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東區。
牙吠連者一行人在離開別墅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東區。
「這不是走醫生嗎?突然就不辭而別,大家都很擔心你呢。」來到獸醫院附近,獅子走曾經的客人,也認出了獅子走,上前熱情地打招呼道。
「啊~這個……」獅子走撓了撓頭,絞盡腦汁地思考了一番藉口,乾笑著道:「這個啊,因為我受到邀請,加入了一個保護動物的組織,走得有點急,所以就沒來得及道別。我這次回來,就是打算和院長先生說上一聲。」
「原來如此,走醫生還真是喜歡動物呢。」
「我們有點要緊事,就先走了。」獅子走道別一聲,快步離開。
而等著獅子走的四人,也對著這名客人點點頭,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走醫生……」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的街坊鄰居和獅子走打招呼。
獅子走也笑著一一回應。
「Red還真是受歡迎呢。」牛達草太郎感慨道。
「是呀,Red真的深受街坊鄰居的信賴呢。」大河冴也點點頭,贊同道。
「太耽誤時間了。」鷲尾岳雙手抱胸,淡淡道。
每遇到個街坊鄰居,都要寒暄兩句,耽誤了不少時間。
「嘛嘛,畢竟都是街坊鄰居啊,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大河冴笑著回道。
說著,幾人也趕到了邪惡波動傳來的現場。
「應該就是這裡了。」眾人來到附近的路口張望起來。
這時,一名容貌嬌俏,氣質溫婉的女性,牽著狗繩,帶著一條金毛犬,來到了路口前。
「啊,快看,是金星噠!」牛達草太郎注意到了不遠處,牽著金毛犬出來遛狗的女性,連忙拍了拍身側的鮫津海,喊道。
「金星?」鮫津海疑惑地向著牛達草太郎指著的方向看去,在看到那名正等著紅綠燈的女性面容時,也發出了一聲驚呼,道:「啊,是Red皮夾里那張照片上的……」
「真的啊。」鷲尾岳聞言,也看了過去,道。
「Red,不去打個招呼嗎?」大河冴抬頭看向獅子走,問道。
「不了,還是等消滅了信號燈奧魯古再說吧。」獅子走搖搖頭,道。
幾人說話間,美咲也牽著恰可,踩在斑馬線上,走過了馬路。
看著美咲離開後,眾人也都收回了目光。
「大家分散開,到這附近找找信號燈奧魯古吧。」鷲尾岳道。
「不,我有個更好的主意。」獅子走否決了鷲尾岳的建議,看著眾人,道。
「更好的主意?」
「嗯,它們應該是不知道我恢復了記憶,我在這附近逛一逛,說不定就能把它們給引誘出來。」獅子走道。
「好,就這麼辦吧。」鷲尾岳點點頭,拍了拍獅子走的肩膀,然後看向其他三人,道:「我們躲起來吧。」
「好。」
幾人商量好後,也立即就行動了起來。
獅子走獨自一人走在前面在有信號燈的地方晃悠,而其他四人則遠遠地跟在獅子走身後。
不多時,走到河岸邊的獅子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隊奧魯蓋特,亞拜巴、角角,信號燈奧魯古三隻奧魯古,也出現在了獅子走面前,攔住了獅子走的去路。
「失去了作為牙吠連者時的記憶,還敢一個出來亂晃,還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亞拜巴將手中的兩把蛇刃相互磨擦,看著獨自一人的獅子走,冷笑道。
「不過這樣也好,先將你幹掉,再去消滅其他人。」角角也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道:「小的們,給我上!」
「蓋特!蓋特!奧魯蓋特!」奧魯蓋特們一邊拍著腦袋,一邊掄起手裡的狼牙棒,向著獅子走沖了過去。
「哈!」獅子走看著衝到自己面前的奧魯蓋特,只是一個閃身,便躲過了一隻奧魯蓋特砸下來的狼牙棒,然後反手擒住它的胳膊,將它掀翻在地。
這時,一隻奧魯蓋特來到獅子走的背後,掄起手裡的狼牙棒,欲向著獅子走的後腦砸去。
獅子走頭也不回地轉身一肘,肘在了這隻奧魯蓋特的面門上,將它給肘翻在地。
而其他四人,也連忙趕了過來,加入了混戰。
大河冴五指捏成爪,一把抓在一隻奧魯蓋特的肩膀上,稍稍一用力,便將其丟飛出去,砸倒了一堆的奧魯蓋特。
牛達草太郎一手抓著一隻奧魯蓋特的脖子,像是拎小雞似的,將這兩隻奧魯蓋特面對面撞在一起,當場將兩隻奧魯蓋特給撞暈過去。
鮫津海雙手抓住一隻奧魯蓋特的肩膀,抬腿就是一記膝撞,頂在了一隻奧魯蓋特的腹部,將其放倒。
「蓋特!」一隻奧魯蓋特拎著狼牙棒,就衝到了鮫津海面前,手中舉起的狼牙棒也向著鮫津海揮來。
鮫津海抬手一拍,將奧魯蓋特砸下的狼牙棒拍到一旁,一記沉肘就肘在了這隻奧魯蓋特的後背上,將其肘趴在地。
鷲尾岳甩開奧魯蓋特揮來的狼牙棒,雙手如鷹爪般虛抓,然後同時向前探出,一手抓住咽喉,一手抓住其胸口,雙臂猛然用力,便將其投擲而出,落在了信號燈奧魯古、亞拜巴、角角三隻奧魯古面前,揚起一蓬灰塵。
只是眨眼間,一隊奧魯蓋特就全被五人輕鬆解決。
「角角、亞拜巴,你們上當了!」獅子走解決了眼前的奧魯蓋特後,也走上前來,道。
「你的記憶恢復了?這怎麼可能!」信號燈奧魯古驚愕道。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獅子走左右看了眼鷲尾岳四人,道:「大家,上吧!」
「噢!」
眾人拿出了牙吠手機,用拇指將其推開,然後扭身將牙吠手機放在了左耳邊,左手食指放在牙吠手機的變身按鈕上,喊道:
「Gao Access!(牙吠連線)」
「哈!」
風向天空傳達生命的呼喊,當威力獸的心覺醒之時,自然的力量與人的思想合為一體,保護地球的戰士就此誕生了。
「Summon Spirit Of The Earth!(召喚地球之聖靈)」
五人身上光芒一閃,便完成了變身。
「切,可惡的牙吠連者。信號燈奧魯古,給我上!」亞拜巴看著完成了變身的牙吠連者,也暗罵一聲,轉頭看向了信號燈奧魯古,道。
「了解。」信號燈奧魯古走上前,臉上的綠燈驟然亮起,道:「記憶消除,綠色信號燈!」
一道綠色的光線,從亮起的綠燈中放射而出,向著牙吠連者們射去。
看到信號燈奧魯古臉上亮起的綠燈,牙吠連者們也連忙向著兩側撲倒,躲開了照射而來的綠色光線。
五人向前翻滾一圈,順勢從地上起身,然後從不同的方向,向著信號燈奧魯古衝去。
「動作支配,黃色信號燈!」信號燈奧魯古看到綠色光線落空,臉上的黃燈也立即亮起,一道淡黃色的光線向著牙吠黃、牙吠藍、牙吠黑三人照射而去。
看到信號燈奧魯古臉上亮起的黃色信號燈,牙吠黃連忙向一旁側身翻滾,躲開了信號燈奧魯古照射而來的黃色光線。
相較於反應更快的牙吠黃,牙吠黑、牙吠藍兩人的反應就慢了半拍,被信號燈奧魯古的黃色光線照了個正著。
被信號燈奧魯古的黃色光線照了個正著的牙吠黑、牙吠藍兩人,身體也不受控制地亂動起來,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
「身體,不能動了。」牙吠藍道。
「看我了結你們。萬物破壞……」信號燈奧魯古看著被它支配了身體的牙吠藍、牙吠黑二人,正打算用紅燈了解二人之際。
「休想!羽毛斬刀!」牙吠黃召出鷹劍,抓起鷹劍劍鍔上的三根閃爍著金屬色澤的翎羽就甩在了信號燈奧魯古的身上。
三根翎羽插在了信號燈奧魯古的身上,然後轟然爆炸。
「呃啊!」信號燈奧魯古慘叫一聲,接連三次爆炸在它的身上炸開,迸射出大片的火花。
信號燈奧魯古零距離吃下三次翎羽的爆炸,也不禁後退了幾步,差點跪倒在地。
而沒有了信號燈奧魯古的控制,牙吠黑、牙吠藍兩人也摔在了地上。
這時,牙吠紅、牙吠白兩人則趁著爆炸所產生的硝煙的遮掩,來到信號燈奧魯古的身前。
「獅子獠牙!」
「白虎棍!」
兩人的破邪之爪,分別打在了信號燈奧魯古臉上的綠燈和紅燈上。
「咔嚓!」
信號燈奧魯古臉上的綠燈、紅燈也咔嚓一聲,被牙吠紅、牙吠白手中的武器給打成碎片,落在了信號燈奧魯古的腳邊。
「我的信號燈!」信號燈奧魯古被打了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它也顧不得這些,用中央僅剩下的黃色信號燈看向了地上的碎片,悲呼道。
「大家,就是現在!」牙吠紅和牙吠白一擊得手,就回到了三人身前,道。
「噢。」其他四人也點點頭,然後迅速站成一排,將各自的武器拿出,並將其依次組合起來。
「破邪百獸劍!」牙吠紅手持破邪百獸劍,其他四人則站在他的身後,成三角形的站位,並將雙手分別放在前一人的肩膀和腰間。
隨後,牙吠紅便掄起破邪百獸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然後揮動破邪百獸劍向著信號燈奧魯古隔空劈下。
一道能量光刃從破邪百獸劍的劍尖上射出,將信號燈奧魯古從中劈成兩半。
「邪鬼,退散!」牙吠黃看著全身上下都噴射著火花的信號燈奧魯古,沉聲道。
「嘭嘭嘭!」
信號燈奧魯古慘叫一聲,渾身接連不斷地炸開著劇烈的火花,緩緩向後倒去。
「絕命詩一句,人行橫道亮起綠燈就過馬路吧,奧魯古!」
說罷,信號燈奧魯古就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閃爍著湛藍色的電光,身子不斷地抖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灘綠色的泡沫液體。
「成功了!」
看到信號燈奧魯古被消滅,牙吠連者們也歡呼起來。
相比雀躍的牙吠連者們,亞拜巴和角角卻是一臉頭疼。
「這可真是亞拜巴!」亞拜巴抱著腦袋,哀嚎道。
又失敗了,酒吞大人肯定又要懲罰它們了。
角角也二話不說,就搖晃起手中的權杖,接著數顆奧魯古之種就從權杖頂端射出,落在了信號燈奧魯古殘留的那灘綠色液體上。
「鬼之內,福之外!」
奧魯古之種剛落入這灘綠色泡沫液體中,就迅速生根發芽,構成一隻極為巨大的信號燈奧魯古。
「喲西,信號燈奧魯古復活了!」復活的信號燈奧魯古也張牙舞爪地道。
「百獸召喚!」
劍之音色響徹天際,五隻威力獸沿著光之道路從天空島一路奔襲而下。
「百獸合體!」看到威力獸到來,五人也將手中獸皇劍的劍尖對在一起。
五隻威力獸依次迭在一起,合體成牙吠王,降落在了河岸。
牙吠藍將獸皇劍從控制台中取出,然後拿出牙吠長頸鹿的牙吠寶珠,放入獸皇劍的劍鍔之中,一拍獸皇劍的劍柄底部,將其高舉而起。
「召喚,牙吠長頸鹿!」
劍之音色再次在駕駛艙內響徹,牙吠長頸鹿也沿著光之道路從天空島上奔襲而來。
信號燈奧魯古聽到牙吠長頸鹿在城市中奔跑的動靜,也轉身看去。
牙吠長頸鹿擺動腦袋,接連甩在信號燈奧魯古的胸口。
「嘭嘭嘭!」
信號燈奧魯古的胸口接連炸開火花,被當場打翻在地,將地面砸得一震。
「分離,牙吠鯊!」牙吠藍拿起牙吠鯊的牙吠寶珠。
牙吠鯊組成的右臂,立即就從牙吠王的機體上分離,重新變回了牙吠鯊,然後游到牙吠長頸鹿身後,牙吠長頸鹿也一躍而起,就騎在了牙吠鯊的背上。
牙吠鯊馱著牙吠長頸鹿,快速向著牙吠王游去。
「連接,長頸鹿長槍!」
「呦!」牙吠長頸鹿發出一聲鳴叫,便從牙吠鯊的身上跳了下來,頸部下折,頭部抬起,與身體保持一條直線,四肢收縮折迭,頭部也覆蓋上一層了金屬頭盔。
而變形完成的牙吠長頸鹿,也取代了牙吠鯊,接在牙吠王的機體上,成為牙吠王的右臂。
「百獸武裝!牙吠王,長槍武裝!」
「哦諾累,紅色信號燈!」信號燈奧魯古臉上的紅燈亮起,一道紅光就照向了牙吠王。
牙吠王抬起左臂,一拳就打在照射而來的紅色光線上,將紅色光線在空中打爆,大量的火花迸射。
「怎麼會!」信號燈奧魯古看到自己的攻擊被牙吠王一拳打散,也大吃一驚。
「惡鬼貫穿,長頸突刺!」
牙吠王抬起右臂,長頸鹿長槍的金屬頭盔上頓時閃過一道弧光。
隨後,牙吠王猛地將右臂向前揮出,長頸鹿長槍的頭部也瞬間彈射而出,在牙吠長頸鹿的嘴部,也燃起了火焰,猶如咬著一個燃燒著月牙般,向著信號燈奧魯古貫穿而去。
咬著月牙狀能量的牙吠長頸鹿的頭部,瞬間將信號燈奧魯古的身體貫穿,信號燈奧魯古也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的信號燈亂閃,被貫穿的地方,也猛地炸開一簇炫目的火花。
牙吠王收回了貫穿其軀體的牙吠長頸鹿的腦袋,信號燈奧魯古渾身閃爍著湛藍色的電光,然後軟倒在地,轟然爆炸。
「轟隆!」
巨大爆炸聲,伴隨著洶湧的火光沖天而起,大量的火星也如暴雨般四濺而出。
看到被牙吠王一招秒殺的信號燈奧魯古,角角和亞拜巴也對視了一眼,然後慌慌張張地撤離了現場。
……
櫻庭動物醫院。
「就是這樣,我加入了一個保護自然和動物的組織,等工作結束了,我一定會回來的,在此之前,動物診所就拜託了。」獅子走看著櫻庭院長和其妻子美咲,微微鞠躬,道。
「這樣啊,我明白了,你就放心的去吧。在我還沒眼花之前,這家診所是不會倒閉的。我可是幹勁滿滿啊。」櫻庭院長拍著獅子走的肩膀,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獅子走聞言一笑,又微微欠身,從這個小小的動物醫院裡退了出來,轉頭看向等在外面的鷲尾岳四人,笑著道:「我們也回去吧。」
「啊,走吧。」鷲尾岳也點點頭,道。
「內,這真的沒問題嗎?」大河冴看著滿臉笑容地獅子走,問道。
「嗯?White,你是指什麼?」獅子走疑惑地看著大河冴,問道。
「雖然我沒有經驗,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戀人是要在一起的,就這樣分開的話,對Red的戀人來說,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嗎?而且,妨礙他人的戀情是會下地獄的。」大河冴看著獅子走,一臉認真地說道。
「戀人?什麼戀人?」獅子走一頭霧水。
「還在裝蒜,你這個傢伙!」鮫津海用手肘撞了下獅子走,調侃道。
「是啊,那個醫院的金星啊。」牛達草太郎笑道。
「明明很寶貝的放在皮夾里。」鷲尾岳也用手背輕拍了下獅子走的胸口,揶揄道。
這下,獅子走也反應了過來,哈哈笑道:「啊,你們是在說美咲小姐嗎?哈哈哈哈!」
大河冴看到獅子走這態度,也鼓起臉,生氣地推了下獅子走,氣鼓鼓地道:「沒什麼好笑的吧!是非常重要的事吧!」
「不過,美咲小姐是櫻庭院長的太太啊。」獅子走回道。
「誒?」大河冴一愣。
其他三人的面色也很是古怪。
獅子走說著,也從口袋裡掏出了皮夾,將皮夾里折迭好的照片抽了出來,面向眾人,道:「我的戀人,應該是……」
「嗯?」四人也都湊到獅子走面前,看著他手中的那張照片。
「是小狗恰可!」獅子走將對摺過的照片展開,指著合照中央的金毛犬,笑道。
鷲尾岳三人聞言,也都轉頭看向了大河冴。
「果咩納塞!」大河冴捂著臉,撞開了身前的獅子走,逃也似的離開了。
回到別墅後,獅子走也把這件趣事,講給了沈雲和蒂多姆聽。
「White真是太可愛了。」蒂多姆笑盈盈地抱住大河冴的腦袋,道。
「蒂多姆,你饒了我吧。」大河冴捂臉,這件事只要回想起來,就會很尷尬啊。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沈雲聞言,也悠悠地吟詩一首。
「博士怎麼突然文縐縐的?」鮫津海道。
「博士念得是唐詩吧?」牛達草太郎道。
「話是,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啊?」鷲尾岳問道。
「這首詩是打趣老夫少妻的詩,用在這裡很應景不是嗎?」沈雲笑了笑,來到了大河冴身前,伸手揉了揉大河冴的腦袋,道:「不要戀愛腦啊,White。」
「唔……」大河冴鼓著臉,像個氣鼓鼓的河豚。
「好了,不開玩笑了。」沈雲收回手,轉頭看著牙吠連者們,開口道:「蒂多姆找到了捲軸上,另外兩隻威力獸的線索。」
「誒?!蒂多姆?」眾人聞言,也驚訝地看向了蒂多姆。
「沒錯。」注意到眾人看來的目光,蒂多姆也嘻嘻一笑,比了個耶的手勢。
「博士,是什麼線索?」獅子走問道。
「是那兩隻威力獸的位置。」沈雲道。
「位置?在哪裡?」牛達草太郎問道。
「新宿區。」
「新宿區?」
「沒錯,從明天開始,大家就去新宿區尋找黑白雙子吧。」沈雲點點頭,道。
「是!」
「那博士的威力獸……」鮫津海道。
「嘛,先找到這兩隻威力獸,再去找我的也不遲啊。」沈雲笑了笑,道。
雖然自黑白雙子出現後,劇情的節奏就加快了很多,但期間還是有那麼幾天的空閒的。
再一個,牙吠的幼體,能呼喚牙吠寶珠,到時候帶上牙吠的幼體,說不定會順利不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