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山小學,理科室。
角角、亞拜巴在眾人乘坐龜岩抵達之前,就先一步來到了鬼山小學,找到了偽裝成人體骨架的人體標本奧魯古。
「最近的小孩兒真狂妄,傷腦筋啊。以前的小孩早就被嚇跑了。」人體標本奧魯古顯出真身,唉聲嘆氣地坐在了理科室的板凳上,雙手交叉擱在下巴上,道:
「都快干不下去了。」
理科室外,角角、亞拜巴透過窗戶看著唉聲嘆氣的人體標本奧魯古。
「那就是人體標本奧魯古嗎?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可靠。這傢伙,真的能對付得了牙吠連者嗎?」亞拜巴懷疑道。
「沒辦法,將就用吧。」角角拉著亞拜巴就走進了理科室。
聽到門外的動靜,人體標本奧魯古也連忙回頭看去,在看到角角、亞拜巴頭上的獨角後,人體標本奧魯古也不由得驚愕道:「一隻角?!是公爵嗎?」
「人體標本奧魯古,你要是能協助我們收拾某些人的話,我們可以讓溫羅大人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角角走到人體標本奧魯古面前,語氣誘惑道。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別小看我們公爵奧魯古啊。」亞拜巴道。
正當角角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窗外飛過的龜岩。
「那個是……」
「牙吠連者?!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亞拜巴也認出了龜岩,驚訝道。
說著,亞拜巴也轉頭看向了角角,問道:「角角,要離開嗎?」
「不,讓人體標本奧魯古嘗試一下吧。」角角搖搖頭,然後看向人體標本奧魯古,問道:「人體標本奧魯古,你有什麼樣的能力?」
「能力嗎?我很會嚇人算嗎?」人體標本奧魯古撓了撓頭,問道。
他能偽裝成人體骨架的標本,然後弄出一些嚇人的動靜和幻覺。
「嚇人?這有什麼用啊?」亞拜巴無語道。
「不,說不定有用。」角角看著走進學校,分成三路的牙吠連者,頓時計上心頭,道。
……
「噠噠噠。」
黑暗、寂靜的教學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好瘮人啊。」蒂多姆看著安靜到令人覺得不自在的教學樓,混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而蒂多姆也不復一開始的興奮,反而緊張地抓著沈雲的衣角,躲在沈雲的身後,緊挨著沈雲,目光來迴環視著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從黑暗裡跳出來。
「嗚~沒想到學校安靜下來後,會這麼恐怖啊。我們不會真的遇到什麼怪異的東西吧?」大河冴有學有樣地緊緊抓著沈雲另一側的衣角,半個身子躲在沈雲背後,露出半張臉看著教學樓內的教室,害怕道。
「不會的,就算真有什麼動靜,也只有可能是奧魯古。」沈雲安慰道。
「但願吧。」
三人說著,也在教學樓一樓逛了一圈。
在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後,沈雲便帶著兩人來到了教學樓的樓梯前,打算去二樓看看。
沒等沈雲走上台階,大河冴就扯了扯沈雲的衣角,道:「博士,等一等!」
「怎麼了?」沈雲略微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看向大河冴,問道。
「我們先數數台階。」
「?」
「數台階?為什麼?」蒂多姆疑惑道。
「因為這是校園裡流傳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啊。」大河冴解釋道。
「校園七大不可思議?納尼擴咧?」蒂多姆作為千年前的古代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在校園裡流傳多年的怪談。
「嗯……就是在學校里流傳很廣的靈異事件,比方說廁所里的花子,音樂教室里會自己彈奏的鋼琴,無人體育館裡拍球的聲音,理科教師里會活動的人體模型,打不開的生物教室,多出來的十三層階梯,還有眼睛會動的貝多芬畫像。」大河冴掰著手指,講解道。
「真的假的?學校晚上這麼危險嗎?」蒂多姆聞言,也不禁打了個冷顫,神色有些慌亂,不禁又往沈雲身邊湊了湊,然後轉頭看向了大河冴,問道:「White,如果踩到了多出來的十三層樓梯,會怎麼樣?」
「據說,踏上了十三層樓梯的人,會被永遠困在樓梯間裡。」大河冴幽幽道。
「咦~會發生這樣的事嗎?」蒂多姆驚訝道。
「……」
寂靜的教學樓內。
大河冴和蒂多姆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個寂靜的環境下,卻顯得格外清晰。
「人體標本奧魯古,你聽到了嗎?校園七大不可思議。」亞拜巴壓低了聲音,問道。
「聽到了。」人體標本奧魯古也點了點頭。
「你就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明白嗎?」
「沒問題,看我的!」人體標本奧魯古周身頓時升騰起一朵朵鬼火,其中一朵悄然落在掛在走廊的貝多芬的畫像上,而另一朵則落在通往三樓的樓梯上,幻化成一個多餘的台階。
樓下。
沈雲一臉好笑的等著大河冴、蒂多姆兩人數完台階。
「好了,上去吧。」沈雲沈雲拾級而上。
蒂多姆和大河冴也連忙跟上。
來到二樓,入眼就是一排排掛在牆壁上的名人畫像。
若是白天倒也沒什麼,但是在如今黑暗而寂靜的環境下,這些名人畫像看起來卻是有些陰森森的,那一雙雙眼睛就好像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一樣,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怎麼感覺,這些畫像好像在看著我們呀。」蒂多姆看著掛在牆壁上的畫像,下意識地往沈雲身上靠了靠,驚悚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大河冴連連點頭,害怕道。
「別自己嚇自己。」沈雲被兩人擠在中間,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這只是些畫像而已,怎麼可能會看著我們……」
沈雲話還沒說完,大河冴和蒂多姆就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博、博士,眼睛!畫像的眼睛動了!」大河冴指著貝多芬的畫像,道。
沈雲聞言,也回頭看向掛在牆上的貝多芬畫像。
畫像中的貝多芬,眼睛的確在跟隨他們在移動。
不僅如此,其他畫像的眼睛也都向著他們看來,極為驚悚。
「呀啊!」蒂多姆和大河冴發出一聲尖叫,害怕地抓著沈雲的衣角,躲在了沈雲的身後,將臉埋在了沈雲背上。
「裝神弄鬼。」沈雲臉色一沉,抬手一拳就打在了眼前的畫像上。
「嘭!」
牆壁一震,發出一聲悶響,些許細碎的牆皮從天花板上簌簌掉落。
牆壁上掛著的貝多芬畫像上,此時也多出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而挨了一拳後,牆壁上掛著的名人畫像,也都恢復了正常。
「好了,已經沒事了。」沈雲拍了拍蒂多姆和大河冴的腦袋,道。
兩人聞言,也小心翼翼地被沈雲背後探出小半張臉,看向了眼前的名人畫像。
名人畫像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但卻沒有了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沈君,我們還要繼續找嗎?」蒂多姆收回視線,聲音帶上些許顫音,問道。
「要不,我們還是白天再來吧。」大河冴弱弱地提議道。
她們剛才是真的被嚇到了,畫像的眼睛全部都看向她們,實在是太驚悚了。
「安心,這絕對是奧魯古在搗鬼,它恐怕是打算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嚇走。」沈雲安慰道。
「好、好吧。」
大河冴和蒂多姆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三人轉頭看向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大河冴看著樓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樓梯好像多了一階?」
「多了一階?真的假的?」蒂多姆一激靈,連忙數了起來。
「一、二、三……十二、十三?」
「十三?!」
「牙白!十三層樓梯,真、真的出現了!」
大河冴和蒂多姆都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
「沈君,怎麼辦?」蒂多姆和大河冴都抬頭看向沈雲,等著沈雲拿主意。
「畫像嚇不走我們,就來十三層樓梯嗎?」沈雲輕輕拍了拍兩人的手背,示意她們鬆開自己的衣服,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上去瞧一瞧,看看這個十三層樓梯能不能困住我。」
但,蒂多姆和大河冴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還抓緊了幾分。
「還是一起上去吧。」蒂多姆道。
「是呀,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三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好。」大河冴點點頭,附和道。
「也行。」沈雲笑了笑,便與蒂多姆、大河冴兩人一同走上了樓梯。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十三層台階前。
三人在相互對視一眼後,就直接踩了上去,一同邁過了十三層台階。
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等她們回頭一看,原本的十三層台階,又變回了十二層。
「呼~居然被奧魯古給騙得團團轉!絕對饒不了它!」大河冴鬆了口氣,然後憤憤道。
「沒錯,一定要給它一個教訓!」蒂多姆握緊拳頭,生氣道。
「呵~」沈雲輕輕一笑,道:「那隻奧魯古應該還沒跑遠,我們上去找找看。」
「嗯!」
……
另一邊。
鮫津海和牛達草太郎來到了社團活動教室附近,尋找著奧魯古的蹤跡。
寂靜的教學樓里,只聽得到他們兩個的呼吸聲。
「咚!」
一陣鋼琴聲在寂靜的教學樓內迴蕩。
鮫津海和牛達草太郎被突然出現的鋼琴聲給嚇了一跳。
「Black,你、你聽到了嗎?」鮫津海拍了拍牛達草太郎的肩膀,結結巴巴的問道。
「聽、聽到了,好、好像是鋼琴的聲音。而且,就在前面。」牛達草太郎咽了咽唾沫,戰戰兢兢道。
「要去看看嗎?」鮫津海問道。
牛達草太郎沉默了一會兒,艱難道:「去、去吧,萬、萬一彈琴的是奧魯古呢?」
「是、是哦。」鮫津海點點頭。
兩人戰戰兢兢地向著鋼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大門敞開的音樂教室前。
借著月色,兩人也看到了門上掛著的音樂教室的牌子,兩張臉頓時變得煞白。
「音、音樂教室?難道說……」鮫津海艱難道。
「校園七大不可思議!」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退意,但兩人還是咬咬牙,湊到了音樂教室的大門前,朝裡面看去。
音樂教室里空無一人,但鋼琴的按鍵卻憑空凹陷下來,然後傳來一陣陣清脆的琴聲,就仿佛有看不到的東西,坐在鋼琴前彈著鋼琴。
「真的是幽靈啊!」
看到這一幕,兩人被嚇得手腳冰涼,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
教學樓內。
獅子走和鷲尾岳尋找著奧魯古的蹤跡,一路來到了理科室外。
「Red,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嗎?」鷲尾岳隱隱聽到了尖叫聲,忍不住問道。
「聲音?什麼聲音?」獅子走疑惑道。
「沒有嗎?看來是我的錯覺。」鷲尾岳聳聳肩,抬頭看著理科室的牌子,道:「沒想到,我才剛講過理科室的怪談,結果就真來到了理科室。你說,這理科室里的人體標本,會不會真的動起來?」
獅子走沒有回應鷲尾岳的問題,而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理科室里,突然扭頭沖他一笑,然後從架子上跳下來,開始活動的人體標本。
「怎麼了?」鷲尾岳看到獅子走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疑惑道。
「人、人體標本!」獅子走指著理科室里走動的骨架,驚駭道。
「人體標本?」鷲尾岳不解地回頭看去,正好與人體標本面對面對視。
「咔吧咔吧。」
人體標本的嘴巴上下開合,就像是在大笑一樣。
「啊啊!」看到近在咫尺的人體標本,鷲尾岳瞳孔一縮,面露驚恐,想也不想,反手一拳就打在了人體標本的腦門上,將人體標本給打得倒飛了出去,撞進了理科室內。
「快跑!」鷲尾岳反應了過來,拉著還愣在原地的獅子走,飛快地向外面跑去。
教學樓外。
鷲尾岳、獅子走和鮫津海、牛達草太郎兩人在操場上碰面,雙方都氣喘吁吁,眼中都殘留著些許的驚駭與慶幸之色。
「你們也遇到了?」雙方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問道。
「音樂教室。」
「人體標本。」
「這學校到底是什麼情況?居然真的有這些怪談。」鷲尾岳心有餘悸。
獅子走後知後覺道:「不,應該不是真正的怪談,恐怕是學校里的奧魯古在搗鬼,它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們嚇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