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深夜截殺!你管這叫正當防衛?
「許哥,」豺狼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魚兒出網了,我們是在前面堵,還是在後面追?」
「不堵也不追。」許正陽坐在改裝後的防爆越野車副駕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移動的紅點,「我們給他來個前後夾擊,瓮中捉鱉。」
西郊公路,趙四海的車隊正以超過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狂奔。
坐在中間奔馳車后座的趙四海臉色鐵青,他不明白警察是怎麼突然找上門的。
「再快點!開到碼頭,船已經準備好了!」他對著司機咆哮道。
就在這時,車隊最後方的那輛越野車裡,對講機傳出保鏢驚恐的叫喊:「老闆!後面有輛車跟上來了!好快的速度!」
趙四海回頭,只見漆黑的後方,兩個車燈亮起,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後方急速逼近。
那輛黑色越野車在接近到五十米距離時,車頂升起一個裝置。駕駛座上的豺狼按下了發射按鈕。
一枚帶著鋼索的破胎器精準地射向了殿後那輛越野車的後輪。
一聲巨響,越野車的後輪爆開,失控的車身在公路上翻滾,最後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o
整個車隊被迫緊急剎車。
還沒等趙四海的保鏢們反應過來,前方,另一輛一模一樣的黑色防爆越野車,早已熄了燈,橫亘在路本間,堵死了他們的去路。
車門打開,身高近兩米的灰熊,手裡拎著一把經過特殊改造的自動步槍,走了下來。
「下車!不然打成篩子!」灰熊的聲音如同悶雷。
趙四海的保鏢們立刻拉開車門,十幾支槍口指向了灰熊和從後方包抄上來的豺狼。
槍聲大作。然而,子彈打在灰熊身上,只是濺起一連串的火星,他身上的休閒裝下,是特製的納米防彈內襯。
灰熊扣動了扳機,狂暴的火舌從槍口噴涌而出,密集的彈雨將對方的車輛打得千瘡百孔。
強大的火力壓制讓那些保鏢連頭都抬不起來。
就在他們被火力吸引的空當,豺狼的身影融入了夜色。
他從側翼高速突進,手中一把漆黑的戰術匕首上下翻飛。
一名保鏢剛想探頭還擊,只覺得手腕一涼,慘叫一聲,手槍脫手飛出。下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後頸,他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不到三十秒,在灰熊的火力壓制和豺狼的近身格鬥下,趙四海十幾個持槍保鏢,全部被繳械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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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正陽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那輛廂式貨車。
他踹開車廂門,目光直接鎖定在十幾個明黃色的畫軸上。
他隨手拿起一個,解開系帶展開。裡面根本不是什麼名畫,而是一頁頁列印出來的帳目。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每一筆黑錢的來源、洗白的路徑,以及最終流向的海外帳戶。
「找到了。」許正陽對著耳麥平靜地說道。
遠處警笛聲大作,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蘇青從車上跳下來,看到眼前這如同戰場般的景象和被制服的趙四海,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沈風的這幫手下,戰鬥力未免太強了。
「趙四海!你涉嫌走私、洗錢、故意殺人!你被捕了!」蘇青上前,為趙四海戴上了手銬。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趙四海一改被捕時的頹喪,翹起了二郎腿。
「蘇警官,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我只是個正當商人,晚上遇到一夥不明身份的
暴徒襲擊,我的人只是正當防衛。
蘇青將那本從畫軸里搜出來的帳本扔在桌上:「正當商人?那你解釋解釋,這些是什麼?」
「哦?這不是我公司失竊的商業機密嗎?沒想到被你們找到了。」趙四海油鹽不進。
蘇青氣結。這帳本雖然記錄了洗錢過程,但所有帳戶都是海外的空殼公司,法人代表全是查不到的外國人,根本無法形成完整的證據鏈將他和「伊甸園」聯繫起來。
就在審訊陷入僵局時,沈風的直播間裡,故事也講到了高潮。
「那個王老先生在發現蟠龍鼎」的秘密後,並沒有聲張。他利用自己的人脈,暗中調查了那個趙老闆所有交易的資金流向。他發現,所有通過典當行洗白的資金,雖然流向了世界各地不同的公司,但這些公司背後都有一個共同點一他們的年度財報,最終都會匯總到一個位於開曼群島的,名為伊甸園」的信託基金里。而這個基金的最終受益人,指向了一個神秘的亞洲區總代理。」
沈風的聲音通過小宇的轉播,傳到了蘇青的藍牙耳機里。蘇青的眼睛亮了。交叉比對海外空殼公司的財報!追蹤資金的最終歸屬!
機房裡的小宇,已經根據帳本上的數據,編寫了一個複雜的追蹤算法。無數條資金流,從世界各地,最終匯入了一片數據的海洋。小宇敲下回車鍵,那片海洋的中央,一個名字被瞬間標紅,放大。
【伊甸園亞洲區總代理:麥可·陳】
【近期最大單筆資金往來方:四海典當行(趙四海)】
小宇將這張清晰的資金流向圖和關聯證據,打包加密,發送到了蘇青的手機上。
審訊室內,蘇青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文件,將屏幕轉向趙四海。
「趙四海,麥可·陳,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趙四海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臉上的囂張和傲慢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李國棟是不是也是因為識破了那尊鼎的秘密,又不願意幫你開具鑑定證書,所以才被你滅口的?」蘇青步步緊逼。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趙四海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是「夜鶯」!
是夜鶯」做的!李老發現了鼎是假的,他說他一輩子的名聲不能毀在我手裡。我只是把情況匯報上去,是「夜鶯」下令動的手!那毒也是他們給我的!」
「夜鶯是誰?」蘇青追問。
趙四海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仿佛那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禁忌。
蘇青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古玩大亨,冷冷地說道:「趙四海,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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