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伊織與Saber追尋著船員們的蹤跡,找到了橫須賀,並與多羅蒂婭的Assassin組在帆船上見了面。
「Saber的御主,你還真是契而不舍呢。」
都被追到了大本營,多羅蒂婭也不再藏著掖著,站在了帆船的甲板上。
「你就是多羅蒂婭麼?」伊織問道。
「阿拉,竟然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情報收集工作做得不錯哦。」
多羅蒂婭十分大方地承認了。
「哈哈哈,有老夫在,這點根本不算什麼。」
紅玉之書蹦了出來,洋洋得意道。
「哎~你有個很有趣的魔術禮裝呢。要是我贏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得把這本書給我。」
多羅蒂婭似乎看上了紅玉之書。
「那等你贏了之後再說吧,不過,我不認為自己會輸。對吧,Saber?」
「當然。有我在,我們不可能會輸。」
Saber召喚出彎曲的蛇形劍,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
「多羅蒂婭,閒聊就到此為止吧。」
數條身高超越了船體的大蛇從海面躍出,將在甲板上的伊織與Saber團團圍住。
更糟糕的是,還有一隻比這些大蛇更為龐大,由八條大蛇纏繞而成的巨蛇。
甲賀三郎站在那隻巨蛇上,一把將多羅蒂婭拉了上來。
「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武藝吧。」
話音未落,圍繞在帆船周圍的大蛇一同發起了進攻。
伊織見一個蛇頭沖向了自己,立刻持劍抵擋,巨大的力量推著伊織一路後退,硬生生砸破了甲板的扶手。
眼看著伊織就要墜海,Saber立刻衝到蛇頭邊,一刀砍斷了那條大蛇的頭顱。
「抓住蛇頭!」
伊織聽從Saber的話,立刻把刀插入蛇頭內,隨後,Saber連蛇頭帶伊織一起甩回了甲板上。
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伊織看見Saber在十多條大蛇的圍剿下閃轉騰挪,不時還能揮砍下一兩條大蛇的腦袋。
Saber揮劍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伊織的眼中。
在伊織看來,Saber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要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美」。
眼看著自己召喚的大蛇被一一消滅,甲賀三郎也沒有干看著。
他伸出手臂,對準宮本伊織,趁其不備發動了偷襲。
伊織雖然發覺了甲賀三郎的意圖,但還是被其手臂上延伸而出的細蛇咬破了手臂。
頓時,伊織感覺周圍都在天旋地轉。
剛才偷襲自己的細蛇有毒!
「伊織!」
注意到自己御主這邊的情況不對,Saber舉起蛇形劍,四周噴湧出數道水柱。
身形閃轉騰挪間,剩餘的大蛇都被其一招擊殺。
解決完大蛇後,Saber沒有絲毫停留,拉起伊織就要離開。
「休想逃跑!」
甲賀三郎再次召喚出大量毒蛇,將Saber和伊織團團圍住。
伊織立刻發動了令咒。
「Saber,用寶具吧!」
「嗯!堅持住啊,伊織!」
將伊織扶到一側,Saber的魔力急劇攀升。
雙手將劍舉過頭頂,水神解放,露出了其翠綠色的真面目。
「至清之水啊,蕩漾,流淌,奔湧入海化作點點星辰。」
伴隨著Saber的吟唱,八條由水和魔力組成的藍色蛇形魔力環繞在劍身周圍。
「絕技!八岐怒濤!」
Saber喊出寶具名的同時,手臂下壓,八條蛇形魔力同時釋放而出,將周圍所有的毒蛇連同帆船的船頭與巨蛇的半邊身體一併摧毀。
一旁的伊織全程目睹了Saber的寶具,那可以稱得上是絕技中的絕技,仿佛自己小時候夢想中的劍聖所揮舞出的技藝。
身為走上劍道之人,目睹了如此絕技,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正因如此,唯有突破,才能前進!
「這怎麼可能!」
多羅蒂婭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那如同遇到了拆遷辦的工房船隻。
「我的工房可是能夠大幅削弱魔力的啊!」
抱著多羅蒂婭躲開Saber寶具攻擊的甲賀三郎客觀評價道:「那就說明Saber的寶具威力遠遠不止目前這樣的程度。」
釋放完寶具後,Saber再次抱起伊織,向著淺草的方向撤離。
「御主,要去追擊嗎?Saber剛放完寶具,魔力應該有所空虛,再加上其御主中了蛇毒,此時是消滅他們的最佳時機。」
多羅蒂婭卻是搖了搖頭。
「為了追殺一個敵人而捨棄修復自己根據地的安全期,萬一被第三方漁翁得利可就得不償失了。」
「明白。」
「對了,Assassin,對於Saber的那把劍以及那蛇形魔力的樣子,你有什麼頭緒麼?」
甲賀三郎眼神微眯。
「你也注意到了啊。」
「可別小瞧了我哦,Assassin,我好歹也是來自時鐘塔的正統魔術師。」
「多羅蒂婭,我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相反,你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御主。這點毋庸置疑。說回Saber的寶具,那個形態怎麼看都與我的詛咒極為相似。」
「果然,也就是說,對方也是與八岐大蛇有關的從者。」
「不一定,也可能是那把劍與八岐大蛇有關。」
甲賀三郎的話讓多羅蒂婭醍醐灌頂。
「你說的對。Saber剛才釋放寶具時有一瞬間露出了與他先前手持的劍樣貌完全不同的劍,這多半是解除了偽裝。也就是說,那把劍的知名程度到了必須要進行偽裝的地步。而要說與八岐大蛇有關聯的知名寶劍,毫無疑問就是天叢雲劍。」
「沒錯。沒想到多羅蒂婭你竟然對我們東洋的神話也有所了解。」
「所謂入鄉隨俗。既然召喚的從者與儀式的地點都在東洋,了解本地的文化與傳說可是基本功。」
多羅蒂婭頓了頓,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甲賀三郎公主抱著,清了清嗓子。
「咳。。。咳。。。Assassin,是不是該把我放下來了。」
「失禮了。」
甲賀三郎從巨蛇的頭上躍下,回到了少了船頭的帆船甲板上。
看著一片狼藉的工房,多羅蒂婭嘆了口氣。
「關於Saber的身份晚點再聊,現在還是先把船修好吧。」
離開了橫須賀的Saber以最快的速度將伊織送回了淺草的居所。
「老爺子,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伊織?」
被塞在伊織衣服內側的紅玉之書回道:「不好辦啊,我並不是擅長治癒的禮裝。不過香耶懂得一些草藥的知識,應該可以幫的上忙。」
Saber正準備出門去找香耶,卻見香耶已經喘著氣跑到了門口。
沒等Saber開口,香耶就指揮道:「Saber小姐,麻煩去打盆水。」
被香耶從未有過的氣勢震懾,Saber立刻行動起來。
快速擠出毒血,又簡單清理了下傷口後,香耶說道:「還得麻煩Saber小姐一件事。」
「不麻煩,香耶你儘管說。」
「哥哥的蛇毒需要幾味藥草,麻煩你去淺草附近的山裡找找。我畫好了草藥的圖,應該可以辨認出來。」
接過香耶遞來的畫紙,Saber很快取回了草藥。
就在他想要打開門時,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魔力。
悄悄挪開一條門縫,Saber看見香耶的發色變成了墨綠色,服飾也從和服變成了綠色魚鱗狀花紋的內襯與白色連袖外袍相結合的造型。
此時的「香耶」正雙手握著伊織受傷的手臂,一股輕柔又溫暖的魔力在其五指間釋放。
弟橘比賣命!吾妻啊!
沒想到,你竟然也一同現界了。
還沒等Saber感慨兩句,一股異常的魔力波動侵入了他的靈基。
「唔!」
Saber捂著自己的頭,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將草藥放在了伊織家門口,隨後靈體化消失了。
感到門口有動靜的香耶打開門,只看見了留在地上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