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運看了,心說咋的,這是要給南北養成獅子王嗎——
「吃飽了嗎?」
「喵喵喵!」
「哦,那再來一頭。」
歐運看都不看,在空間戒指里一頓摸,又扯出一條熊腿,扔給了南北。
冷若嵐不高興了,「你餵雞呢?就給這麼點?」
歐運嘖了一聲,又摸了條牛腿。
冷若嵐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啃自己的牛腿去了。
葷的吃完了,該吃點素了。
歐運又摸出個冰鎮野果——是真的冰鎮,十幾個野果被凍在一個大冰塊里,凍的結結實實。
這些也是陳昊拜託那隻大冰鳥弄的,反正對它來說就是吹口氣的事兒。
當然這不是給人吃的——
歐運掂了掂沉甸甸的大冰塊,朝著南北一扔。
bang!
砸在南北正在啃的牛腿旁邊,南北高興的咕嚕幾聲,在大冰塊上舔了幾口。
歐運自己是拿了根自製果汁兒冰棍,給冷若嵐拿了根。
冷若嵐婉拒,「我不吃,酸死個人。」
歐運害了一聲,「這些是放了糖的。」
「哦,那我要。」
兩人坐在樹枝上,一邊看日落一邊啃冰棍。
「話說,冷隊你覺得那隻大冰鳥是男的還是女的?」
「……嗯?」咋的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我還以為這黑鷹得花個幾天才能叫來那隻大冰鳥呢,沒想到隔天就來了。」
「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吧。」
「是吧,所以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是,這重要嗎?」
「倒也不是重不重要。」
歐運舔了口冰棍,「我就是覺得,這黑鷹還是很聽那隻大鵬的話麼。」
「……你想說什麼?」
「你沒注意到嗎?風暴黑鷹每次來都先去冰窖那邊轉一圈。」
「是嗎?」
冷若嵐她還真沒注意。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景——好像還真是。
風暴黑鷹每次來,就溜達到冰窖那邊,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冰箱旁邊就是冰霜巨鵬給凍的那個冰窖。
冰霜巨鵬也的確因為冰窖的售後服務來了幾次。
但黑鷹也跟在後面,這是何意味?
「……」
那這麼一看的話——
冷若嵐臉色一變,「這傢伙是想去冰窖那邊偷吃?!」
「……」
歐運扶額。
我就壓根不該跟你說這個吧!
冷若嵐尬了一下,乾咳兩聲,「那總不會是風暴黑鷹對冰霜巨鵬有意思吧!」
「恭喜你,猜對了。」
「?」
「你看啊,一個檢查冰窖,一個過來不檢查冰窖,只看著交檢查冰窖的。」
歐運一攤手,「你說它倆在幹嘛?」
冷若嵐沉默了下,「風暴黑鷹是公的。冰霜巨鵬……看不出來啊。」
「我偷偷問陳哥了,他說很有可能冰霜巨鵬沒有性別。」
「……?」
「你看,禁地的生物是不是很神奇。」
「……」
但冷若嵐還是傾向於另一個選項,「你是不是戀愛腦粉末不小心撒出來了?」
「那個已經給白狐霍霍完了——說起白狐,既然禁地里都沒有種類限制,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
「……」
一番瞎扯淡下來,兩人都沉默了。
冷若嵐頓了下,艱難咽下喉嚨里的肉,「那你要這麼說,我算是知道為什麼禁地里這麼多變異野獸了。」
那就都是這麼來的唄!
冷若嵐決定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但歐運還真有往下想的念頭:
「話說,如果風暴黑鷹真的跟冰霜巨鵬在一起了,那咱們的發電機和冰箱不就綁定了嗎?」
「一個管電一個管冰,夫妻雙雙把家還,咱們營地永不斷電永不斷冰,這叫什麼?」
「叫聯姻大法好啊!」
冷若嵐想了下,頓時哦了一聲:「大哥,你擔心風暴黑鷹的感情問題總不光是為了永不斷電吧?」
「是啊!」毫不遲疑。
「……」
我就知道。
*
就這麼平平無奇休整一晚上。
第二天,兩人沿著山路往下走,周圍的景色漸漸從熟悉的領地變成了未曾深入探索過的區域。
這天兩人就沒騎南北了,歐運和冷若嵐並排走著,步伐不快不慢,南北就跟在身後,上躥下跳的撲蝴蝶抓鼠片。
兩人的身上都輕裝上陣,所有的行李都塞在空間戒指里,走起來格外輕鬆。
「說實話,我已經不太習慣這種正常的趕路了。」
歐運一邊走一邊感慨,「感覺腳下輕飄飄的呢。」
「現在體質加了多少次了,覺得腳下輕是正常的。」
兩人走了一段,前方出現了一條岔路口。
左邊通往東北方向——那是鬣狗女王的領地,也是白狐現在的地盤。
右邊通往西北方向——那是穿山甲大王的礦山,也是之前南北差點被追著表白的地方。
「先走哪邊?」
冷若嵐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哈桑畫的那張地圖,攤開看了看。
「先去礦山吧。」
歐運想了下,「礦山離得近,而且穿山甲大王畢竟是咱們的盟友。」
雖然後來南北不怎麼待見它,但它幫咱們開礦的功勞是實打實的。
現在咱們有了深淵熔爐,說不定能從它那裡挖到更多高級礦石?
「也行,順便問它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礦脈——」
冷若嵐也覺得合理,畢竟哈桑說最近在這附近探測到一些奇怪的礦反應,說不定跟穿山甲的礦山有關。
「那就這麼定了。」
於是兩人向左拐,沿著通往礦山的獸道繼續前進。
這條路他們走過好幾次了,兩旁的樹木和岩石都帶著熟悉的痕跡。
有些樹幹上有猞猁的爪痕,岩石上有猴子扔果核留下的污漬。
「說起來,穿山甲大王那次中戀愛腦粉末之後,好像就沒怎麼來營地了?」
「它倒是想,但每次來了都被南北攔在門口。」
「哦?還有這事兒?」
「我也是去巡山的時候無意間撞見的,大哥你還沒起床呢。」
冷若嵐笑了聲,「南北現在看到它就哈氣,穿山甲大王嚇得連門都不敢進,就把礦石放在門口就走了。」
「哦喲,這穿山甲可以啊。」
歐運也笑了,「那次粉末效果過了之後呢?它不會還喜歡南北吧?」
而冷若嵐還沒回答,一顆貓頭就插到了兩人中間,左蹭蹭右蹭蹭,還帶著無辜的表情,強行打斷兩人的對話。
「好好好,不提它了。」
歐運笑容不變。
「不過這可是去礦山的路,該來的還是得來的。」
「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