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門、頂級世家的子弟,都是佩戴儲物手鐲的。
就像御獸山弟子周元,帶著那枚鐲子,就是儲物手鐲。
儲物手鐲裡面空間極大,至少是十方起步的。
比起一方、三方的儲物袋,要大的太多了,實用性也強的太多。
甚至有一些大人物,戴的是儲物戒,裡面空間更大。
江石腰間掛著三個儲物袋,有兩個一方儲物袋,一看就是小門小派出身。
所以許冶今日是吃定江石了。
「要怪就怪你遇見我!」許冶狠聲說道,丹田內,三顆法力靈液炸開,大量法力噴涌而出,宛若長江決堤。
上品法器褐色長槍,在這股法力的加持下,閃爍著黃色的光芒。
許冶一記橫掃千軍,猛地一揮。
撼地式!一槍撼天地,塵沙卷蒼玄!
那些包圍著他的藤蔓全部被一股巨力碾碎。
並倒卷而回,黃沙卷著無數碎石向江石殺去。
攻擊瞬息而至,江石避無可避!
他沒有一個好的身法,面對這種大範圍攻擊,根本就躲不過去。
許冶的攻擊砸在江石身上,塵土飛揚,一時間塵煙瀰漫。
許冶見狀露出滿意的笑容,對方只是築基期初期。
就是同樣有上品防禦法器,也擋不住他的這一道攻擊。
他必死無疑!
許冶非常自信,他靈識探出,想要查看塵霧裡面江石的情況。
但等他用靈識看清楚裡面情形後,許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許冶喊道。
「你的攻擊對我無效。」江石緩步從塵煙中走了出來,出聲說道。
他的身上連衣服都沒有亂,仿佛許冶剛才的猛烈一擊,沒有打中一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許冶紅著眼睛,手中緊握著褐色長槍,體內法力靈液就要再次炸開。
他不相信一位築基期初期大修士竟然能擋得住他的攻擊,並且毫髮無傷!
但就在此時,更加讓他不敢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許冶的身體動彈不得了。
體內的法力正在被抽出來,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停地吸收、吞噬他的法力一樣。
渾身上下,也被控制住了!
許冶這才發現,他的身上被一些青綠色的細線纏住了身體。
纏絲線!
江石早就開始準備,偷偷釋放著纏絲線,就是在他使用藤蔓包圍許冶的時候。
纏絲線一旦入體,想要脫離那是難上加難,至少許冶是沒有那個本事。
「你這是什麼術法?你到底是誰?!」許冶驚悚地喊著,他體內的法力一點一點的流失,現在他再無反手之力。
這等術法,怎麼可能是小門小派的修士所能掌握的。
江石沒有理會許冶,他伸出食指,指尖青光乍現,一股令人膽戰心驚的氣勢傳了出來。
「不要!這位道友,有話好說,饒我一命!」許冶看到江石指尖青光,就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
他連忙出聲求饒道,修為越高,就越是怕死。
能修煉到築基期中期,他在所在地域也是一位大人物。
所以許冶很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死去!
「求求你!饒……」
許冶話還沒說完,青光已經到來,他當場身死。
沒有陳思思那上品法器般的身軀,殺死許冶非常簡單。
許冶身體倒下,一隻三頭魔狼從陰暗中跳了出來,開始吞食地上的屍體。
三頭魔狼身上帶著道道傷痕,在吞噬血肉的時候,快速恢復。
【寄傀成劫】!
這門轉移自身受到的傷害,由魔傀承擔的術法。
這就是江石在受許冶上品法器一擊,卻能夠安然無恙的原因。
江石早就在發現許冶藏在地里準備偷襲的時候,就已經將魔源放出,藏在地下。
然後趁機偷偷將三頭魔狼召喚了出來,隨時準備對付許冶。
在這多重準備之下,江石輕鬆殺死了許冶。
江石走了過去,抬起手輕輕一招,地上那柄上品法器飛了過來,懸空漂浮在江石身前。
江石一道清潔術打在上面,將槍身上殘留的血液清理掉。
然後才伸手,拿起此槍。
然後江石靈識透入槍身,開始清除掉許冶遺留下來的靈識印記。
由於許冶已經死了,他留下來的靈識印記不難破除,很快江石就在這柄上品法器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靈識印記。
上品法器擎岳槍。
厚土承天,擎岳鎮淵;
築基凝勢,一槍定玄。
此槍是江石擁有的第一把上品法器!
雖然是土系上品法器,與他現在最強的木系術法,有些不搭。
但是江石是五行靈根資質,金、木、水、火、土,未來都得掌握。
有這土系上品法器,對他未來領悟土系術法,也有幫助。
不一會,三頭魔狼吞食完畢,身上的傷全部復原,連氣勢都盛了一分。
這魔傀雖然不死不滅,但吞噬血肉能讓它快速恢復。
且魔傀並不是永動機,也是需要能源的。
這吞噬血肉,就是補充能源的方法。
若是無法吞噬血肉,光靠著自身魔源,那這不死不滅的身體,只能支撐一天一夜。
當然江石也可以用【魔源普化真經】幫其恢復。
將三頭魔狼化成魔源收入體內後,江石又將許冶儲物袋收起。
並沒有直接查看其儲物袋。
這裡並不是久呆之地,還是先探索一下。
江石動身,隨便尋了一個方向,向遠處奔去。
他沒有選擇飛在空中,在這裡,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盲目的在天空飛,不是明智的選擇。
前進了一會,江石頓時感覺到前方有很大的危險!
江石的第一直覺告訴他,不能再往前走了。
他停下腳步,趕緊向身後跑去。
「這位兄弟!等等我!」
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江石回頭望去!
只見魏家魏無傷在他身後狂奔著,速度極快!
就像是在逃命一般!
「這該死的傢伙!」江石一看趕緊換了個方向跑去。
這魏無傷到底惹了什麼麻煩,竟然如此逃命!
還有,這股殺意如此恐怖,到底是何人所為?後方到底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