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髮獅獒始祖,麒麟神王!
擺脫魔皇的視線後,夏銘以最快速度返回黑珍珠號。
海面風平浪靜,但遠遠傳來的威壓,仍讓所有船員臉色蒼白。
當夏銘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甲板上時,臨時的船長几乎是跟蹌著衝上前:「大人!那頭鯨魚————」
「死了。」
夏銘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飛蟲。
他沒有解釋過程,也沒有展露魂環。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離去時那片海域翻騰的恐怖魂力波動,以及他歸來時毫髮無損的從容。
短暫的死寂後,甲板上爆發出近乎瘋狂的歡呼。
水手們跪倒在地,以最虔誠的姿態感謝這位神秘的強者。
「按照約定,帶我去那個地方。」
夏銘的目光投向遠海,金髮獅獒武魂的本源,正在靈魂深處發出越來越清晰的共鳴。
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跨越萬裏海域,牽引著他的血脈。
船長不敢多言,立刻下令全速航行。
接下來的半個月,黑珍珠號仿佛被某種無形之力推動,航行速度快得異常。
夏銘大部分時間都立於船首,閉目感應。
他周身魂力隨著航向的調整而微微波動,仿佛他自己本身便是一座活的羅盤。
每當經過這裡,船員們都敬畏地繞行,無人敢打擾。
他們漸漸發現。
越是靠近這位大人指引的方向,海域就越是詭異。
海流變得紊亂,明明無風,浪濤卻自生。
天空時常呈現一種不祥的暗金色,雲層低垂,仿佛有巨物蟄伏。
偶爾有魂獸浮出海面,卻都遠遠避開航線,眼中帶著恐懼。
仿佛這片海域在排斥一切生靈。
除了夏銘。
他站在那裡的身影,在暗金色天穹下,竟隱隱與這片詭異的海域產生某種和諧。
第十五日黃昏。
當最後一道夕陽沉入海平面時,黑珍珠號衝出一片濃霧。
前方,一座孤島緩緩浮現。
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一座墓碑。
島嶼不大,通體呈現暗沉的鐵灰色,寸草不生。
嶙峋的怪石如巨獸獠牙般刺向天空,整座島的形狀竟隱約像是一頭匍匐沉睡的雄獅。
就在看到孤島的瞬間。
「吼一!」
夏銘體內,金髮獅獒武魂自主咆哮!
一股沉寂在靈魂深處的古老力量,此刻如火山般甦醒,瘋狂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
皮膚表面,淡金色的鬃毛虛影時隱時現,瞳孔深處燃燒起灼熱的金焰。
這座島在呼喚他的血脈。
「停船。」
夏銘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顫抖。
黑珍珠號在距離孤島三里外下錨。
這已經是極限。
再靠近,船體便開始劇烈搖晃,仿佛有某種力場在排斥這一艘船。
「大人,這島————」船長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恐懼。
「你們在此等候。」
夏銘沒有解釋,縱身躍下了甲板。
通過飛行魂導器,直接飛到了島上。
就在他踏上孤島沙灘的瞬間,整座島嶼活了。
「嗡暗灰色的地面驟然亮起無數古老紋路。
那些紋路如血管般蔓延,最終在島嶼中心匯聚。
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幕自島心升起,迅速擴張,將整座孤島籠罩其中!
光幕看似柔和,但夏銘卻感到一股山嶽般的重壓轟然降臨!
不是魂力的威壓,而是血脈威壓!
仿佛有無數雙古老的眼睛在光幕中睜開,審視著他的一切。
「呃————」
夏銘悶哼一聲,腳下沙灘竟被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而且,這股壓力並非均勻分布,他每向前踏出一步,壓力似乎都在倍增。
與此同時,一個蒼茫古老的聲音,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響起:「孩子,過來————」
這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同時,島嶼中心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金髮獅獒武魂在體內瘋狂咆哮,幾乎要破體而出,朝著那個方向朝拜。
夏銘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
他緩緩抬頭,望向島嶼中央。
那裡隱約可見一座石台的輪廓,台上似乎插著什麼。
咽下喉間翻湧的血腥味,夏銘深吸一口氣。
頂著足以碾碎魂聖的恐怖威壓,他抬起腳,又踏出了一步。
沙地上,留下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
一步又一步,夏銘的身影在恐怖威壓中艱難前行。
他體內,金髮獅獒武魂被壓制到了極點。
他的魂力沒有被封鎖,但血脈層面卻產生了絕對的臣服。
每一次試圖催動武魂附體,那股源自島嶼深處的威壓便會驟然暴增!
武魂無法附體,魂技自然無從施展。
因此,夏銘只能以自己的肉體力量,硬扛著這股壓力。
壓力緩緩增大,從一開始一般的魂斗羅可以扛下來,到最後,就連封號斗羅都有可能被壓碎。
「咳————!」
夏銘咳出一口淤血,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沒有停下。
因為每當他瀕臨崩潰的瞬間,光幕中便會流淌出一縷溫和的金色能量,悄無聲息地滲入他的傷口。
碎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受損的經脈被輕柔撫平,就連消耗的魂力都在快速恢復。
在這種程度的治癒下,只需要他的意志力扛得住,就可以不斷前進。
「嗡夏銘咬緊牙關。
「這點壓力算什麼!」
低吼聲中,他猛然踏出了下一步。
「轟威壓再度翻倍!
這一次,連空間都開始扭曲,腳下的岩石化為斎粉。
夏銘全身毛孔同時滲出血珠,卻在下一瞬被金色能量治癒如初。
緊接著,又是一步。
終於,他來到了島的中央。
眼前是一座古老的圓形祭壇。
祭壇通體由暗金色石材構築,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奇異紋路。
祭壇中央,懸浮著一道龐大的虛影。
那是一頭異獸。
形似雄獅,卻生有龍首,周身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
四蹄踏著虛幻的火焰,尾巴如鋼鞭垂落,末端燃燒著永不熄滅的金色光焰。
虛影靜靜注視著夏銘,目光穿透皮囊,直視他靈魂深處的金髮獅獒武魂。
過了許久,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雷鳴炸響,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和:「孩子,別怕。
我是你武魂的始祖,麒麟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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