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多久啊?」
「大概要等上幾天吧。」
「滴滴滴。」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忽然在龜岩內響起。
眾人也循聲望去,鈴聲是從大河冴身上傳來的。
「抱歉。」大河冴道歉一聲,跑到角落裡,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了牙吠手機,看著牙吠手機的屏幕上顯示的未知電話,疑惑道:「電話嗎?是誰打來的呢?」
說著,大河冴就接通了電話,道:「莫西莫西?」
「咳。」手機那頭,傳來一聲輕咳,道:「是我。」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大河冴立馬就反應過來,驚喜道:「多桑!」
不一會兒,大河冴就掛斷了電話,跑到了眾人面前,道:「大家,我有事要回一趟公寓。」
大河冴租住的公寓,雖然沒有住人,但一直都在續租。
畢竟,大河冴是瞞著她爸爸,在武道學校里辦理了休學手續,來當牙吠連者的,要是連租的公寓都退了,那一下子就會被發現的。
「有什麼事嗎?」鷲尾岳問道。
「我爸爸來東京了,他來當武道大會的裁判,要在我的公寓裡住上一晚,我要回去提前準備一下。」大河冴解釋道。
「啊,我記起來了,White是還在上學的。」鷲尾岳聞言,也記了起來。
「誒?White還是學生嗎?」獅子走吃驚道。
「嗯,我就讀於武道專門學校。不過,現在已經休學了。」大河冴點了點頭,嚴肅道:「要是讓我爸爸知道我休學了的話,一定會把我帶回鹿兒島的,所以我要提前回去準備。」
沈雲摸了摸下巴,這是經典的父母探親劇情啊。
可惜不是傳統流程,像什麼擔心女兒安危,想讓女兒退隊,然後走流程和父母決鬥啊。
又或者是,年齡到了,想接女兒回去相親什麼的。
「你爸爸很可怕嗎?」牛達草太郎問道。
「他還打贏過老虎呢。」大河冴回過頭,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他說三點前會到。」
大河冴說罷,便快步離開了龜岩,回到別墅二樓的房間裡,收拾起了行李。
「White的爸爸居然打贏過老虎,真的好利害啊。」牛達草太郎看著大河冴的離去背影,驚嘆道。
「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也難怪White比男孩子強。」獅子走笑道。
「我們也去幫忙吧!」蒂多姆突然開口道。
「誒?」眾人驚訝地看向了蒂多姆。
「你們想啊,要是White因為休學的事情,被她爸爸帶回鹿兒島的話,那White豈不是就要退隊了嗎?」蒂多姆說道。
「退、退隊?!」獅子走一驚一乍道:「White要是退隊的話,那奧魯古要怎麼辦啊?少了White,不就沒辦法召喚牙吠王嗎?」
「是啊,而且White要是退隊了的話,那牙吠連者不就只有男人了嗎?」鷲尾岳附和道。
那樣的畫面,光是想想就有夠惡寒的了。
「那種事情,不要啊!」
幾人對視了一眼,意見瞬間達成了一致。
「喲西,我們一定要幫著White瞞過她爸爸。」
「噢!」
沈雲聞言,也抬眸看了眾人一眼,忍不住笑了笑,但不打算阻止他們。
只希望他們幾個不要弄巧成拙吧。
……
很快,大河冴就收拾好了行李,提著大包小包,還有幾株多肉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而等在一樓的獅子走四人,在看到大河冴走下來後,也連忙上前,把這些行李從大河冴手裡接過。
「你們這是?」大河冴神情疑惑地看著獅子走幾人。
「誒?這難道還不明顯嗎?」獅子走驚訝道。
「我們是來幫忙的。」鮫津海道。
「有我們幫忙的話,不就更加萬無一失了嗎?」鷲尾岳伸手拍了拍大河冴的腦袋,笑道。
「嘛,有我們幫忙,總比White一個人收拾要來得快吧。」蒂多姆笑盈盈地道。
「也是,那就麻煩你們了。」大河冴聞言,也覺得蒂多姆說得有些道理,笑容燦爛地道。
「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沈雲靠在門框上,輕輕地轉著車鑰匙,笑道。
……
東京都,文京區。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只有兩層單人公寓外,眾人把行李和盆栽從後備箱拿出來後,就跟著大河冴走上了公寓二樓。
不過,不等獅子走幾人跟著走進公寓,他們就被蒂多姆給攔在的外面。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White就可以了。」蒂多姆把行李和盆栽,從眾人的手裡接過,然後將一張購物清單塞到了獅子走的手裡,道:「這是White的購物清單,購物的事就麻煩你們了。」
「哦,好的。」獅子走看了眼購物清單,大多都是些食材。
沈雲剛把車停好,就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幾人,問道:「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蒂多姆讓我們去幫White購物。」獅子走揚了揚手裡的購物清單,道。
「購物啊……也對,的確需要營造出一點生活的氣息。我知道這附近有個便利店,我帶你們過去吧。」沈雲笑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在途徑一條街道時,上空飄揚的鯉魚旗,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是鯉魚旗啊。」鮫津海指著上空飄揚的鯉魚旗,驚喜道。
「不知不覺快到端午了啊。」鷲尾岳來到商店前,看著商店展櫃裡出售的鯉魚旗,道。(日本的端午節是5月5日,也是男孩節,豎鯉魚旗,吃粽子、柏葉餅)
幾人來到另外一面展櫃前,牛達草太郎看著展櫃裡的武士人偶,懷念道:「我小的時候就想要個這樣威武的武士人偶啊,有種是力量的象徵的感覺。」
「話說在博士的家鄉,會怎麼過端午啊?」獅子走好奇道。
「是啊,日本的端午節也是從中國的端午節演變而來的呢。」鷲尾岳附和道。
「我的家鄉?大概是吃粽子和划龍舟吧。」沈雲聞言,也想了想,道。
「不過說到吃粽子,在每年的端午,我的家鄉就會因為吃咸粽還是甜粽,而吵起來呢。」
「誒~粽子還有鹹的嗎?」
「當然,洗好的糯米會澆上醬油、鹽等等調料,然後再將豬肉包進去。」
「這能好吃嗎?」
「味道還是不錯的,你們要是想吃的話,等到了端午節,我給你們弄一些。」沈雲笑道。
他咸粽、甜粽都能吃。
「好啊。」
幾人說笑著,又繼續向著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一棟居民樓的天台上,兩道身影正看著從下方經過的一行人。
「那是牙吠連者,還有個妨礙過我們的人類。」亞拜巴也認出了沈雲和牙吠連者。
「等等,你聽到了嗎?他們說那個人偶是強大的象徵呢。」角角的目光緊盯著櫥窗里的武士人偶,道。
這時,角角手中拿著的眼睛突然發出了陣陣輕響。
角角低頭一看,酒吞的眼睛正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
「酒吞大人的眼睛有反應了。」亞拜巴看著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眼睛,驚喜道。
「看來就是這個人偶了。」角角面紗遮掩下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輕笑。
角角和亞拜巴轉身離開了天台,來到了下方商店前。
而商店裡的客人,在看到角角和亞拜巴後,也發出了一聲尖叫,連忙抱著孩子逃跑。
「桀桀桀。」亞拜巴怪笑幾聲,同角角走進商店,來到放置著武士人偶的櫥窗前,道:「這個人偶就由我們收下了。」
「哈!」角角眉心的寶石放射出一道光芒。
放置著武士人偶的櫥櫃被炸開,亞拜巴抓起武士人偶就和角角離開了商店,然後眨眼間就消失在街道上。
而一個拎著公文包,穿著灰白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卻是目睹了這一幕。
「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大河虎之介皺著眉頭,望著已經消失了角角和亞拜巴。
儘管奧魯古這一年來出現的很頻繁,但在這個網絡不發達的年代,外加政府有意遮掩,除了親身經歷過的人外,大部分人都對奧魯古一無所知。
雖然網絡上也有著照片流傳,但相信的人不多。
「看來要把冴子接回去了。」
讓自己女兒一個人住在有著這樣怪物出沒的城市,他很不放心。
……
地下,邪惡矩陣。
角角和亞拜巴抱著武士人偶走了進來,將其呈現在了酒吞面前。
「酒吞大人,這是讓眼睛有反應的人偶,我們把它帶回來了。」角角微微一禮,微笑道。
「嗯。」酒吞應了一聲,用手指了指鬼面雕像的石台上,道:「乾的不錯,把這個人偶放在這兒吧。」
「是!」亞拜巴連忙把武士人偶放在了石台上,問道:「酒吞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很簡單,我會用你們的肉體作為憑依,收集奧魯古力量。」酒吞道。
「啊哈哈,這可太棒了。」亞拜巴怪笑一聲,扭頭看向了角角,問道:「可是,憑依是什麼意思?」
角角一個踉蹌,也被亞拜巴的問題雷的不輕。
酒吞沒有理會它們兩個,粗壯的雙臂張開,閃爍著紅光照耀在了酒吞的臉上,讓它顯得更為猙獰、可怖。
「聚集在邪惡矩陣的衝動啊,將那恐怖的力量,令集中在角角和亞拜巴的肉體上吧!」酒吞念念有詞道。
隨著酒吞的話音落下,邪惡矩陣內的紅光閃爍得更為頻繁,混濁的氣體不斷地從矩陣的各處湧來,從角角和亞拜巴的口中鑽了進去。
「啊!」角角和亞拜巴掐著脖子,痛苦地慘叫起來,臉上儘是痛苦之色,身體更是抑制不住地顫抖
「這、這是……」
「好痛苦!」
角角和亞拜巴的身上也升騰起濃郁的白霧,邪氣幾乎凝成實質。
酒吞沒有理會角角和亞拜巴的慘叫,繼續念道:「奧魯古力量啊,以武士人偶的形象,誕生出最強的奧魯古吧!」
酒吞的話音落下,籠罩住角角和亞拜巴的白霧迅速收攏,沒入角角和亞拜巴的體內。
而它們的身體就像是被牽引一樣,都朝著武士人偶看去,然後從眼眸中放射出兩道湛藍色的能量光束沒入石台上的武士人偶上。
武士人偶的表面,散發出幽藍色的氣焰,一道裹挾著幽藍色氣焰的黑影,從武士人偶中衝出,並從角角、亞拜巴中間穿過,背對著角角、亞拜巴,落在了地上。
而從眼中射出邪氣能量的角角、奧魯古,也都虛弱地癱倒在地上。
「完成了,最強的奧魯古——武士人偶奧魯古!」酒吞沒有在意虛弱地癱倒在地的角角、亞拜巴,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站起身,面向著它的武士人偶奧魯古。
武士人偶奧魯古頭生兩角,看上去像是武士頭盔上的月牙。
它全身都覆蓋著堅硬的甲冑,猙獰的黑色面孔,占據了它的整個身體,整個就像是一個巨大腦袋上長出了四肢。
猩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幽光,看上去很是駭人。
「酒吞大人。」武士人偶奧魯古單膝跪地,語氣很是恭敬。
「武士人偶奧魯古,去把該死的牙吠連者,全部消滅掉。」酒吞命令道。
「遵命。」武士人偶奧魯古頭顱低垂,隨後便從地上起身,轉身就離開了邪惡矩陣。
……
公寓。
蒂多姆拿著吸塵器,幫著大河冴打掃著公寓內的衛生。
這個公寓已經將近大半年都沒有住過人了,也落了不少的灰。
「說起來,White為什麼會離開鹿兒島來到東京上學呢?」蒂多姆尋找著話題。
鹿兒島和東京的距離,幾乎橫跨大半個日本了。
「啊~這個啊,因為我想脫離爸爸的保護啊,我爸爸雖然從表面上看是個很嚴厲的人,但他實際上是非常寵愛我的。要是一直生活在爸爸的保護下,我又怎麼能夠超越爸爸呢?」大河冴一邊將衣服掛在陽台上,一邊笑著。
「誒~是這樣啊。」
大河冴將衣服晾曬好後,也拍了拍手,可愛的臉蛋上滿是笑意。
「這樣就好了,完美!接下來,就只用等Red他們把東西買回來了。」
「是啊。」
「蒂多姆,我去給你倒杯茶。」大河冴來到廚房,給蒂多姆倒茶。
而這時,公寓樓前。
大河虎之介看著眼前的公寓樓,在確定是這個地方後,便輕咳一聲,伸手正了正衣領,然後便邁步走上了樓梯,一路來到了大河冴的公寓前,按響了門鈴。
「叮咚。」
門鈴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聽到門鈴聲,大河冴連忙把茶杯放在蒂多姆的面前,欣喜道:「一定是Red他們回來了。」
說著,大河冴就從毯子上起身,快步來到玄關前,打開了大門。
大河虎之介微笑著看著給自己開門的大河冴,道:
「喲,冴子。」
「誒?!多、多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