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單挑？」
高福身後的長毛冷笑，「我們這麼多人，憑什麼跟你單挑？」
話剛說完，長毛忽然往前一衝，伸手就推李雲景肩膀。
就在他手碰到李雲景的瞬間，李雲景動了。
他根本沒看長毛的手，右腿膝蓋閃電般提起，精準狠辣地頂在長毛小腹上！
「呃啊！」
長毛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臉瞬間慘白，捂著肚子癱倒在地。
「草泥馬的！」
「你還敢反抗！」
旁邊另一個青年見狀，揮拳就打。
李雲景側身躲過，順勢一個轉身，右肘如鐵錘般砸在對方側臉！
「砰！」
沉悶的撞擊聲。那青年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栽倒。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高福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眼睜睜看著兩個同伴瞬間倒地，而李雲景已經轉過身，冷冷地盯著他。
「現在！」
李雲景甩了甩手腕，「可以單挑了嗎？」
「你……」
高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想到李雲景這麼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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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作乾淨利落，根本不像普通學生打架的胡掄亂打，倒像是練過的。
就是馬興遠，還有房頂上的那群人都吃驚的看向李雲景，這動作如此乾淨利索，簡直就像電影裡的動作明星！
李雲景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怎麼怕了？」
看著高福的慫樣，李雲景冷笑，「今天，恭恭敬敬的給我道歉，我讓你平安離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高福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眾目睽睽之下，他說什麼也不能慫，要不然以後就成為了笑柄！
況且，在他的心中，李雲景不過是僥倖打到了兩個兄弟，根本不會什麼功夫，都是湊巧！
當不得真！
真的打起來了，他不弱於人！
有了這個念頭，高福咬咬牙，擺出架勢：「來啊！」
李雲景沒急著進攻。
他活動了下脖子，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物件。
前世他報散打班時，教練第一句話就是：打架最忌上頭。誰先亂，誰先輸。
「李雲景，我看你還囂張！」
高福果然沉不住氣，大吼一聲撲上來，拳頭直奔李雲景面門。
「就憑你？」
在高福收拳的瞬間，他左腿如鞭子般抽出，腳背結結實實抽在高福腦袋側面！
「啪！」
清脆的響聲。
高福整個人橫著摔出去兩米多遠，趴在地上半天沒動。
路邊安靜了。
房頂上也安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從李雲景動手到高福倒地，總共不到十幾秒鐘，這還包括了高福放狠話的時間！
三個看起來挺能打的青年，在他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馬興遠張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靠……」
李雲景走到高福身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籃球的事，了了沒？」
高福趴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他費力地點點頭。
「以後！」
李雲景站起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見著我，繞著走。聽明白沒？」
「……明白。」
高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李雲景不再看他，轉身走回房頂。
路過那兩個還在地上哼哼的青年時，他腳步都沒停。
爬上鐵梯子，房頂上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敬畏和陌生。
「你……你沒事吧？」
呂若曦第一個衝過來：「傷著沒有？」
「沒事。」
李雲景活動了下手腕，語氣輕鬆，「熱熱身。」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凜。
李雲景他們繼續玩牌，但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大家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瞟向路口。
高福三人還在地上躺著呢。
過了五六分鐘，高福才緩過勁兒來。
他艱難地爬起身，又去拉兩個同伴。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狼狽得像三條喪家犬。
「該！」
馬興遠啐了一口，「活該！」
牌局繼續，但大家明顯心不在焉。
「不打了不打了，餓死了。」
打到中午十一點半，崔燕燕收起牌：「今天我請客，咱們去馬記小炒！」
「燕燕姐大氣！」
馬興遠第一個響應。
一行人順著梯子爬下房頂，推著自行車往馬記小炒走。
路上，大家忍不住議論剛才那場打鬥。
「李雲景，你啥時候這麼能打了？」
一個男生好奇地問，「那幾下子，跟電視裡演的似的。」
「平時瞎練的。」
李雲景含糊帶過。
呂若曦走在李雲景身邊，小聲問：「你真沒受傷？」
「真沒事。」
李雲景活動了下手腕，「你剛才看見了呀，他們那幾下子不夠看。」
「好厲害！」
就是崔燕燕也崇拜地看向了李雲景。
要知道他們這個年齡，也不會攀比家庭條件，父母幹什麼的，有沒有錢，看人主要看帥不帥，厲不厲害！
這厲不厲害就多了，學習，體育競技，打架鬥毆，或者其他別人不會的技能！
總之，要在人群之中，表現自己，有出類拔萃的一面。
李雲景長得有點帥，有野外生存能力，會捕魚，打撲克厲害，甚至學習也不錯，今天還看到打架那麼猛，崔燕燕都後悔了當初在班級里，沒有對李雲景好點。
要不然也不會讓呂若曦和李雲景走的那麼近。
到了馬記小炒，崔燕燕果然大方，點了五個菜。
鍋包肉、魚香肉絲、地三鮮、炒土豆絲，還有一大盤醬骨頭。
這在九十年代初的學生聚餐里，絕對算得上豪華陣容。
「你們沒看見，雲景那膝蓋頂的，快准狠！」
等菜的時候，馬興遠還在興奮地複述剛才的打鬥：「還有那肘擊，『砰』一聲，人就倒了……」
李雲景只是笑著喝汽水，沒接話。
這一架打下來，以後在這幫同學裡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在九十年代的東北，能打也是一種資本。
菜上來了，大家狼吞虎咽。
鍋包肉酸甜酥脆，魚香肉絲下飯，醬骨頭啃得滿手油。
李雲景給呂若曦夾了塊鍋包肉：「多吃點。」
「你自己也吃。」
呂若曦小聲說，她的小臉不由得爬上一絲緋紅，那麼多人都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