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餐桌上的那些美食,雷電真笑著看向雷電影:「妹妹,你的廚藝怎麼樣了?做的東西能吃了嗎?」
聽到姐姐這麼說,雷電影的面色也是僵了一瞬。
而狐齋宮,笹百合,虎千代的臉色也不好看,好像是記起來了什麼很不好的回憶。
「姐姐,你就別笑話我了,做其他的還行,做飯還是算了吧,我是真的做不來。」
「是啊,真,你就不要為難影了。」
「嗯,嗯,做飯什麼的,交給狐齋宮就行了。」
「為什麼是我……對,我來就好了。」
被虎千代和笹百合用眼神威脅,狐齋宮也只好認下了。
不過她又看向八重神子,這不還有個後輩可以壓榨嘛。
回到天幕畫面上,香菱把一盤杏仁豆腐端到了魈的面前。
「這是言笑給仙人做的杏仁豆腐,他說要去給一個熟人送飯,就先不過來了。」
鍋巴這時也跳起來和大家打了個招呼。
藍君明看著鍋巴冒出來了一句:「何處來了個圓墩子?」
鍋巴立馬生氣了,嘴裡咕嚕幾句,估計罵得挺髒。
「祖師爺,這是香菱小姐的夥伴,叫做鍋巴。」
「這位前輩是?」
「這就是個說來話長的問題了。」
「先坐下,邊吃邊聊,這賞月會總得先開個頭。」
大家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聊天,嘉明是吃得挺歡的,一點都不客氣。
重雲看著胡吃海塞的嘉明,也有些無語。
斗羅大陸這邊,千仞雪看著天幕上那歡快的宴會氣氛,也覺得羨慕。
她參加過無數個宴會,但從沒有任何一個宴會有那樣歡樂的氣氛。
「還真是令人羨慕啊!那位香菱大廚的夥伴也挺可愛的,我也好想養一隻啊。」
多莉聽到千仞雪這話,嘴角抽了抽。
「不得不說,你這個想法挺危險的。」
「嗯?怎麼了嗎?」
「根據我從旅行者那裡得到的訊息以及我自己的一些調查,香菱那位叫鍋巴的夥伴可不普通。
人家曾經也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也是離越人信仰的灶神。」
「啊?他竟然是神明?」
「是啊,如假包換的神明。」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據說是因為要守護璃月的百姓,他將自己的力量融入到了璃月的地脈之中,失去了力量與靈智陷入到了沉睡。
香菱那個小姑娘也是厲害,不知道什麼原因,很小的時候就喚醒了沉睡中的灶神。
還給他起了一個鍋巴的名字,就這樣成為了夥伴。」
「能有一個神明做夥伴,還真是不簡單啊,多莉小姐並非是璃月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就算是璃月人也沒有我知道多呀,畢竟我可是個大商人,璃月有句俗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嘿嘿……」
天幕上大家也向香菱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哇,真的是那位永珍風角靈官?」
「身後之名而已,倒是你端上來的菜更值得稱讚一番,說一句人間至味,不為過。」
「嘿嘿,倒也不用這麼誇我做的菜啦……」
把香菱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聽到藍君明這麼誇獎香菱做的菜,鍋巴也很高興。
嘉明吃飽了也問了一句:「前輩,能不能和我們講一下你的故事?我在璃月港找工作的時候,就聽說先生講過八奇煉桃都的故事。
我一直很好奇,這八奇是怎麼聚在一起的?」
「其實,就像你們今天這樣。」
「就像大家一樣?」
「祖師爺的意思,大概是說當年的八奇也像今天的我們一樣,是在路邊的茶攤偶然相聚的?」
「正是如此,當年的我們並非是被帝君召集,亦或是高舉某種義旗聚集在一起。
我們也是像你們一樣,在路邊的一處茶驛偶然相遇,互相見識對方的手段,忽然有誰提出要為這方山水做些什麼……只是沒想到,最後竟然留下了這麼多虛名啊。」
「這麼說當年的八奇也是飲茶認識的嘍?我就說飲茶這個事情很重要,可不是簡單的吃吃喝喝。」
「今日正如當年,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組個新八奇?」
「很有搞頭啊,怎麼講?」
「本堂主,藍硯還有重雲,都是璃月當今方士中的翹楚,可以組個沉璃三傑,去對應那歸藏三隱。」
「翹楚?太過了,感覺傳出去就會有很多事情找上門。」
藍硯還是很謙虛的,當然也是真的怕麻煩。
「嘉明,行秋,還有香菱,都是民間的武學高手,可以組個望舒三俠,去對應那桃都三怪。」
「要有我嗎?其實我只擅長炒菜。」
「對不上,那桃都三怪可都是仙人,不如先把我和重雲拆出來組個行雲二俠,正好可以對應上連山二賢,如何?」
「我們是在認真考慮這件事嗎?」
重雲只感覺不靠譜。
「那也對不上,你和重雲又沒有共同修習什麼秘法?不過,確實缺幾位仙人。
不如先算派蒙一個,派蒙異於常人,還會飛,自然算到仙人那一組。」
「那我去哪一組?」
旅行者問了一句。
「等等,再怎麼說,我也應該和旅行者是一組吧。就叫……我一下子想不出好聽的稱號。」
「你們一組?那就更對不上了啊。」
「的確,對不上啊……終究是相似不相同。如今的璃月也別有一番趣味,但早已不是老朽應當停留的地方。」
藍君明感嘆道。
「抱歉,攪擾了各位的興致。」
「哪裡的話,和前輩同桌共飲的機會很是難得,這月亮都還沒爬高呢,再聊會也不遲。」
「老朽也不想讓這賞月會過早結束,只是這世間的很多事都不可強求。
是時候讓老朽了卻心愿,安心作古了。」
「也好,那大家就一起幫前輩想一想。」
眾人也都開始思考起來。
天幕這時也暗了下去。
茲白這邊倒是問了鍾離一句。
「摩拉克斯,你可知曉那派蒙的底細?」
「不知。」
「你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都有。」
「你果然還是這樣。」
「有些話是不能明說的,相信這個道理你也明白。」
「但我們現在已經不再提瓦特大陸了,天理也管不到我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