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安苑。
「把花壇擺在那邊,這些花也掛上去,一定要在客人抵達之前,將會場安排好。」矢島經理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苑內的員工布置著會場。
「雖然按照客人的說法,今天只是婚禮前的彩排,但我們也要當做真正的婚禮來對待!」
「是!」
就在大安苑的員工們,忙得火熱朝天之際,一個滿是人體模型的房間裡,有著一雙眼睛正盯著下方布置得很是隆重的會場。
「這麼隆重的婚禮,新娘子一定會很美吧,我的收藏又要增加了。」
而這時,這間略顯昏暗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門鎖被扭動的聲音,婚紗奧魯古也連忙轉頭看去。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婚紗奧魯古的眼前。
看到來人,婚紗奧魯古也放下心來,道:「是你啊,你就放心吧,約好的事情我沒忘,只要你幫我把這次婚禮的新娘變成我的收藏品,我就會按照約定,幫你恢復年輕。」
「要怎麼做?」
「到時候,我會變成一件禮服,你只要讓新娘子把我穿上,我就能把新娘子給帶走,還不會把你暴露出來。」婚紗奧魯古說道。
「我知道了。」
……
時間來到上午十點左右
一行人帶著禮服,來到了大安苑。
「沈桑,婚禮場地已經布置好了,婚禮的彩排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矢島經理帶著員工,快步迎了上來,詢問道。
看到矢島經理,獅子走幾人的臉色略微有些微妙。
他們昨天還被這個超凶的經理給趕出來,今天就被親自迎接。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真是奇妙呢。
「等換好禮服之後,就開始吧。」沈雲隨口道。
「沒問題。」矢島經理點點頭,然後轉頭對著一個女性員工,道:「島田,你帶著新娘去更換禮服,順便補下妝。」
「是!」名叫島田的女性也走了出來,微微欠身後,便快步來到大河冴和蒂多姆面前,道:「兩位請跟我來吧。」
「那,我和蒂多姆就先過去嘍。」大河冴抱著包好婚紗,回頭看著眾人,笑著道。
「好。」沈雲微笑著點點頭,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大河冴的腦袋,趁機俯下身,在大河冴的耳邊提醒道:「White,你進去之後,千萬不要穿別人提供的禮服,明白嗎?因為那很有可能是奧魯古變的,就像是之前的照相機奧魯古那樣。」
「我知道了。」大河冴聞言,也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挽著蒂多姆的胳膊,就跟在島田的身後,走進了大安苑。
看著大河冴和蒂多姆手挽著手離開的背影,鷲尾岳和獅子走也湊了過來,問道:「博士,你和White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讓她注意一下,不要隨便穿別人提供的禮服。」沈雲隨口解釋道。
「啊~禮服?難道說……」沈雲這麼一說,獅子走也反應了過來,猛地一錘掌心,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他們找不到那隻奧魯古,原來它會變成婚紗呀。
「那隻奧魯古能變成婚紗的話,那我們要怎麼找啊?」鮫津海抓了抓頭髮,頭疼道。
「是啊,這裡應該不會缺婚紗之類的禮服吧。」牛達草太郎也點頭附和道。
「所以說,要等它自己送上門來。」沈雲笑了笑,道。
說著,幾人也在矢島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更衣室,各自換上了禮服。
鷲尾岳、獅子走四人,都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惟一的區別就是繫著的領帶。
鷲尾岳是明黃色、獅子走是大紅色、鮫津海是深藍色,而牛達草太郎則是最經典的黑色。
「走吧,我們先下去等著。」沈雲在換上了一身白色西裝後,便招呼著同樣換好禮服的眾人來到了樓下的會場。
大河冴那邊,沒有個十幾二十分鐘估計是沒辦法完事的。
……
女更衣室。
大河冴換上了租來的婚紗,端坐在椅子上,任由大安苑的造型師為替她補著妝。
雖然只是淡妝,但精緻的妝容也讓少女更顯嬌俏、可愛。
「太太真的很漂亮呢。」島田看著大河冴年輕、漂亮的臉蛋,語氣中也滿是羨慕。
「謝謝。」大河冴手裡拿著一束捧花,回頭看著島田,禮貌地道謝。
「太太把這件禮服穿上吧,今天只是彩排,把這件禮服穿在外面,免得弄髒太太的婚紗。」島田將一件紫色的禮服抱了出來,關心道。
「不用了,這件婚紗是阿娜達幫我挑的,就穿這件就好。」大河冴搖搖頭,找了個藉口,婉拒道。
「我知道了。」島田微微頷首,便果斷地將紫色的禮服收起,笑著道:「太太和您先生的感情很好呢。」
「是呢。」
「太太,我們也下去吧,您先生也該要等急了。」島田又道。
「好的。」大河冴從椅子上起身,跟著島田離開了更衣室。
在兩人離開了更衣室後,被收起來的紫色禮服也變回了婚紗奧魯古。
「真是美麗的新娘啊,作為我的收藏品,真的是太適合不過了。可惜沒有穿上我,看來只能強搶了。」婚紗奧魯古也跟著走出了女更衣室,遠遠地吊在兩人身後,來到了會場外。
會場內,整體的風格趨向於教堂式的風格,兩側整齊排列的椅子上,只坐了寥寥幾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沈雲,正站在會場的舞台下,靜靜地等待著大河冴的到來。
看著眼前的婚禮會場,微笑著看向自己的沈雲,大河冴的心臟砰砰直跳,有種自己真的在結婚的錯覺。
唔,這太犯規了。
蒂多姆挽著大河冴的手臂,帶著穿著婚紗的大河冴緩緩地向著沈雲走去。
走到半途,沈雲便主動上前,牽起大河冴的手,帶著她緩緩走到了舞台前。
而站在台上的神父,也在誦念著祝詞。
大河冴低著頭,伸手挽著沈雲的胳膊,腦中思緒紛亂,神父誦念著的祝詞變得模糊不清,只餘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耳邊迴蕩。
「……彼此相愛、彼此尊重、彼此安慰、彼此扶持,在生命的極限……」
神父的祝詞還沒有念完,會場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嘭!」
婚紗奧魯古等不下去了,一腳踹開了會場的大門,怪笑道:「新娘子我就接收了。」
「呀!」大安苑的員工們看到婚紗奧魯古的出現,也發出了尖叫,慌不擇路地開始逃跑。
「吶哈哈!」婚紗奧魯古大笑著,快步來到了沈雲和大河冴面前。
而坐在最後一排的獅子走、鷲尾岳四人對視了一眼,也猛地站起身來。
「博士的辦法還真是有效啊,果然把這個傢伙給釣出來了。」鷲尾岳扯了扯領結,冷眼看著冒出來的婚紗奧魯古,道。
「Black,關門!」獅子走扭過頭向著牛達草太郎,喊道。
「噢!」牛達草太郎點點頭,轉身就來到會場的大門前,直接將大門猛地關上。
這時,婚紗奧魯古也已經來到了沈雲和大河冴的面前。
「滾開!我討厭男人!」
婚紗奧魯古抬手就向著沈雲抓去,打算將攔在面前的沈雲甩開,把大河冴帶走。
「休想!」大河冴看到婚紗奧魯古的動作,直接就將手裡的捧花砸在了婚紗奧魯古臉上。
「哇!」婚紗奧魯古被砸了個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閉上眼後退了兩步。
「哈!」大河冴則趁著捧花遮住了婚紗奧魯古的視線,抬起婚紗裙下修長、圓潤的右腿,用高跟鞋的鞋跟猛地一腳踹在了婚紗奧魯古的胸口,將婚紗奧魯古一腳踹飛出去。
「哇啊!」婚紗奧魯古慘叫著從舞台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滾了起來。
「厲害!」看到婚紗奧魯古被大河冴一腳踹飛,沈雲也不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道。
「嘻嘻。」大河冴嘻嘻一笑,連忙放下抬起的右腿,俏臉也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的羞紅。
「婚紗奧魯古,今天不會再讓你逃跑了!居然在人們找到幸福的地方做這麼過分的事情,不可原諒!」獅子走堵住了婚紗奧魯古的退路,握緊拳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婚紗奧魯古,道。
「你們到底是誰?」婚紗奧魯古從地上爬起,看著將它的退路堵住的眾人,問道。
「我們是牙吠連者噠!大家,上吧!」獅子走掏出牙吠手機,左右看了一眼,道。
「噢!」
「Gao Access!(牙吠連線)」
「哈!」
「Summon Spirit Of The Earth!(召喚地球之聖靈)」
穿著婚紗的大河冴,身上光芒一閃,就變身成牙吠白,撲向了婚紗奧魯古。
而在開打的瞬間,沈雲就拉著蒂多姆遠離了戰場。
「牙吠連者!又是你們!」婚紗奧魯古看到眾人變身,也是又驚又怒。
它居然被這群傢伙給騙了!
牙吠白雙手上的利爪抓在了婚紗奧魯古的身上,帶起一連串的火花,然後一腳點在婚紗奧魯古的胸口,跳到了另外四人身邊,站在五人的中間,唱名道:
「華麗之白虎,牙吠白!」
「孤高之荒鷲,牙吠黃!」
「怒濤之鯊魚,牙吠藍!」
「鋼鐵之猛牛,牙吠黑!」
「灼熱之獅子,牙吠紅!」
「有生命的地方,就有正義的吼聲。」牙吠白左手放在右胸前,然後緩緩收回到身前,然後猛地一拍地面,與另外四人擺出了各自的姿勢,唱名道:
「百獸戰隊,牙吠連者!」
「哼,耍什麼帥呢!」婚紗奧魯古看著眼前唱名的五人,不屑道。
「哈!」五人各自召出武器,跳到了婚紗奧魯古身前,向著婚紗奧魯古當頭劈去。
婚紗奧魯古將手中那如同蠟燭般的武器擋在身前,冷笑道:「這裡面可是裝著那些女人的生命能量,你們要是把它打碎了的話,那些被我奪走生命能量的女人,就再也無法恢復了。」
「納尼?!」牙吠連者們的動作頓時一頓。
「卑鄙的傢伙!」牙吠黃怒道。
「謝謝誇獎!」婚紗奧魯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誓言之蠟燭攻擊!」婚紗奧魯古舉起手裡如蠟燭般的武器,一道紅色的電光在蠟燭的頂端閃爍,然後一股火焰便從蠟燭的頂端噴涌而出。
婚紗奧魯古揮動著手裡那如蠟燭般的武器,那噴涌而出的火焰就像是鞭子一樣,抽在了牙吠連者們的胸口上。
「嘭!」
火焰抽在牙吠連者們的胸口,頓時就迸射出了大片的火花,並被婚紗奧魯古抽倒在地上。
「吶哈哈!」婚紗奧魯古看著被它用手中的火焰給抽倒在地的牙吠連者們,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轉頭看向了牙吠白,道:「小丫頭,你就乖乖成為我的收藏品吧!」
「嘭!」
這時,一束暗金色的雷射從一旁射出,打在了婚紗奧魯古的手腕上,濺起一簇火花。
「啊!」婚紗奧魯古吃痛,手裡握著的武器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武器掉在地上,婚紗奧魯古連忙就要彎腰去撿。
但,下一刻,又是兩束暗金色的雷射射來,打在蠟燭外觀的武器旁的地面上,濺起一簇火花,而這個蠟燭外觀的武器也打著旋飛了出去,落在了牆邊。
「可惡!是誰?!」婚紗奧魯古大怒,也立即抬頭望去,只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沈雲,單手舉著一把手機外觀的槍械,其信號天線上還冒著裊裊煙氣。
「呼~」沈雲輕輕一吹,將信號天線上的熱氣吹散。
「啊,博士真是幫了大忙了。」牙吠黑半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興奮道。
「喲西!這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牙吠紅猛地從地上爬起,只是輕輕一躍,就來到了婚紗奧魯古身前,戴著獅子獠牙的右拳猛地揮出,打在了婚紗奧魯古的胸口。
「嘭!」
「呃啊!」婚紗奧魯古慘叫一聲,胸口上也炸開一簇火花,腳步踉踉蹌蹌地後退了數步。
「喝啊!」牙吠黑、牙吠藍也一躍而起,將婚紗奧魯古撲倒在地,然後抓著它的肩膀,就拖著它向著牆壁上撞去。
「轟隆!」
會場的牆壁也『轟隆』一聲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婚紗奧魯古順著台階滾到了廣場上。
「大家,趁現在!」牙吠黃道。
牙吠連者的五人也連忙站成一排,亮出各自的武器,並將各自的武器組裝起來。
「破邪百獸劍!」牙吠紅手持破邪百獸劍,其他四人則站在他的身後,成三角形的站位,並將雙手分別放在前一人的肩膀和腰間。
「不好的感覺……」婚紗奧魯古從地上爬起,看著眼前已經組裝好的破邪百獸劍心生出些許不妙的感覺。
「邪鬼,退散!」牙吠白接話道。
「喝啊!」牙吠紅掄起破邪百獸劍,在身前緩緩地畫了一個圓,然後揮動著破邪百獸劍就向著婚紗奧魯古當頭劈斬而下。
一道由五人的牙吠力量匯聚而成的能量光刃,便向著婚紗奧魯古當頭劈下。
「我果然討厭男人!」婚紗奧魯古留下了這句遺言後,就渾身不斷地炸開細小的火花,最後化作一灘綠色的泡沫液體。
「這下亞拜巴了,我們來晚了一步呢,角角。」亞拜巴和角角此刻也趕到了現場,看著已經變成一灘綠色泡沫的婚紗奧魯古道。
「沒辦法了,哈!」角角掄起權杖,直接省略了咒語的吟唱,從權杖中甩出數顆奧魯古之種,落入了婚紗奧魯古留下的那灘綠色的泡沫液體內。
「鬼之內,福之外!」
落在那灘綠色泡沫液體中的奧魯古之種也迅速生長,眨眼間一隻巨大的婚紗奧魯古就出現在了牙吠連者們的面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