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崍山。
「博士,牙吠熊貓真的在這座山里嗎?」獅子走穿著一身登山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遠處的四姑娘山,問道。
沈雲翻閱了一下,他在古籍中查閱到的一則文言文的神話故事,用著通俗易懂的話,道:「根據我查閱到的古籍記載,千年前有人目睹黑白色的巨獸落入山中。」
「而落到這座山裡的牙吠熊貓,則被當時的居民當成了一頭犯了錯,被天帝貶下凡間的神獸,並被人記錄了下來。」
「根據故事裡的說法,這頭被天帝貶下凡間的神獸,爬到山頂向著天空悲鳴了七天七夜,也下了七天七夜的大雨。」
「神獸祈求天帝的原諒,但天帝鐵了心要懲罰神獸,並不理會神獸的哀求。」
「最後神獸自知天帝不會收回懲罰,便將巨大的身體化作了一座山脈,讓這片土地變得適合萬物生存,而神獸也沉睡在山中,等待著天帝原諒祂,讓祂重回天界的那一天。」
「而大熊貓,就成了這頭神獸的化身,替神獸在人間行善事。」
「那路或多,原來神話傳說都是這麼來的呀。」鷲尾岳捏著下巴,恍然道。
「博士博士,這個故事裡面,有沒有說神獸究竟是犯了什麼錯呀?」大河冴倒是對這則故事很感興趣。
「我看看啊。」沈雲又掃了一眼文獻,道:「在這則故事裡,好像是因為神獸太過貪玩,偷盜了天帝喜愛的寶珠,天帝盛怒之下,就把神獸貶下了凡間。」
「誒~寶珠?馬薩卡……」牛達草太郎聞言,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一定是牙吠寶珠噠!」鮫津海肯定道。
「嘛,可能是編纂故事的古人,看到了一同飛來的牙吠寶珠也說不定呢。」沈雲笑道。
「不過,這個故事裡面的天帝也太小氣了吧,就只是偷個珠子而已,居然給了這麼嚴重的懲罰。」蒂多姆雙手叉腰,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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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神話傳說中,神明一旦被貶下凡間,就會從神變成妖怪,這是相當嚴重的懲罰。
日本的須佐之男,也是被天照大神給逐出了天界。
當然,須佐之男做的事情,就過份太多了,好孩子不建議去了解。
「只是古人編纂的故事啦。」沈雲笑著安慰道。
「除了這個故事外,關於牙吠熊貓還有另一個故事呢。」
「誒~還有故事嗎?是什麼樣故事呢?博士,快講講嘛快講講嘛。」大河冴撒嬌道。
「我正要講呢。」沈雲呵呵一笑,指著遠處的四姑娘山,問道:「看到四姑娘山了嗎?這一則故事就和這座四姑娘山有關,是我們國內少數民族所記載的故事。」
「傳說,很久以前,這裡是沒有這座四姑娘山的,而熊貓也是渾身雪白,沒有半點黑色。」
「故事裡,有四位美麗的牧羊姑娘整日與熊貓為伴,突然有一天熊貓遭到怪物的襲擊,四位姑娘也都為救大熊貓而亡。」
「因為有著這四位美麗的牧羊姑娘的保護,大熊貓活了下來。於是,熊貓們身披黑紗,戴著黑袖章,一起向四位姑娘致哀。」
「熊貓們悲傷得痛哭流涕,它們用黑袖章擦眼睛,眼淚與袖章上的黑色混合一起,眼圈被抹黑了;它們悲痛地揪自己的耳朵,耳朵被抹黑了,最後它們抱在一起哭泣,四肢和前胸也都被染黑了。」
「而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萬道霞光,四位姑娘被熊貓感動,化身成了山巒永遠保護著大熊貓們。」
說完,沈雲也拿出了掛在腰間的水壺,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回頭看向眾人,笑道:「你們應該也都發現了吧,不管是那個神話傳說,都有著變成山巒的情節。」
「是哦,牙吠象也是沉睡在山裡的。」蒂多姆點了點頭,認可道。
「由此可見神話故事中的情節,一般不是空穴來風。所以,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眼前的這座四姑娘山。或許,我們能在其中找到牙吠熊貓的蹤跡,甚至是祂的牙吠寶珠。」
「可是,這四座山這麼大,我們要找到什麼時候去啊?」鮫津海苦著臉道。
「哈哈哈,放輕鬆,找不到就當是來這裡旅遊,爬山了。這可是我們國家的4A級景區,可是能欣賞到其他地方欣賞不到的絕美風景,好好享受吧。」沈雲拍著鮫津海的肩膀,笑道。
「也是哦。」
「不過,博士的心態還真好呢。」
「是啊,換做是我的話,我都快急死了,哪還有心情看風景嘛。」
眾人說笑著,一路向著四姑娘山徒步跋涉而去。
當然,說是跋涉,其實也並不準確。
長坪溝的路段徒步並不難走,而且路上的景色也十分優美,算是遊山玩水也不為過。
走累了,就在溪流邊燒火野炊,短暫的休息一下。
實在不想走了,還能騎馬,更別說長坪溝還有能通車的路段。
景區內飛瀑、古柏、奇石、山花遍野的瑰麗景色,也讓眾人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嘆,然後拿出手機拍照留念。
一邊趕路,一邊遊玩,16公里的路程,也不過半天的時間。
而來到四姑娘山腳下的眾人便開始攀登大峰山。
說是登山,但實際上和爬山沒什麼兩樣。
最後,眾人也總算趕在天黑之前,來到了大峰上的露營點,支起帳篷,燃起篝火,做起露營餐。
考慮到其他人的口味,沈雲也只準備了簡單土豆牛肉咖喱飯。
吃過晚餐後,沈雲也來到了蒂多姆身旁坐下,問道:「蒂多姆,能感應到神聖的波動嗎?」
蒂多姆捏著胸口的寶石,閉目仔細地感知起來,最後睜開眼,面色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感應不到神聖的波動,我只有靠近到一定的距離,才能感知到神聖的波動。」
「這樣啊,慢慢來吧。找不到就當是來玩了,不要有心理壓力。」沈雲拍了下蒂多姆的香肩,微笑道。
「嗯。」蒂多姆點點頭,俏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沈雲笑了笑,順勢躺在了草地上,欣賞著天上掛著的漫天繁星。
說實話,若不是他們幾個實在想來川蜀地區尋找牙吠熊貓的話,他是打算先去雲貴地區,去尋找牙吠孔雀的。
根據他找到的情報,牙吠孔雀的牙吠寶珠被當地的少數民族當做聖物,每年都會隆重的舉行祭祀。
有著牙吠孔雀這個保底在,沈雲也不是很慌就是了。
不過,考慮到民族信仰的問題,他要是強取的話……
嗯,他的下場可能會不怎麼好看。
所以,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儘管攀登了好幾座山,也詢問了不少當地的老鄉,卻仍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不過,沈雲也是早有預料,倒也沒有太過失望。
畢竟,牙吠象的牙吠寶珠和牙吠象沉睡的地方,也不知道隔了多遠呢。
尤其是,牙吠寶珠還會自晦,會將外觀變成一塊石頭。
這裡作為山區,最不缺的就是石頭,想要找到自晦的牙吠寶珠,其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除非是離得近了,讓蒂多姆感知到了神聖的波動。
但,這麼大的地方,還有著大片的自然保護區,想要全走一遍,根本不現實。
這天清晨,在海拔三千多米的一家民宿里。
「我們回去吧。」沈雲看著商量著下一步去那個地方的牙吠連者們,提議道。
房間裡,原本的議論聲一頓,房間裡也陷入寂靜,下一刻眾人頓時發出了驚呼。
「誒?!」
「為什麼呀?博士難道想放棄嗎?」牙吠連者們都湊到了沈雲面前,問道。
「我覺得繼續找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去下一個地方。」沈雲平靜道。
「是哦,我們的確已經浪費很長一段時間了。」大河冴點點頭,道。
「那收拾一下,我們去一趟雲貴地區。」沈雲笑道。
「好!」眾人也點點頭,回到各自的房間裡,收拾起了行李。
「這是誰的?掉到門口了。」鷲尾岳拉著手提箱,手裡拿著一個皮夾走了出來,問道。
「啊,這個好像是Red的。」鮫津海從鷲尾岳手裡的拿過皮夾,笑道:「以前就想打開來看了。」
鮫津海說著,就打開了獅子走的皮夾,一張照片頓時映入眼帘。
「哇!這個人真漂亮!」鮫津海看著照片上溫婉笑著美人,驚嘆道。
「讓我看看。」牛達草太郎聞言,也伸手從鮫津海手裡拿過皮夾,看向了皮夾里的照片,道:「這可真是漂亮的金星啊!」
「哦!」鷲尾岳也將手搭在了牛達草太郎的肩上,看向了皮夾里那張照片。
大河冴踮起腳尖,探著頭向著牛達草太郎手裡的皮夾看去。
但,因為身高不夠的緣故,始終都看不清牛達草太郎手中皮夾里的照片。
大河冴伸手抓住皮夾,一把將其從牛達草太郎的手裡抽了出來,然後看著皮夾里的照片,羨慕道:「肯定是戀人,我也想談戀愛啊~」
「戀人啊……」蒂多姆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雙手環胸,好奇的問道:「White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呢?」
「理想型嗎?我的戀人,一定要騎著白馬,手捧玫瑰花來迎接我。」大河冴將皮夾捧在身前,一臉憧憬的道。
「白馬?」
「玫瑰?」
「哈?」
「白馬王子嗎?真是跟小孩子一樣的幻想。」鷲尾岳雙手環胸,搖了搖頭道。
「要你管!哼!」大河冴對著鷲尾岳做了鬼臉,輕哼一聲,偏過頭去。
「騎白馬的不止有王子,還有唐僧呢。」沈雲走到大河冴身側,伸手拍了拍大河冴的小腦袋,道。
「唐……唐僧?!」
「是啊,唐僧也是騎白馬的呀。」
「啊!博士,你好討厭!」大河冴粉拳緊握,敲在沈雲的胳膊上,嬌嗔道。
笑鬧過後,大河冴又轉頭看向了蒂多姆,問道:「那蒂多姆有理想型嗎?」
「這個啊,是秘密哦。」蒂多姆豎起食指,輕輕地敲在臉頰上,笑盈盈地道。
「啊~不公平不公平,我都把我的理想型說出來了,蒂多姆也說說嘛。」大河冴嘟嘴道。
這時,獅子走背著他的那個雙肩背包走了出來,他低著頭,四處環顧的樣子,就像是在找著什麼。
「大家,有看到我的皮夾嗎?好像不見了。」獅子走撓著頭,問道。
「Red,這裡!」大河冴聞言,也連忙將手裡的皮夾遞給了獅子走,有些好奇地問道:「那個,這個人是……」
不等獅子走回答,沈雲的聲音突然傳來,道:「各位,我們的行程恐怕要暫時終止了,奧魯古的波動又出現了。」
「誒?居然在這個時候?!」大河冴皺眉道。
「博士,位置呢?」鷲尾岳問道。
沈雲打開微型電腦,調出監控衛星檢測到的能量反應,道:「波動出現在東京都內東區的方向。」
「東區?」獅子走聞言一驚,道:「是我住的街道。」
「我們現在立刻趕回去。」沈雲道。
「是!」
眾人也沒有猶豫,租了一輛車,就向著山腳下行駛而去。
沈雲也趁機聯絡上了國內的領導,打了聲招呼,就與牙吠連者們搭乘著龜岩,向著日本東京的方向飛去。
不多時,龜岩就落在了港區的莊園內,牙吠連者們放下行李,就快步向著東區的趕去。
東京都,東區。
一處十字路口前,發生了數起車禍,幾輛轎車的車身被撞得凹陷了進去,甚至還露出了發動機。
「喂!你這傢伙,怎麼開車的?開車注意點啊,八格牙路!」
「哈?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你是怎麼開車的?不是你先闖紅燈的?」
「搞什麼啊你們,我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呢。」
十字路口前,幾輛轎車的車主互相指責、謾罵。
原本通暢的路面,此刻也被堵得死死的。
周圍也匯聚了不少看戲的行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打他』,這場罵戰瞬間就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牙吠連者們馬不停蹄地趕到東區,就看到這裡發生的車禍和混戰。
「快看,又發生交通事故了。」大河冴道。
「真是的,今天到底怎麼回事?」獅子走疑惑道。
他們一路趕過來,已經看到好幾起車禍了。
好在沒人受傷,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會不會是奧魯古?」牛達草太郎問道。
「可是,完全沒看到奧魯古啊。」獅子走雙手叉腰,看著發生在眼前的混戰,困惑道。
「不,如此反常的事情,一定是奧魯古乾的,那個傢伙說不定就躲在這附近。」鷲尾岳將手搭在獅子走的肩膀上,眼神凌厲掃視著現場,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