勝利,儘管過程並非我所願,」
「呵,要戰便戰,少說廢話!」
法爾伽舉劍指向羅蘭,也是霸氣十足。
「既然如此,先前未盡的決鬥,就在這裡結束吧。」
法爾伽和羅蘭又展開一場決鬥,兩個人,或者說是一人一狼打得十分激烈。
「羅莎琳,你覺得他們誰會贏?是這位法爾伽大團長,還是你愛人的徒弟呢,被譽為歷屆最強北風騎士的羅蘭呢?」
「桑多涅,你為什麼會這麼問?那位法爾伽大團長站在那裡,就說明這場戰鬥是他贏了。」
「不,阿蕾奇諾,就算只是羅蘭倒影,憑藉那位法爾伽大團長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還不足以戰勝他。
更何況是在連番戰鬥之後,體力和力量都已經下降不少的情況下。」
羅莎琳對於自己愛人徒弟羅蘭的實力還是有很深的認知,歷屆最強北風騎士,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不選擇讓自己好好休整一下呢?明明對手給了機會的?」
哥倫比婭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這或許就和法爾伽跟旅行者說的那個計劃有關吧。
我想,法爾伽是知道自己不是羅蘭的對手,所以制定了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計劃。」
這時的天幕畫面又轉到了旅行者他們這邊,他們剛剛把狂獵擊退,執燈人和騎士團這邊都傷得挺嚴重的。
「各位,還好嗎。」
「區區幾根骨頭而已,倒是你,艾克貝特,還活著嗎?」
「哈,哈,差點就喝不上家鄉的酒了。」
「你們都別亂動,我們現在就處理。」
派蒙的聲音中明顯帶著焦急。
「別管我們了,我們能自理。」
「我們的大團長法爾伽,就拜託你了。」
「好!」
旅行者也趕去了法爾伽那邊。
千仞雪看著那些明明傷得很重,卻還在關心著自家大團長的西風騎士,不由感慨起來。
「還真是一群忠心的下屬呢。」
「你的下屬對你也挺忠心的吧。」
「或許吧,他們忠心的到底是我這個人呢,還是武魂殿,或者是其他什麼?」
「你呀,就是想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壓根就用不著想那麼多的。
我雇的那些人也挺忠心的,不過他們忠心的是我手上的摩拉。
想要人忠心其實也是挺容易的,只要你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你能給到他們什麼就夠了。」
「如果是為了錢而來,那不會為了更多的錢背叛你嗎?」
「所以啊,我需要買忠心的人,我給的都是別人給不起的價格,如果真的有人能出得起更高的價格,那我認栽好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千仞雪有種被醍醐灌頂的感覺。
「謝謝你,多莉小姐。」
「哎呀,謝什麼謝呀,閒聊而已。」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心裡在想:「法爾伽,你的計劃能成嗎?」
畫面又轉到了法爾伽這邊,很明顯法爾伽是落入下風的。
此刻的法爾伽撐著劍半跪在地上。
「為了不殺死我,你一直在限制自己,北風騎士。
這場決鬥不符合騎士道的公正,我掌握著魔神的力量,而你甚至不敢全力揮劍,這樣下去,你會死。
你的計劃是錯誤的,無辜的羔羊想要將鈴鐺系在狼的心口,但若是狼早已識破,又怎麼可能有機可乘?」
「呵呵,這麼早就暴露了嗎?」
「安德留斯的疑問,玻瑞亞斯的解答,承載靈魂的手段,我在500年前俱已知曉。
錯誤的道路雖然寬敞,卻終將導向滅亡。現在,就讓我擊碎你不切實際的希望吧。」
羅蘭向著法爾伽衝過來,法爾伽再次揮劍抵擋,羅蘭則是咬住了法爾伽的大劍。
雙方僵持片刻,然後只聽咔嚓一聲,法爾伽手中的大劍碎掉了。
「結束了,你的劍已經碎掉了,你所仰賴的狼靈和思念已經無處寄存。」
「法爾伽!」
旅行者這時候趕過來,但是已經太遲了。
羅蘭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把法爾伽給吞了進去。
「與我一同效忠深淵吧,北風騎士,終有一日你會明白,心懷美德之人應該秉行的道義,只有漆黑的真理。」
然而法爾伽這時候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意,看著旅行者。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捕風的異鄉人。」
歸終這時看向法爾伽,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被魔神吃下去,還能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啊。」
「哈哈哈,這得感謝旅行者,還有西風騎士團的同伴,當然,還有我敬愛的巴巴托斯大人。」
「果然,是需要風神出手呢。」
「呵呵,我總不能真的讓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客死他鄉吧。」
斗羅大陸那邊可不知道法爾伽的情況。
「法爾伽大團長不會就這麼死掉吧?」
「肯定不會的,小舞,你沒看到他最後的表情嗎,他肯定還留有後手的。」
「可我實在想不到他還能怎麼辦,他還怎麼從狼的肚子裡爬出來。」
「法爾伽大團長被吞下,並不是進了狼肚子裡,那隻王狼畢竟是深淵擬態。」
「萊伊拉學姐,你的意思是說,法爾伽大團長是被送到了狂獵所在的空間。
深淵力量想要把法爾伽大團長洗腦成羅蘭那樣供自己驅使的工具。」
「榮榮你很聰明,我想應該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