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小手,迷迷糊糊的郁九思鼓著腮幫子抬頭,小嘴一撇,一雙水潤星眸蒙上了一層淡淡迷霧,嬌俏可愛。
桑妄瞧著沒忍住,低頭「吧唧」一口親在小姑娘抿著的唇瓣上。
香香軟軟。
桑妄還想再親,卻被小姑娘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轉頭看到陌生的小助理和紀洛白,郁九思遲鈍的腦子這才慢慢甦醒。
「到了?」郁九思眨了眨眼,眼裡的迷糊散了些,聲音帶著些許剛醒的軟糯,聽著像撒嬌。
紀洛白張了張嘴還沒說,有人就搶先一步。
「嗯,要不要再睡會兒?」桑妄慢條斯理理著小姑娘額前凌亂的碎發,絲毫不提早已抵達的事情。
紀洛白又默默閉了嘴,神情開始麻了。
「不了。」郁九思搖搖頭,從桑妄懷裡起身看向神色詭異的紀洛白,「病人在哪兒?」
紀洛白看了一眼懶洋洋起身牽住小姑娘的男人,轉身帶路,「這邊。」
幾人來到樓上,剛走到樓道就看到一個門前趴著一隻龐然大物。
聽到聲音立馬就站了起來,眼神警惕地盯著陌生的郁九思和桑妄,露出尖銳的獠牙發出低低的威脅聲音。
「漂亮蹲下,不准叫。」紀洛白見此立即開口制止。
聽到紀洛白的呵斥聲,龐然大物這才安靜了下來,只是眼睛依舊盯著郁九思二人。
被桑妄藏在身後的郁九思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發現那是一隻十分漂亮的成年阿拉斯加大狗狗。
毛髮柔順漂亮,比她家那隻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溫順起來乖乖巧巧,凶起來又特別威武。
郁九思盯著地上的阿拉斯加看了好久,眼裡的羨慕已經藏不住了。
更加嫌棄家裡那隻「長輩」了怎麼辦?
「進來吧。」紀洛白越過門口守門的阿拉斯加打開了房門。
桑妄睨了一眼地上的阿拉斯加,牽著郁九思走了進去。
被盯上那一瞬間,威武的阿拉斯加焉了,耷拉著耳朵,瞧上去有些可憐。
郁九思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忽然覺得它有些眼熟。
郁九思還在琢磨自己在哪兒見過它的時候,屋內忽然傳來一陣驚慌呼喊聲。
「姿嵐!」
郁九思快步進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偌大床上神情痛苦冒著詭異氣息的秦姿嵐。
紀洛白驚慌之後,開始全力向她體內輸入妖力,但對方的痛苦並沒有減少。
「怎麼會?之前明明可以。」紀洛白慌了,看著陷入痛苦的秦姿嵐不知所措。
郁九思眸色一沉,推開紀洛白,掌心覆上秦姿嵐的額頭,淡淡金芒閃爍。
不一會兒,暴躁痛苦的秦姿嵐漸漸安靜了下來,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講講她怎麼回事。」郁九思收回手,悠悠問著鬆了一口氣的紀洛白。
見對方是真的有辦法,紀洛白也不再猶豫。
「因為一些原因,姿嵐被我的仇家找上,他們趁我不在傷了她。」
「回來之後,我以為她是經脈受損所以給她用了很多藥,但依舊沒有用,反而還冒出了一些詭異的黑氣。」
「我尋了很多醫生,沒一個查出原因。」說著紀洛白握緊了拳頭,眼尾瀰漫著恨意。
看著自己的愛人日漸消瘦,自己卻無能為力,對他又何等不是一種折磨。
「她的經脈的確有損,但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郁九思睨了一眼淡淡開口。
「那她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給她下毒了?」紀洛白臉色一白,開始自我猜測。
郁九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而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什麼意思?」紀洛白茫然一瞬。
「或者說,她知道你的身份嗎?」郁九思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發頂。
紀洛白會意,下頜緊繃眼神複雜又堅毅的看著秦姿嵐,「我可以騙她一輩子。」
若她接受不了,他棄了妖身和百年修為,當一輩子的人又何妨。
嗯,這雙雙隱藏馬甲的橋段可真熟悉。
思及此,郁九思下意識看向了桑妄。
「你能救她,對吧?」驕傲風光的紀洛白此時不由得忐忑,小心翼翼。
「能救。」郁九思點頭,「但我需要兩個助手。」
「我。」
「我來。」
桑妄和紀洛白齊齊開口,很是積極。
郁九思看了他們一眼,搖頭,「你們不行。」
並沒察覺不對勁的郁九思忽然腰間一緊,被桑妄抱進懷裡微微提起,兩張臉猝不及防的湊近。
「乖乖說誰不行呢?嗯?」桑妄眉梢輕挑,呼出的氣息輕淺落下,一雙狹長鳳眼攜著一絲妖冶。
郁九思眨眨眼,這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呆呆望著勾引自己的桑寶寶改口,「你們不可以。」
桑妄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將臉埋在小姑娘的脖頸間,笑意溢出喉嚨,「真是個乖寶寶。」
「你要誰?我這就去給你抓來。」紀洛白一臉認真的問著郁九思。
郁九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還是等天亮吧。」
在紀洛白焦急的等待中,天終於蒙蒙亮。
郁九思打著哈欠正打算去接人就聽到門鈴聲響起,席黔帶著一大一小兩小隻走了進來。
「少爺,郁小姐,人帶來了。」席黔微微低頭說道。
一大早被挖起來的慕清抱著精神抖擻的小慕聆,滿臉不耐煩的站在原地,「一大早把我們帶來這裡幹什麼?」
看到慕清,郁九思看了一眼笑而不語的桑妄沒有說話,默默牽著他的手。
得到小姑娘主動貼貼的桑寶寶笑容越發溫柔,修長手指在小姑娘髮絲間穿梭,漫不經心的梳理著頭髮。
「你別給我說,你要的幫手是他們?」紀洛白指著青春稚嫩的慕清和他懷裡的小慕聆,一臉不可置信。
「嗯,是他們。」郁九思點頭肯定。
「你確定?」紀洛白咬了咬後槽牙,再次向郁九思確認。
郁九思起身定定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道,「確定,且只有他們能救。」
不再理會猶豫糾結的紀洛白,郁九思帶著糊裡糊塗的兩小隻進了秦姿嵐的臥室。
慕清見紀洛白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歡,莫名其妙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