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娜妲本就是活潑的性子,三月女神中最貪玩的也是她。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派蒙和藍硯也帶著人過來了。
「你們好啊,鍾離還有白……茲白!」
派蒙差點把茲白的馬甲給曝了,事實上她想多了,茲白不是鍾離,她從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藍硯就知道。
「白馬仙人?如果要問和逐月節有關的事,確實是個很可靠的物件。」
「唉?」
「這不是派蒙和旅行者,還有藍硯小妹嗎?」
「藍硯,你知道?」
「不久前,我製造了一隻新的風箏,玩著玩著就跑到了山頭,正好遇到茲白小姐坐著一輛雙輪車路過。
我很好奇她的雙輪車為什麼會飛?她直接跟我講:「本仙是白馬仙人,此乃本仙的高車,乘上它即可凌空巡遊。」」
「聽上去確實像是茲白會做的事。」
「此事為何要遮遮掩掩?我就是白馬仙人,他就是……」
「嗯……?」
品茶的鐘離也停頓了一瞬。
「他就是往生堂的那位客卿,頗有些學識,卻只好混跡於市井之間,就無需向你們介紹了吧。」
看到這一段,歸終噗嗤笑了起來。
「呵呵,還真是有趣,你是真想把摩拉克斯給曝光嗎?」
「沒有的事,只是逗弄一下這塊石頭而已,就算我當時說了,也不會有幾個人相信的。
摩拉克斯給自己安排的假死戲碼可是深入人心的。
就算是璃月七星知曉岩王帝君未死,也完全不知這位往生堂客卿便是帝君本人。」
「只是不想多惹麻煩罷了,多一人知曉,便是多一份麻煩,我也不喜與他人相處時過於拘謹。」
「這也是你不願意與其他仙人聚的原因吧,畢竟面對你這位岩王帝君,其他仙人多少也會有些拘謹的。」
「嗯,確實如此。」
「摩拉克斯,這些年你也很孤獨啊。」
「算不上孤獨吧,習慣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茲白繼續道:「我與他算是舊識,最近我正好從沉玉谷尋得一種好茶,就來找他品上一品。」
「那真是承蒙仙人垂愛了。」
「藍硯小妹,專程尋我,所為何事?」
「想找您詢問一些事,這關係到一位前輩。」
那人走過來,茲白立馬就認了出來。
「藍瘋子!」
「白駒子?!」
「你們認識?」
「此人不正是那永珍風角靈官?」
「什麼!」
「您的意思是,他就是我們藍氏一族的先祖?」
「永珍風角靈官,確實如此,老朽又回憶起了一些事。
不過那只是旁人給的稱號,老朽的名字是藍君明。
我不太記得這位仙人,而白駒子這個諢號倒是脫口而出,莫非她是老朽的舊識?」
「哼!果然還是個俗人!不,終究是個痴人!細想一番,也算是個妙人。」
茲白瞳孔的顏色換了又換,三個人格都過了一遍。
「他留給茲白的印象到底是什麼樣的?」
派蒙又忍不住在一旁吐槽起來。
「白駒子,原來你的外號是這個。」
「除了他之外,也沒人叫過這個諢號了,他就是這樣的人,喜歡隨隨便便給人起諢號。
他還給那位夜叉小哥起過諢號,叫魈仙子。」
「噗……魈仙子?魈肯定不會喜歡這個外號。」
「是啊,所以,那位夜叉小哥也沒有加入八奇。」
還好魈和另外幾個夜叉不在這裡,去了斗羅大陸上遊歷,不然魈肯定要被自己的哥哥姐姐調笑了。
不過他恐怕逃不掉,天幕接下來恐怕會把他這個諢號給曝光。
而斗羅大陸這邊,對於天幕上的這一幕也是挺意外的。
「白駒子?那位茲白小姐也是一位神明吧,可能隨便給一位神明起外號嗎?難道不會引起神明震怒嗎?」
海神島的海女斗羅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或許是因為他們關係很好吧,在那提瓦特大陸,神明好像都是平易近人的,沒有那麼神威不可測。」
「大祭司,我們能不能交到神明朋友呢?」
「你想多了,哪裡有那麼容易。」
回到天幕畫面上,茲白話鋒一轉。
「不過,在我記憶中,那藍瘋子從未尋長生之術,應該早就作古了……果然只是被拘禁的一縷殘魂。
這裡殘魂被留下,就意味著他回歸地脈的那部分靈魂亦不完整。
只要這縷殘魂仍被拘禁於此,他就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息。」
「原來是這樣,果然還是很嚴重啊。」
派蒙看著藍君明很是擔心。
「我們來找您,就是為了解開他身上的拘魂術。這種術式被施加了禁制,晚輩無法解開。」
「且讓我看一看……我倒是可以強行突破這層禁制,解開術式。
只是這禁制極為特殊,若是被強行突破,恐怕這縷殘魂也會隨之消散。
不能行此冒險之事,還是另尋辦法吧。」
「果然如老朽所說,仙人也得頭疼的,對吧?」
「如果能夠找到施術者的話……」
「施術者?不就在你們跟前嗎?據我所知,這拘魂術就是他藍瘋子發明的。論運用之純熟,又有誰能比得上他?
他身上的術式十分牢固,這額外新增的禁制也相當精妙,明顯是他自己的手筆。
或許,他是想把這縷殘魂留下來做些什麼,因而對自己使用了拘魂術。」
「哈哈,雖然老朽忘了很多事情,但還是記住了最關鍵的門道。
最後還是得按老朽點子來,不是嗎?」
「這藍瘋子到底在盤算何事?」
「茲白小姐,容我向你說明一下。」
藍硯把遇到自家先祖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不惜對自己使用拘魂術,就是為了把這縷殘魂留下來過節。甚至還加了一層禁制來確保這一點。
不過,聽上去確實是這藍瘋子會做的事。」
這時候鍾離開口插了一句。
「人們期待佳節,往往惦念的不是節日本身,而是和節日有關的人和事吧。」
「所以我們覺得,如果能找到他印象中的逐月節,或許能幫他回憶起什麼。讓他了卻心愿,或許就能解開這個禁制。」
「原來如此,有些道理……你剛剛說到,他心目中的逐月節要追溯到古歸離的先民南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