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
「總是被動的防禦,總有一天,諸天萬界會打爛我們碳基宇宙。」
「相反,如果我們主動出擊,局勢就會改變,這個宇宙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高武學院建立,標誌著四大勢力把資源轉移回至高競技場,徹底放棄荒蕪宇宙外圍星際戰線,下一次的星際戰火會直接燃燒在我們銀河系,二十八個星座沒有一個會倖免。」
「而在下一次決戰來臨之前,我們要先打破枷鎖,離開荒蕪宇宙,在諸天萬界燃起來戰火。」
「燃燒戰火總是需要坐標的。」
「不管是聊天群里的大佬們,還是說家鄉的鄉鄰,都需要一個卒子,去諸天萬界錨定坐標。」
「上一代哨兵是錨定回家的坐標。」
「而我的任務是錨定進攻的坐標。」
葉鋒不慌不忙地說著,內心清明透徹,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並不在乎,好像這件事情是要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趙東來看著葉鋒,「諸天萬界會不會已經拉起警戒網絡對付你?」
「肯定會。」葉鋒道,「但我相信,諸天萬界不是鐵板一塊,他們當中一樣存在叛徒,就和我們聊天群里有黑化的穿越者叛徒一樣,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忠誠。」
長城守望看著葉鋒道:「你來我這裡,有什麼需求?但說無妨。」
葉鋒看著長城守望,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和東樓先生聊過,他說,在我之前有很多的哨兵,林麒麟不是第一個哨兵,是真的嗎?」
長城守望道:「我以駱駝的身份,明確地告訴你,是真的。」
葉鋒道,「哨兵這個職業,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它又意味著什麼?出現了多少代的哨兵?為什麼東樓先生說,我和林麒麟背叛了哨兵這個職業,我們是哨兵之中的異端?」
葉鋒一連串的問題之下,長城守望道,「有多少代哨兵,這個問題,你把林麒麟復活了,他自己估計都說不清楚,至於背叛不背叛,以你葉鋒的三觀,你會在乎背叛嗎?從來都是打的贏才叫忠誠,輸了的才叫叛變!」
葉鋒道,「大人不愧是議長,三個問題含糊其辭兩個,那最後一個問題,哨兵怎麼出現的,總該知道吧!」
「這個,我聽說過一些。」長城守望道,「很早之前,林麒麟剛剛當上哨兵的時候,他話超級多,是個話癆,他那時候給我講起來過哨兵的起源。」
「這個要從第一次生命大爆發之時說起,當時藍星還是美麗的藍藻時代,沒有細菌,沒有動物這個概念。」
「而當時諸天瓦解,爆發了一場難以想像的神戰,神戰進入白熱化,諸天萬界的死亡數量以指數級暴漲!」
「然後倒霉透頂的神明就出現了,它就是死神。」
「巨量的靈魂向著死亡本源匯聚,而死亡本質是什麼?是熵增,從有序走向無序。」
「當時第一次生命大爆發,第一天災混沌虛空階段,第二天災還在孕育中沒有出現,也沒有誰知道熵增這個概念。」
「可作為死神,它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太多的無序靈魂衝擊,死亡之海里每天耳畔都是各種死亡靈魂的低吟,這麼下去它遲早會精神分裂,亦或者直接瘋掉。」
「它的逆死為生的效率又達到極限,死亡的混亂靈魂還在激增,這樣就會誕生死亡規則風暴,到時候神戰也不用打了,大家一起嗝屁!」
「於是死神選擇斷尾求生,它把這其中最混亂最暴虐的靈魂熔煉成自己的神格一角,然後切割掉這一塊瘋狂強大的神格碎片,從而換取自己的理性和長存。」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如何處理第一混亂本源的碎片呢?留在死神身邊,本源吸引會讓他和碎片重新融合,導致它再度瘋狂,所以只能把這個碎片丟出去。」
「那麼丟到哪裡才最安全?」
「死神觀察了諸天萬界神戰的死亡動向圖後,敏銳地發現了一個邊陲宇宙,這個宇宙很有趣,它不是那種穩定的宇宙,而是一個不斷膨脹、不斷延伸的宇宙,整個宇宙在瘋狂的朝外延伸,伴隨著宇宙擴張,宇宙內的星體以每秒幾十公里的速度朝外飛馳!」
趙東來忍不住道:「老師!這不就是我們的宇宙嗎?太陽系帶著藍星正在以每秒220公里的速度朝外狂飆!」
長城守望道:「不要打岔!」
「死神把這個純粹的混亂本源碎片丟進了這個不斷朝外膨脹的宇宙。」
「以死神的視角來看,它把這個碎片丟進的是宇宙膨脹最邊緣的一個星系,那麼隨著宇宙不斷膨脹,星球距離它越來越遠,碎片也會越來越遠。」
「可死神也清楚,保持距離是好的,可如果碎片真的丟失,那就意味著宇宙能量失衡。」
「比熵增更可怕的是熵量失衡,所以他需要一個坐標,不斷錨定這一片神格碎片,從而維持諸天萬界的熵守恆。」
「於是,哨兵就出現了。」
「哨兵最初的用途,就是諸天萬界放入這個宇宙的眼睛,用來觀察該宇宙的無序能量神格碎片,是一個外來的監督者。」
聽到這裡,葉鋒釋然了。
原來如此,原來我這個行當本來是諸天萬界的間諜,到了林麒麟這一代好了,對內的間諜變成了對外的間諜!
那我和林麒麟,還真就是哨兵當中的二五仔!
不過,葉鋒轉念一想,這個傳說有沒有可能是諸天萬界給哨兵洗腦時候編的故事會?
畢竟贏者通吃,只要能獲勝,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林麒麟輸了,所以林麒麟是叛徒。
長城守望端著茶水,慢條斯理的喝著:「我都說了,有些事情你就是聽個樂,就算真聽進去了,也不會覺得是真的,如今的諸天萬界不是當年的一次生命大爆發時間段了,死神是否還在也不清楚,沒準現在是什麼冥神掌控死亡,他們污衊我們是混亂的化身,我們也可以說他們是混亂的化身,對錯討論沒有意義,誰強誰弱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