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已經很多次都提及深淵了,所有人也都清楚深淵的可怕之處。
但越是深挖,就會發現深淵的可怕越是讓人驚駭。
提瓦特的本地人都對深淵避之如蛇蠍,就更不用說是斗羅大陸的土著了。
任何一點輕微的深淵污染,都可能讓整個斗羅大陸產生劇烈的動盪。
就算是斗羅大陸的神明,沾染上深淵的污染,也可能轉眼之間被轉化為深淵魔物。
畢竟就算是提瓦特大陸上的魔神,沾染上深淵的污染,都會承受無比的痛苦折磨,就比如赤王。
回到月亮上這邊,歸終嘆了一口氣:「又是深淵嗎?摩拉克斯,提瓦特真的逃不過被深淵所毀滅的命運嗎?」
鍾離品了一口茶,才慢慢地回道:「深淵是未被選擇命運的恨意,天理錨定命運,最大程度地在提瓦特削減了深淵。
但這只是暫時的壓制,並不能徹底地解決深淵的威脅。
就現在的局面來看,破局的關鍵還在旅行者的身上。
他是變數,是希望,當然也可能是災難的源頭……」
聽了鍾離這麼說,歸終沉默了,茲白則是說道:「用不著那般擔憂,俗言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深淵也必會有解決之法的。」
「但願吧!」
這時天幕畫面上又顯露出一行文字。
【讓我們盤點一下魔神戰爭中都有哪些魔神與岩王帝君交手過】
「呵呵,老爺子,這天幕要說你的故事了,這一點我也挺好奇的。」
鍾離看了一眼天幕,沒有理會耍寶的溫迪。
天幕的畫面緩緩拉開,和畫面一起出現的還有密集的鼓點,那種激昂的鼓點,立馬就能把人帶入那種激昂的戰鬥畫面中。
不過這時展開的並不是戰鬥的畫面。
只見一條青色的蛟龍衝出海面,發出一陣龍吟聲。
看到畫面的第一眼,溫迪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咦?這畫風有些不對呀,原神這個遊戲應該是那種可愛的風格,這畫風偏向於硬朗的寫實風了。」
「我們的風神大人還懂這個?」
「略懂,略懂,我可是吟遊詩人,為了吟唱出不同歌謠,很多事情自然都需要了解了解。」
「呵呵,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當我信了吧。」
法爾伽對溫迪找的這個爛藉口也挺無語的。
回到天幕畫面上,這時有著多個頭的海中魔神,也悄悄的從海底伸出了他的頭。
那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也算是鍾離的老熟人了。
緊接著畫面又是一轉,出現了一個比山嶽還要高大的魔神。
他戴著可怕的面具,頭上長著角,手中拿著一把槍頭很長的長槍,另一隻手上則是拖著一團如同心臟般跳動的黑紅色火焰,而他的背後還有一輪巨大的金色光輪。
而他的面前就是一座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這座城市中的建築雕樑畫棟,明顯就是璃月的風格。
緊接著在這魔神的力量之下,城市中的建築開始崩塌。
魈看到天幕中的這一幕,心跳陡然加快。
這個魔神他太熟悉了,是他曾經的主人。
魈曾經被這個魔神拘在麾下,作為麾下大魔替他幹了不少惡行。
岩王帝君殺了那魔神才將魈解救出來,之後魈一直就跟著岩王帝君為他殺伐,以贖自己的罪行。
「金鵬,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你是自由的。」
「嗯,我知道,不過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我也不會忘記。」
緊接著天幕上的畫面繼續變換,一條巨大的白蛇,在山巒之中蜿蜒盤行。
這條白蛇十分得巨大,光是一個蛇頭,就如同一座大山。
「這怎麼還有我的事?」
奧羅巴斯有些無語,自己逃都逃了,怎麼還又被拿出來鞭屍了?
奧羅巴斯現在也在回想,如果自己不逃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活下來了?
如果他不逃的話,直接向摩拉克斯臣服,說不定也能成為摩拉克斯座下的仙人,去享受璃月後來的太平生活。
只不過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事實就是他不敵岩王帝君逃了,去了淵下宮,成為了那裡的神明,
看了日月前事,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為了讓自己的子民得到一條活路,主動向雷電影獻頭。
當然這是站在奧羅巴斯自己的角度上去看,而站在雷電影的角度看,奧羅巴斯殺了她的摯友,她恨不得能把奧羅巴斯剁成臊子。
如果不是笹百合和奧羅巴斯是一起出現的,雷電影絕對會提刀砍奧羅巴斯。
回到天幕畫面上,這時岩王帝君終於登場了。
一雙由岩石組成的金色大手托起了岩王帝君。
他的背後有著方方正正的金色光輪,手中還握著天星。
金色的大手直接撕開山脈,撕裂大帝。
岩柱落下,驚動地脈,緊跟著若陀龍王也登場了。
岩王帝君鎮壓若陀龍王后為他點睛,成功將若陀龍王收歸麾下。
若陀龍王自己看到這一幕,也是點點頭,很是認可。
草龍王阿佩普看若陀龍王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不能有點骨氣嗎?竟然像小小的神明臣服,你身為龍王的尊嚴呢?」
「阿佩普,你確定摩拉克斯只是小小的神明嗎?如果他真的只是小小的神明,他又如何有能力為我點睛?
你太小看摩拉克斯了,就算我作為摩拉克斯的摯友,我都不清楚他還有沒有隱藏的身份。」
「哼,你就吹噓吧,如果他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為什麼還只是小小的塵世七執政之一。」
「或許僅僅是因為我們都愛著璃月的那片土地吧,為了那片土地的安穩和平,接受一個神位有什麼好奇怪的?」
阿佩普發現自己說不過若陀龍王,索性閉嘴了。
而天幕畫面之中出現了一片竹林,竹林中走出了茲白的身影,不得不說,寫實畫風的茲白是真的很漂亮,也是真的很白就是了。
「還要我嗎?呵呵,有趣!」
天幕畫面上的茲白手指輕點水面,水面中泛起金光,那些金色的光芒流轉,最終在茲白的引導下匯聚成一把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