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九思不禁抬頭,映入眼幕的便是一張漂亮到過分的臉龐。
白皙細膩的臉龐眼梢微紅,眉眼間的寒冰融化,狹長的鳳眼微彎,眼底噙著星河碎光,迷離邪魅。
殷紅柔軟的唇瓣微抿,似乎在壓抑口中溢出的呢喃聲,眸光沉沉的盯著她。
兩人的臉龐距離極近,四目相對,鼻尖似有若無的輕觸讓人心魂蕩漾。
郁九思望著眼前放大版的神顏,撇撇嘴。
這張皮囊真是好看到讓她都有點嫉妒。
「這麼疼?」郁九思放在對方腰上的手不敢再動,生怕又碰疼了他。
「嗯。」眼尾泛紅噙著霧水的桑妄微微低頭抵著小姑娘的額角,軟軟輕蹭。
像一隻生病的貓咪在向主人撒嬌。
郁九思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抱著賴在自己身上好似受了重傷的男人。
碰都碰不得,看來真的傷的很重。
對某人的表演,蘿蔔深信不疑。
郁九思凝重的神色一沉,皺著眉頭在兜里摸摸摸,摸出一個瓶罐,倒出一顆小藥丸餵進桑寶寶嘴裡。
靠在郁九思身上的桑妄垂眸吃下,也不問吃的什麼,吃完之後又貼著撒嬌,「好苦。」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那麼撒嬌的男人也很容易得寵。
郁九思抱著比自己還高的人,輕輕撫摸著後背,軟聲軟氣的安撫,「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某人得寸進尺,溫香軟玉在懷還不夠,偏頭輕輕咬著耳朵親親,一路親到了嘴角,黏黏糊糊的索吻。
擔心弄疼地方的郁九思沒敢反抗,竟讓他得逞親了個夠。
最後還是郁九思受不了對方突然的黏人,抿著微腫的唇瓣板著一張臉,牽著黏人要親親抱抱的桑寶寶下樓。
隨便打開了一間客房,隨後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窺探。
真的受傷到吐血的席黔和紀洛白,硬生生吃了一大碗狗糧之後,相對無言。
沒去管兩人去了哪兒,一個休息養傷,一個忙著去看自己媳婦兒。
郁九思氣鼓鼓的拉著黏人精關起來,打算讓他冷靜冷靜,誰知剛關上門轉身還未說話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將她吞噬。
腦後墊著一隻溫熱的大手小心護著,身前的人忽然氣勢兇狠帶上了些許攻擊性,噙著溫軟輕咬。
霸道又溫柔,讓人無法抗拒。
郁九思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泛著盈盈光輝。
等到某人慢慢悠悠分開後,郁九思微皺著眉,呼吸微促,圓潤的杏眼染上了一絲緋紅。
剛剛分開的桑妄看著小姑娘可口的模樣,不由得再次低頭覆上輕啄幾口。
眉間的饜足歡愉,肉眼可見。
郁九思朦朧的神色清晰了點點,低頭看著埋首在脖頸間的某人,微微顰眉,嬌軟的嗓音更加甜膩,「你不是疼嗎?」
「嗯。」埋首在小姑娘脖頸間努力的某人頭也不抬,極其敷衍。
「那你還碰來碰去。」郁九思咬咬牙,嬌嗔。
剛剛碰一下背都喊疼,現在怎麼不喊疼了?
桑妄緩緩抬起了頭,一雙薄唇水潤殷紅,勾了勾唇角,帶著蠱惑人心的氣息,輕輕咬了一下小姑娘光潔小巧的下巴。
「親著就沒那麼疼了。」
沙啞性感的聲調撩人心弦,語氣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可是我疼啊。
郁九思想反駁,看到對方眼眸泛著水光可憐兮兮的模樣又忍住了。
「那你要多久才不疼?」郁九思軟軟又委屈巴巴的問著。
「如果乖乖能主動親親我,或許我一會就不疼了。」桑妄目光幽幽盯著小姑娘眼神晦暗,不急不緩誘哄著她掉進自己的陷阱。
郁九思想了想,覺得長痛不如短痛,最後踮起腳尖圈著桑妄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小姑娘主動投懷送抱讓桑妄泛紅的眼眸暗了暗,眼中掀起巨浪,放在小姑娘腰上的手驟然收緊。
輕而易舉的抱起小姑娘跨步來到床邊,將人放在軟被之中。
起身覆上,漆黑的眼眸幽暗深邃卻又異常耀眼的盯著身下的人。
白淨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住抵在肩上的小手,捏著指尖慢慢與之十指相扣,緊握小手壓在軟枕上。
烏黑碎發垂落,露出藏在下面的漂亮眼眸,溫軟的眼眸變得妖冶強勢,一眼望去仿佛望進了深淵。
一點一點欲要將郁九思里里外外沾上他的氣息。
桑妄呼吸微促。
心底的晦澀越發按捺不住,想與小姑娘更親近,貼貼蹭蹭似乎已經滿足不了他。
眼梢紅的可怕,即便如此眼底依舊是隱忍的克制。
郁九思淚眼婆娑撇撇嘴,想掙扎又不敢。
不知道桑寶寶為什麼突然變身大狗狗一個勁的貼貼蹭蹭,但還記得對方身上有傷。
見小姑娘委屈含淚又乖軟任他欺負的模樣,桑妄心尖滾燙,眼底的炙熱的情緒快要將他淹沒。
最後的結果就是,郁九思眼眶通紅,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水珠,抿著殷紅的唇瓣委屈巴巴理著身上歪歪扭扭的衣服。
而始作俑者被薅亂了頭髮,恢復了乖軟模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哄著生悶氣的小姑娘。
「乖乖~」桑妄眉眼染著笑,扯著小姑娘的衣角軟聲輕哄,殷紅的唇瓣糜艷水潤。
哼,蘿蔔大人生氣了,拒絕了你的聊天請求。
郁九思抱住自己扭頭看向別處,往後挪了一下遠離他,下意識抿緊唇瓣,唇瓣上再次傳來微微刺痛感。
「乖乖,你看看我啊。」小姑娘挪一步他也挪一步,放軟語氣好生哄著。
郁九思聞言,冷著一張臉回頭瞪著他。
小姑娘控訴的眼神毫無威懾力,瞧上去更像撒嬌。
桑妄湊近抱住躲開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捧著臉蛋在唇上輕輕親了一口,有些心疼。
此時的小姑娘在他眼中就是塊香甜的蛋糕,每時每刻都誘惑著他嘗上兩口。
瞧著小姑娘氣悶委屈的模樣無奈極了。
他就是多親了兩口,看把小姑娘委屈的。
桑妄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長手長腳將小姑娘攏在懷裡,下巴靠在小姑娘肩窩上,輕輕蹭了蹭耳畔,嗓音慵懶溫柔。
「我錯了,乖乖不生氣好不好?」
「我還不能生氣了?」郁九思皺著小臉瞪著他,透著幾分不可思議的惱怒。
都是她太寵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