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袋洲,四周被海水環繞,距離朱雀關150多萬公里,面積足有300多萬公里,極為龐大。
該州於大夏曆135年7月,被異族徹底占領,州內人族淪為食物,盡數被滅。
此刻,一座龐大的森林湖泊旁。
金黃陽光穿透霧氣,在湖面灑下斑駁痕跡,波光粼粼。
六頭傷痕累累的神級凶獸聚集在此處,山嶽般的身影分布在湖畔四周,身上傷口在緩慢癒合,正互相看著對方,語氣憤怒。
「金犀,九鳳,有沒有搞錯,你們可是七條法則的神級啊!」
一頭白鱗巨蟒盤踞在湖邊巨大古樹上,豎瞳閃爍,說話間,碎裂獠牙漏出一絲綠色毒霧。
「你們兩個高級神級對付林思雨,二打一,竟然也沒拿下她!?」
「可惡,換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一頭斷角處滲出金血的金角犀牛,目光盯著白鱗巨蟒,神色憤恨不平。
「該死的林思雨雖然才6條法則,但身上起碼有三件神器,我們能攔住她就不錯了!」
一旁的九尾火鳳此刻斷了四條鳳尾,神情凝重,點了點頭,環顧四周。
她的目光掃過一頭背甲破碎的巨龜,一隻翅膀焦黑的青翼雷鵬,以及一頭下顎貫穿傷口處游出幾條小魚的黑鱗龍鱷,沉聲道。
「白鱗,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們,龜玄和你不也一樣沒拿下諸葛明,鵬雷還放跑了西門信。」
「鱷龍追了百里約快八萬里,還差點被對方反殺!」
「住嘴!」
鱷龍咆哮道:「要不是你們沒支援過來,人族戰艦一直轟擊我,我會躲不開那一槍,會受傷?!」
「呵...你別忘了,是你自己信誓旦旦說沒問題....」
「混蛋..我說沒問題,你們就懈怠了?!」
「夠了,都別吵了!」
白鱗開口怒喝,音波炸響,掀起湖面一片巨浪,而後吐著信子,冷聲道。
「這些年,我們凶獸和海獸族韜光養晦,隱藏實力,一直在等大夏人和異族拼個你死我活後,再出來收拾殘局.....沒想到這些該死的大夏人,竟然把目標先放我們身上了。」
聞言,另外五位神級凶獸腦海浮現回憶。
300多年前,他們同樣經歷了大夏靈能復甦時代,當初大夏人都淪為了他們的食物。
結果瀕臨滅亡時,無數大夏天驕橫空出世,浴血奮戰。
往後幾十年的人獸之戰中,從開始的多換一,漸漸到勢均力敵,最終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死得死,逃得逃。
而後200多年前,異魔、異獸族入侵的黑暗年代,相比於外界人族對大夏人的幫助。
他們這些大夏世界的本土凶獸、海獸、野獸,根本沒被異族放在眼裡。
每次大戰都把他們當做奴僕、炮灰般驅使利用,一直消耗著大夏人族的強者,也摧毀著他們凶獸、海獸族的潛力。
隨時間推移,無數大夏人犧牲、死亡,與異族殺得昏天黑地,最後將第一批入侵異族趕出了大夏世界之時。
他們凶獸、海獸族和大夏人族一樣,都得到了一場崛起的機會。
一些有先見之明的強大凶獸,趁機收攏了一批天賦上等的凶獸、海獸。
在吃掉大量異族遺留下來的大夏人族後,他們深藏若虛,休養生息,含而不露,坐觀虎鬥,穩定發展。
但沒過多久,異族捲土重來,再次入侵大夏世界。
他們凶獸、海獸族當時力量不夠,無法反抗。
為此只能交出眾多族人,供異族再度驅使,淪為炮灰,進入血肉磨盤般的各處戰場。
可萬萬沒想到,更多更強的異族強者與大軍,竟然被大夏人族的四大關阻攔。
雙方廝殺了百多年,血灑長空,屍骨累累,卻奈何不了大夏人族,反而坐看大夏人越來越強大。
而在不久前,異族又一次被大夏人趕出了這個世界。
這把他們這些蟄伏起來的凶獸、海獸族神級氣得火冒三丈,族長大人更是大罵一群廢物,一幫豬隊友!
但他們也知道不久後,異魔、異獸族將徹底打開大夏世界的空間通道,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入侵戰。
「白鱗,現在怎麼辦?」
背甲漸漸隆起,正在修復傷勢的玄龜抬頭望著樹上巨蟒,開口問道,「我們要往後撤嗎?」
「撤?撤什麼撤,應龍大人給我們的任務是守住奧袋州.....再往後撤,我們凶獸族還剩下多少生存土地?!」
「現在我們和大夏已經是族群生死之戰,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白鱗冷冷看了一眼縮頭縮腦的玄龜。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自從兩月前,大夏人族全面開戰以來,他們凶獸、海獸族為了減少損失,避免衝突擴大,一退再退,讓出去了三分之一的土地。
此刻,大夏人已經擁有大夏世界近一半的土地。
本以為他們會休養生息,消化戰果,沒想到大夏人依舊不依不饒,擺出一副趕盡殺絕的姿態。
為此,他們凶獸和海獸族在與異魔、異獸族達成合作誓言後。
隱藏多年的他們才暴露出來,為的是阻擋大夏人在異族降臨時,提前設下埋伏。
這時,鵬雷看了一眼東方天空,眼神閃爍,沉聲道。
「沒錯!不能撤!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族這批軍團和那幾位神級,拖在在奧袋洲。」
「是的,印三洲、大熊洲、白美洲也在遭受攻擊,萬一讓這群神級支援過去就麻煩了。」鱷龍附和道。
「對,墨虎和獁象他們那邊一旦扛不住,我們兩族還要暴露更多力量,到時候成了異族和人族共同消滅的目標就麻煩了.....」
……
而在一眾神級凶獸討論時。
陳家修煉室內,陳希音給陳文元加持著【百戰成詩】,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把金刀印記後,親自教導他做起了【八段錦】。
在打完一套組合拳後。
陳希音變了個模樣,成為一位白髮飄飄,玉樹臨風,身穿金甲的俊美青年。
接著他告別懷疑人生,大喊臥槽,仿佛沒見過世面,猶如鄉巴佬一般的陳文元,搓起爐石,降臨至朱雀關的水晶祭壇上。
沒有過多停留,陳希音直接一路音符跳躍,趕往奧袋州的前沿戰爭基地。
....
與此同時。
陳文元呆滯在陳家修煉室內,愣愣地盯著陳希音消失的位置,目光看向手臂上的血刀印記,心緒複雜,難以形容。
半晌後。
如夢初醒的陳文元想到什麼,急忙打開靈環,聯繫陳希念。
」希念啊...爹跟你說,你弟弟了不得啊!他...#%#!」
「哦,有什麼好大驚小怪,土冒。」
「你知道??」
「呵呵...你猜。」
「...感情就我一個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