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男陰惻惻的盯著桑妄兩人笑了笑,打算向他們衝去,尖爪都露出來了,忽然一頓。
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指令,不甘心的冷哼一聲,又轉身向時墨襲去。
奪走了他手中蓋著黑布的籠子。
「放下。」清風見此,怒氣橫生,揮著妖力攻擊。
兩招下來,驚訝發現對方的實力比剛剛厲害了不少,正面對上自己竟討不到一點好處。
「就憑你們,還妄想殺我,可笑。」
看著奪過籠子飛到半空中囂張大笑的白臉男,郁九思神色複雜的仰著小臉。
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盜版龍傲天,辣眼睛的很。
一邊看一邊掏出平底鍋,琢磨著這次砸哪裡比較好。
見白臉男活過來,斯基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快,快救我。」
白臉男冷悠悠睨了他一眼,十分不屑。
飄在半空裝酷的白臉男瞬間變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將武器對準了他。
平底鍋快子彈一步扔出,清風的妖力蓄起發出致命一擊。
白臉男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聲音幽幽散不去,「來日方長。」
一團濃煙驟然出現將白臉男裹在裡面下一秒消失無蹤。
平底鍋打了個空,郁九思看著半空冒出的黑煙臉色凝重。
怎麼還有魔氣?
「臥槽,把老子落下了。」斯基臉上的笑容還沒褪下,看著空蕩蕩的半空,大聲嘶吼。
「毛毛。」清風更是喊的撕心裂肺,肉眼可見的痛苦悲傷。
黑夜恢復了平靜,但有的人無聲落淚,有的人心如死灰。
時墨收起武器,摁住耳機冷聲道,「任務完成,立即撤退。」
「是。」
時墨押著斯基離開,臨走前還看了一眼遠處的桑妄,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席黔回到桑妄身旁,只有清風一人跌坐在地,愣愣望著地上一言不發。
「乖乖,走吧。」桑妄見郁九思一直盯著地上那隻雄貓妖,不動聲色地牽著她離開。
郁九思的注意力成功被他轉移,跟著走了幾步,小爪子下意識抱了抱懷裡,抱了個空。
茫然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懷裡,又盯著地上轉了一圈,最後一雙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怎麼了?」桑妄見此跟著在地上看了一圈,溫聲詢問。
郁九思愣怔的小臉上有些許震驚,抬頭巴巴望著桑妄,冷靜又有些崩潰的說道,「我的狗,好像又丟了。」
桑·罪魁禍首·妄:嗯,你不說我也把它給忘了。
「嗚嗚~」小小的嗚咽聲在黑暗中傳來。
【小主人,我在這裡呢,快看大黃給你帶什麼回來辣~】大黃歡快的聲音從黑暗的樹叢中傳來。
淅淅索索的聲音過後,一隻丑不拉幾的小土狗從樹叢里冒了出來,嘴上還叼了一個比他還大的籠子,艱難前行。
大黃咬著籠子拖到郁九思跟前,邀功一樣搖著短小的尾巴,【小主人你看。】
郁九思並沒有第一時間看籠子裡是什麼,而是蹲下身摸了摸歡喜邀功的大黃。
「去哪兒了?傷著沒?」郁九思仔仔細細把小土狗瞧了瞧,眼裡的關心掩蓋不住。
大黃樂呵呵的搖頭,傻裡傻氣,扒拉著她趕緊看籠子。
郁九思不得不掀開籠子上的黑布,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是什麼,一道白影閃過。
一道身影猛地湊近,眼巴巴盯著地上的籠子。
不,是盯著籠子裡焉噠噠的小奶貓。
「毛毛。」嗅到妹妹氣息的清風躥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盯著籠子裡安然無恙的小奶貓,眼波流動。
被嚇了一跳的郁九思扔掉黑布,瞧了兩眼有氣無力的小奶貓,看向大黃,「它不是被帶走了嗎,你從哪兒帶回來的?」
說到這個,大黃傲嬌的直起了身子,就差把「大聰明」三個字打自己臉上。
原來是它放完煙花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等人群混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了個偷梁換柱。
搶到小奶貓之後他為了帶它突出重圍可費了不少勁呢。
大黃說的可開心了,頓時都感覺自己臉上多了一層名為英雄的光輝。
而其他人都沉默了。
敢情剛剛他們搶來搶去要死要活都是白忙活了?
「你可真厲害。」郁九思見小土狗搖著尾巴兩眼亮晶晶的等待誇獎,笑著摸了摸頭。
得到誇獎的小土狗高興到轉圈圈。
桑妄早在清風沒眼力見湊過來,兩人蹲在地上距離很近時臉色就不好了。
硬生生擠在兩人之間,小心機的把沒有防備的清風擠開跌倒在地,自己側身擋住小姑娘的視線,露出春風般的笑容。
「乖乖,那我們帶著它回家吧,大黃有個伴也好。」
看看,桑寶寶是多麼的溫柔善良,如果忽略到他悄咪咪擠清風的行為的話。
郁九思看著白白軟軟的小奶貓,眼睛都是亮的。
桑妄一手提著籠子一手牽著兩眼放光的小姑娘愉快把家還。
清風反應過來想要追上去,卻被席黔攔下。
「這位先生請留步,還請不要奪人所好。」席黔面不改色的說著流氓話。
清風也的確被他的厚臉皮驚呆了,清冷的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那是我妹。」
到底是誰在「奪」。
「咳咳……先生還請回吧。」席黔硬著頭皮繼續當壞人。
兩人僵持之下,就是清風懷著滿身怨氣跟著席黔回了莊園,但是他雖進了莊園卻進不去主樓。
只能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窗眼巴巴望著裡面的妹妹,瞧上去可憐極了。
昨晚一回到莊園,還沒來得及摸摸小奶貓就被某人忽悠著進屋哄睡著了的郁九思遲遲醒來。
醒來的時候身旁的被窩已經涼了,也不知道桑妄什麼時候出去的。
自從上次發生「墜樓」事件之後,桑妄就沒再給小姑娘安排傭人,偌大的主樓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定時進來到掃衛生的傭人以及負責一日三餐的廚師。
對於小姑娘的一切,桑妄都是親力親為。
睡眼惺忪的郁九思慢吞吞下樓,摸到餐桌上吃早餐,一雙眼皮還耷拉著。
抱著三明治慢吞吞咬著,腮幫子鼓起。
忽然感受到一抹灼熱的視線,轉頭看去,與可憐兮兮站在窗外的清風對了個正著。
蘿蔔:干哈?想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