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輕輕的關上,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夜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並且十分的難看。
往C班走的時候,夜寒的臉色也一直都沒有恢復,旁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會。
內心還是在煎熬。
他當然知道向安娜示好有可能可以得到觸發系統得到任務,從而就有機率再次拿到穿越時空的道具,拯救商清凜。
但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安娜在這裡面就相當於是擔任著犧牲品的角色。
以前夜寒會刻意的和學生會裡的人保持距離,為的就是不會出現有人喜歡上他的情況,畢竟他肯定會拒絕,那樣的話,被拒絕的女孩子會受到傷害。
他不想那樣。
但是現在為了拯救商清凜,他實在是沒辦法了,無論是什麼辦法,即便是機率再小,他也要去試一試!
可內心強烈的譴責感還是讓夜寒坐立難安。
玩弄別人感情的事情他向來非常的厭惡,但是現在又不得不那樣做,這種被迫的行為實在是讓他不舒服。
可,這應該是唯一能拯救商清凜的辦法了,即便是被所有人譴責,他也要去做。
一上午的課程在學習中緩慢度過,到了吃飯的時間,夜寒立馬再次跑到學生會辦公室,和學生會的眾人一起吃午飯。
但是期間總是似有意似無意的和安娜親密,搞得在場的很多人都以為夜寒要追求安娜。
吃完飯之後,夜寒又積極的幫助安娜解決問題,學生會近期遇到的問題還是比較多的,因為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很多擠壓的事情都需要處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漸漸的,安娜適應了夜寒和自己的親密,甚至還有些享受,每天期待著夜寒的到來。
而月下憐和柳傾城經常打趣安娜,說夜寒要追她,讓她趕緊拒絕。
雖然每次在明面上安娜都是一副無所謂,讓大家別瞎猜的態度,但是每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她都會自己想半天。
難道夜寒真的是喜歡上了自己?
她在學校中也不乏追求者,但是得到夜寒的青睞還是讓她受寵若驚,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很幸運的女孩子。
一天晚上。
大概九點多鐘,安娜發來消息。
[我睡了,明天見。]
夜寒回復。
[晚安。]
將手機息屏,漆黑的手機屏幕猶如一面鏡子,將夜寒掏煙叼在嘴中點燃的樣子倒映的一絲不差。
晚風有些冷,夜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吐出一口煙,上一世他學會的抽菸,這一世都是沒有什麼癮,但是心理壓力很大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抽一根。
現在就是這樣,安娜對他的好感度雖然看不見,但是從安娜對待他的種種表現和接受他親密的行為都可以得知,已經很高了。
可為什麼系統就是不頒布任務呢?!當初和商清凜關係明明不是很好,系統還是頒布了任務,但是為什麼安娜就是不行呢?
難道是因為他帶著很強的目的性,所以不行嗎?
可現在的他又怎麼可能真的不帶目的性的去接觸任何女生呢?
拯救商清凜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夜寒感覺自己的心裡就像是結冰的湖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湖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知道情況非常的不好。
一根煙抽完,夜寒將窗子關上,淡淡的道:「結束吧。」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安娜現在的情況已經有點超出他的預料,如果在任由感情發酵下去,那又是一件麻煩事,且很難收場。
此時夜寒的眼中沒有半點光芒,他看著那張已經被揉成麵團的紙條,上面的那句『找到我』,就像是在求救一般!
但是又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讓他感到崩潰!
甚至他現在回想起當初商清凜消失之前說道,遺忘是忘記痛苦的最好辦法,當初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認同,但是現在他認同了。
忘記這一切他會輕鬆很多,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第二個選擇,因為他對商清凜的承諾還沒有兌現。
沖吧,哪怕是筋疲力盡。
第二天,夜寒沒有再去學生會辦公室,這還是這一個星期以來第一次,他要慢慢的抹去這幾天在安娜心中種下的烙印。
希望安娜沒事。
這種自私的做法換做是以前的夜寒一定會糾結、自責到死,但是現在的夜寒,就像是被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再也管不了別人怎麼樣了。
早上沒去,中午當然也沒去,期間,夜寒一直在嘗試著想一些其他的辦法,但是無論想到什麼樣的辦法,都繞不開穿越時空道具。
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讓他無數次的抓耳撓腮。
甚至是頭髮,都隱隱冒出幾根白色......
放學,夜寒剛打算回家,月下憐就走了進來。
「夜寒。」月下憐的表情有些不太開心,甚至都不是很情願來到C班。
周圍的吃瓜群眾拿起書包的也放下,似乎是覺得能看一場好戲。
「怎麼了?」夜寒知道學生會的人肯定會有人來找自己,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安娜瞥了一眼周圍準備吃瓜的人,隨即再次看向夜寒,「你跟我走,會長有事情找你。」
說完,就徑直離開,甚至都沒有問夜寒答不答應。
周圍的同學還是亂七八糟的猜測安娜會長找夜寒幹什麼,最後都一致認為是打算告白,畢竟這幾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夜寒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安娜找他幹嘛,但是這件事畢竟是因為他而起的,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而且他也確實是沒有更多的時間和安娜浪費。
將書包帥氣的甩在背後,夜寒朝著學生會的方向而去......
告白?難道是真的,想起剛剛同學們的議論,一時間夜寒居然有些害怕去學生會面對安娜,如果是真的,自己到時候怎麼說?
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啊!
進入學生會辦公室,裡面居然就只有安娜一個人,月下憐和柳傾城都不知道去哪裡了,而且最詭異的是,安娜還是站在前面的,並沒有在辦公椅上。
「會長,找我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