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藍君明又奇怪地說道:「不過,老朽從你身上看出故人,又不只是那紅矮子。」
「大家先別管他了,他現在記不清很多事情。」
「大家也是準備去望舒客棧那邊吧?不如結伴好了,也能一起應對那些魔物。」
藍硯這麼說,大家自然沒問題。
「當然可以,不過,說到那些魔物……」
嘉明欲言又止,藍君明倒是先說道:「那些附體魔物的邪祟,原本是魔神殘渣所滋生。要驅除這些邪祟,恐怕要動用老朽的絕學。」
「哇,藍硯的祖師爺要發威了嗎?」
派蒙還有些小小的期待,觀看天幕的人也是,不過下一句話就讓人失望了。
「可惜往日那些厲害手段,老朽這一縷殘魂根本記不得多少,沒辦法出手,要讓小輩們失望了……」
「那不還是等於沒說嗎?」
「前輩,您多慮了,我們這些晚輩都有能力處理那些邪祟,不勞您費心的。」
「哦,是如此嗎?」
行秋這時開口道出了原因。
「其實,如果只是想要透過這裡的話,讓重雲和胡堂主露兩手,我們早就能過去了。
可是嘉明護送的這批貨物既貴重又易碎,一不小心讓那些魔物碰壞了,他這半年全白跑,所以才發愁。」
「做押鏢的營生,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難免啦。只是讓大家一起發愁,著實過意不去啊我。」
「無妨,無妨,能幫到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不如再加一個,我要陪祖師爺前往望舒客棧,正好也得想辦法透過這裡。」
「把我和旅行者也算上。」
「那我得找機會去新月軒訂一桌好菜,好好還大家人情。」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還是有些感觸的。
鍾離品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璃月的小人兒確實是很有意思的,特別是這些小輩,都很有活力。
摩拉克斯,這也是你願意將璃月交到他們手上的原因吧。」
「我只是有些累了,該休息了,璃月的人也沒辦法永遠生活在我的庇護之下。」
法爾伽則是看著溫迪說道:「璃月的那些行俠仗義的小傢伙,看起來比我這個大團長可要自由多了。」
「你現在就偷著樂吧,不然你應該被琴拉回去處理公文。」
「那還是算了吧,處理公文實在是要我的命啊。」
斗羅大陸這邊,小舞他們多少有些羨慕。
「感覺他們的感情好好啊!我原本以為我們史萊克七怪的感情,能一直維持下去,可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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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伊拉學姐,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沒辦法長久嗎?」
「這……我不好說,但我聽說璃月有這麼一句話叫君子之交淡如水。
意思應該是說,真正的交情不需要摻雜太多的利益吧。
就像天幕上的那位嘉明,雖然大家都是朋友,但承了朋友的情,還是一定要把人情還了的。
如果情誼之中摻雜了太多的利益,情誼就很容易變質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嗎?可父親說過,利益繫結的越深,關係才會越緊。」
「榮榮,你這種說法也沒有錯,但利益繫結的是關係,而並非是情誼,這就是差別。
那些看似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有時候卻可以為同一個理念交付生命。
而那些用利益繫結的關係,當利益出現變化的時候也可能分崩離析。
其實這就是一個選擇問題,並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寧榮榮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藍硯問道:「具體的難處,可以講一下嗎?」
重雲點點頭:「這些被附體的魔物不難對付,只是被打倒之後,他們身上的邪祟就會立刻尋找其他的魔物重新附體,著實煩人。」
「看上去要一口氣把附近的魔物全部消滅掉,不過憑我們的人手得花很長一段時間,耽誤事情。」
「這樣的話,嘻嘻,我有個點子。」
「哦,那藍硯和大家講講。」
「不過,只靠我一個人的話肯定不行。」
「沒關係,我們都來幫忙。」
藍硯和大家說了一下自己的戰術,大家立刻行動起來。
隨後,茶攤旁邊就立起了一面幡旗,胡桃看著幡旗道:「這幡旗就是藍硯剛剛提到的厲害器物吧。」
「我是從宗家長輩那裡學習到怎麼用的,它可以幫助大家作戰。」
說話間魔物都已經過來了。
「這裡的魔物就麻煩大家應對了。」
「好說!」
「文仔,到你出馬了。」
清理掉一些魔物之後,有個大傢伙過來了。
「竟然還有個大傢伙!」
「來的正好,就讓他嘗嘗這幡旗的威力吧。」
將那魔物打敗之後,確實有邪祟從魔物身上飄了出來。
「那邪祟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可以驅使藤人飄在空中,這樣就可以將那些邪祟一併驅除了。」
「藤人還可以這麼用?」
「藤人的用處多著呢。」
不久之後,藍硯終於是把那些邪祟也給驅逐了,嘉明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嘿嘿,這下不用發愁了,真是有勞各位了,等我把貨理一下就動身吧。」
藍君明這時也誇讚了藍硯一句。
「你這驅使藤人的手段真是不錯,師從於何人?」
「其實是晚輩自己領悟的,大概是因為它很像放風箏吧。我從小就喜歡放風箏,學這種奇術的時候也就得心應手。」
「是因為喜歡嗎?如此說來,你還真的很像老朽。
老朽當年也從未拜師,總是由著自己的喜好,這裡學一點,那裡學一點,能耍出一些有趣的手段,就心滿意足了。
後來,這些點滴竟被老朽融會貫通,讓老朽自成一派。
哈哈……藍硯,興許有朝一日你也能開宗立派,撿個祖師爺噹噹。」
「開宗立派,晚輩常常不做計劃,聽隨心意行事,根本應付不了門派事務啊。」
「此話不假,老朽懂你,哈哈哈……老朽懂你,當年,老朽又為何當了這開宗立派的祖師爺呢?
真是奇怪,看著你們這些晚輩,卻總能想到曾經,可又記不清許多事,只是徒增困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