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公寓內迴蕩。
「來了。」剛剛坐下的大河冴,也連忙站起身,快步來到玄關前,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你們怎麼……」
大河冴的話還沒說完,她便看清了站在門外的身影,心中一驚,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愣愣地站在原地。
大河虎之介微笑著呆住的大河冴,打招呼道:
「喲,冴子。」
「誒?!多、多桑!」大河冴那可愛的俏臉上,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些許慌亂之色,道:「歐多桑,您不是說要下午三點到嗎?」
「當然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大河虎之介笑道。
說著,大河虎之介的目光又看向了公寓,道:「冴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這……」大河冴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慌亂,蒂多姆還在她的公寓裡呢。
而且,其他人還沒回來。
這下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蒂多姆也是女孩子啊,她完全可以把蒂多姆當做朋友介紹爸爸認識。
畢竟,她也有著自己的社交,邀請朋友來公寓裡玩不是很正常嗎?
至於Red他們,就只能找個機會給他們發個消息了。
「怎麼了?」大河虎之介關心道。
「沒什麼。」大河冴連忙搖搖頭,讓開了身位,笑著道:「多桑,快請進。」
大河虎之介點點頭,也走進了玄關,然後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板上的蒂多姆。
「冴子,這位是?」
「多桑,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在東京認識的朋友,蒂多姆。」大河冴連忙介紹道。
「多摩。」蒂多姆連忙站起身,打招呼道。
「你好,冴子平日裡承蒙關照了。」大河虎之介客氣道。
「您太客氣了。」
「既然冴子醬的父親已經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蒂多姆微微欠身,便打算離開。
「怎麼會打擾呢?我作為父親,也很想了解冴子在東京的生活呢。」大河虎之介笑道。
「我去倒水。」大河冴站在大河虎之介看不到的位置,雙手合十,對著蒂多姆做出一個『拜託了』的口型。
「啊,好、好的。」蒂多姆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這該怎麼聊啊?
大河虎之介也走進裡屋,跪坐在地板上,打量著大河冴擺在柜子上,以及架子上的獎狀、獎盃和獎章。
這些,都是大河冴在東京上學期間,從各種比賽中拿到的榮譽。
而後,大河虎之介的目光也落在了蒂多姆身上,語氣隨和道:「蒂多姆桑,是外國人?」
「不,我是日本人。您稱呼我為蒂多姆就好了。」
「哦~」大河虎之介微微頷首,又問道:「蒂多姆是冴子在學校里的同學嗎?」
「不,不是同學。」蒂多姆搖搖頭。
「哦?不是同學?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大河虎之介好奇道。
「嗯,這個……」蒂多姆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急中生智道:「晨練!我們是通過晨練認識的。冴子醬,每天晨練的時候,我們都會遇到,一來二去就認識。冴子醬,在訓練的時候,真的相當刻苦呢。」
「這樣啊。」大河虎之介點點頭,也有些欣慰。
在大河虎之介和蒂多姆聊天時,大河冴也來到了廚房內,趁著這個機會,拿出牙吠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給了沈雲。
「希望博士他們能看到簡訊吧。」
大河冴在內心祈禱一番,便收起牙吠手機,從櫥櫃拿出一個玻璃杯,往裡面倒上了一杯涼白開,然後拿起水杯,就快步離開了廚房,來到了裡屋。
看著自己父親一直在敲旁側擊地問蒂多姆一些問題,大河冴也連忙走上前,將手裡水杯放在了大河虎之介面前,替蒂多姆解圍道:「多桑,蒂多姆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學校里的事,你就不要問了。」
「而且,我邀請蒂多姆過來,只是想讓蒂多姆教我幾道料理,我好用來招待多桑。但,我也沒想到多桑你會來這麼早,這下全泡湯了。」大河冴鼓起臉,抱怨道。
「哦?是這樣嗎?抱歉。」大河虎之介聞言,也連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著尷尬。
他作為父親,總要替自己的女兒把把關,也免得自己女兒交到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大河虎之介放下水杯,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大河冴,笑著道:「既然這樣,我們到外面吃點吧。」
「嗡嗡~」
這時,大河冴的牙吠手機也突然傳出收到簡訊的震動音。
大河冴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了牙吠手機,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後,道:「啊,不用了,我預購的食材已經送到了,我們在家裡隨便吃點就好了。多桑請等一下,我們馬上回來。」
說著,大河冴就拉起蒂多姆,一路跑出了公寓。
大河虎之介目送著大河冴和蒂多姆兩人離開,臉上滿是老父親般的笑容。
「冴子,真的成長了很多啊。」
「不過,東京已經有了預購食材的服務了嗎?真不愧是大城市啊。」
大河虎之介說著,也從地板上站起身來,走到到大河冴的書桌前,看著書桌上擺放著的書籍。
太極拳入門、虎形拳精要、虎鶴雙形要領……
「冴子對中國的拳法很感興趣啊。」大河虎之介笑道。
說著,大河虎之介隨手抽出一本,簡單地翻了翻後,就又放了回去。
放下書籍,大河虎之介的目光也落在了大河冴放在書桌上的相框上,相框裡面裝著一張七人的大合照。
大河虎之介伸手拿起書桌上的相框,看著相框裡的合照,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冴子也交到了不少的朋友啊。」
大河虎之介放下相框,相框裡卻是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
「嗯?」大河虎之介聽到這聲細微的響動,也拿起相框輕輕晃了晃,裡面頓時傳來異物上下晃動的輕響。
「這裡面還有別的東西……」
大河虎之介連忙把相框翻到了背面,從相框的背後把相框打開,一張不同於相框裡合照的照片,就從相框的夾層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這是……另一張照片?」大河虎之介撿起掉在地上的照片,把照片翻過來一看,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
同一時間。
按照大河冴的購物清單,在便利店裡買完東西的幾人,也說說笑笑地沿著來時的路折返。
「嗡嗡~」
這時,沈雲的手機也響起了收到簡訊的震動音。
「稍等一下。」沈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屏幕看了一眼,一封簡訊出現在了屏幕上。
「博士,怎麼了?」鮫津海拎著購物袋,回頭看著沈雲,問道。
「White給我發了條簡訊,說是她爸爸提前到了,讓我們不要過去了。」沈雲說著,也把這條簡訊,給眾人瀏覽了一遍。
「誒?White不是說,她爸爸下午三點前才到嗎?怎麼這麼早就到了?」獅子走驚訝道。
「那我們買的這些東西怎麼辦?」牛達草太郎提起手裡的購物袋,問道。
「是啊,而且我們都已經快走到了。」鮫津海附和道。
「等快到的時候,給White發個消息,讓White下來拿就好了。就說是送貨上門服務。」沈雲笑道。
「喔,好主意。」
一行人來到公寓樓前,沈雲也給大河冴發了條簡訊。
很快,大河冴和蒂多姆就從公寓樓上跑了下來,道:「抱歉,真是麻煩你們了。」
「沒什麼,我們是同伴不是嗎?」獅子走擺了擺手,笑道。
「是啊,倒是White你沒有暴露吧?」鷲尾岳將手裡的購物袋遞給了大河冴,笑問道。
「差一點,真的嚇死我了。不過,還好我和蒂多姆機智,找了個藉口把多桑糊弄了過去。不然的話,我就慘了。」大河冴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不說了,我和蒂多姆就先回去了。」大河冴拎著兩個購物袋,就打算拉著蒂多姆回去。
「誒?!我還要跟著回去嗎?」蒂多姆驚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做戲做到底嘛。」大河冴拉著蒂多姆,又折返了回去。
看著大河冴和蒂多姆又回到公寓,鮫津海也回過頭,問道:「博士,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在附近逛逛吧,White和蒂多姆應該能搞定。」沈雲想了想,道。
他記得,酒吞會搞出一個武士奧魯古出來,他們在附近逛逛,說不定能遇上。
「好吧。」
……
公寓樓二樓。
大河冴拉著蒂多姆回到了公寓內,大河虎之介坐在地毯上,臉色陰沉地看向大河冴,道:「冴子,你過來一下。」
「多桑,怎麼了嗎?」大河冴把手裡的購物袋放下,向著裡屋走去,奇怪地問道。
「冴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大河虎之介將放在桌子上的照片推到了大河冴面前,強忍著怒氣,道:「我要是沒發現這張照片,是不是等我外孫都出生了,我都還不知道你瞞著我結婚了?」
「外、外孫?多桑,你在亂說些什麼呀!」大河冴聞言,那可愛的俏臉頓時漲得通紅。
她承認她的確對博士很有好感,但還沒有要到結婚的地步吧。
「冴子,我不反對你談戀愛,甚至可以說相當支持。但,結婚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因為愛情的盲目,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至少,也要讓我們這些為人父母的,來替你把把關。」大河虎之介看著大河冴,語重心長地道。
他的怒氣,並不是對大河冴,而是對沈雲這個拱走他閨女的傢伙。
「這樣吧,你今晚把他邀請過來,我要和他見上一面,看他有沒有資格、能力,娶我的女兒。」大河虎之介又道。
大河冴聞言,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多桑,你真的誤會了,我完全可以解釋的。」
「解釋?好,那你儘管說,我聽著呢。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怪我,強行把你帶回鹿兒島了。」大河虎之介道。
「蒂多姆,牙吠連者的事情,我可以告訴我爸爸吧?」大河冴回過頭,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戲的蒂多姆,問道。
「啊,可以的。」蒂多姆連連點頭。
大河冴剛準備把牙吠連者的事情,從頭到尾地和自己父親說一遍時,大河冴的牙吠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滴滴滴。」
聽到牙吠手機響起的鈴聲,大河冴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大河虎之介一眼。
「別看我,快接吧。」大河虎之介生著悶氣,道。
大河冴聞言,也連忙從衣兜里取出了牙吠手機,打開免提,道:
「莫西莫西?」
「White,你這邊完事了嗎?有奧魯古出現了。」獅子走的聲音從牙吠手機中傳來。
「誒?現在嗎?我知道了,我馬上到。」大河冴一驚,也連忙答應下來,並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大河冴也不在耽誤,直接就在大河虎之介的面前變身。
「Gao Access!(牙吠連線)」
「哈!」
「Summon Spirit Of The Earth!(召喚地球之聖靈)」
大河冴身上光芒一閃,便在大河虎之介面前變身成了牙吠白。
「冴子?!你這是……」大河虎之介驚訝地看著變身成牙吠白的大河冴。
「我在半年前就已經休學,並加入了牙吠連者,一直在與名叫奧魯古的怪物戰鬥。多桑看到的這張婚紗照,也是為了引出一隻怪物而進行假結婚時拍下的,我覺得很有記念意義就留了下來,並不是多桑想的那樣。」大河冴跪坐在大河虎之介的面前,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因為我害怕多桑擔心,所以就一直沒有告訴多桑,請您原諒。」牙吠白說罷,便對著大河虎之介鞠了一躬,道。
「而現在,我的同伴們需要我的力量,我要和他們一起去戰鬥了,抱歉。」牙吠白道歉一聲,便迅速從地毯上起身,直接奪門而出,然後從公寓二樓跳下,趕去與其他人匯合。
「冴子……」大河虎之介也連忙追了出去,但也只能看著牙吠白遠去的背影。
「牙吠連者嗎?」大河虎之介看著牙吠白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感慨道:「冴子,真的長大了啊。」
「大河桑,要去看看嗎?White與奧魯古的戰鬥。」蒂多姆也從公寓裡走了出來,問道。
「可以嗎?」
「當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