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飛黎的話音剛落,司馬曼雲的匕首就插進了劉晨的胸膛,劉晨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停止了心跳。司馬曼雲如釋重負,就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一樣,根本沒有把這當成是犯罪的殺人,她滿臉歡欣,就像是站在頒獎台上的明星一樣,等待著台下的掌聲。
「好了,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現在輪到你了。」司馬曼雲停下了攻擊,將帶血的匕首扔給了飛黎。「走吧,去你的時空!」
匕首撞擊地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聲音迴蕩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就像是地獄裡敲出的喪鐘。飛黎用圍巾簡單勒住了傷口,抬起右腳將匕首踢開,之後很認真的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離開這裡嗎?」
「當然,這是事先就定好的遊戲規則!」
「你就這麼肯定,你下來是我?」
「不然呢?其實你是第一個解脫的,雲溪第一個就殺了你,看似跌落斜坡的意外,是早就設定好的。」司馬曼雲饒有興致的開始了自己的推理。「符文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加上我們之間的矛盾關係,於是一場現實中的殺人遊戲便開始了,扈一峰因為雲溪的原因而對符文心生不滿。表面上劉晨和符文存在著競爭關係,實則正是扈一峰的從中作梗,導致了二人心中更深的怨念。我很簡單,我和劉晨選修了同一課程,只是因為我是女孩,劉晨便暗地裡瞧不起我,幾次三番逼我離開校隊,而雲溪對符文還心存舊情,而你的推理社和符文又格格不入,所以雲溪對你不滿也在情理之中。如此看來,你當然就在我的後面,動手吧!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哈哈!說真的,如果能出去,我一定請你加入我的推理社,你說了這麼多,那曾爺呢?為什麼符文的目標是曾爺,你想過沒有,咱們之間都有矛盾,可是曾爺呢?他和咱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也許……」司馬曼雲一時之間無法回答,「總之,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咱們都認識曾爺!」
「怎麼可能?」司馬曼雲驚愕。
「你是說畢業設計?輔導老師?曾老師?不,曾爺不是曾老師啊?為什麼呢?難道他們之間有關係?」司馬曼雲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曾老師要救人?」
「目前來說,這只是我的猜測,可是你還記得曾爺的屍體嗎?眉眼之間是否和曾老師有點像呢?正巧,曾老師的父親已經失蹤好幾天了!還有,你推理了那麼多,但還是推錯了一點。」飛黎說著便拿出了自己的銅像和羊皮卷,上面的數字讓司馬曼雲大吃一驚。
「怎麼會是七,相減怎麼會是七?你是最後一個?怎麼可能?」
「其實一開始,雲溪就已經打破了規則,在我跌落斜坡的那一刻,遊戲就被雲溪篡改了,也就是說,我的復活是個意外!」
暴雨之夜,女孩還在奔跑,似乎雙腿早已失去了控制,奔跑成了它唯一的目的,也是她唯一的信念,她堅定,想活命就要不停地跑下去,尋找合適的時機。
「雲溪!」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聲呼喊,她終於耗盡了最後的氣力,永遠地倒了下去。
「我們都被曾爺騙了!」飛黎面對著司馬曼雲坐下,此時的司馬曼雲也清醒了許多,她在等待著一個答案,等待著出去的方法,「這個地方的確存在一定的未知領域,但是殺人就是殺人,也許再也無法扭轉。符文,包括咱們在內,都是被自己扭曲的心理所束縛,才一步一步陷入了曾爺所設置的陷阱,他很好的利用的人性的弱點,讓我們自相殘殺,也可以說是在自以為無形的空間裡暴露了自己內心的陰暗。」
「你說了半天,重點是什麼?」
「重點就是雲溪,她第一個打破了曾爺設置的規則,所以,找到雲溪也許就能出去,甚至可以救回大家。」
「你怎麼這麼肯定?」
「你還記得羊皮卷上的內容嗎?」
「當然。」
「上面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我想,合適的方法就是咱們要內心堅定,團結一致,再利用合適的計蒙實現願望。」
「合適的計蒙?你是說雲溪手裡的?可是,咱們已經許了兩個願望了,也就是說,還有最後一個願望了。」
「沒錯,剛開始我們之所以沒能回學校,就是有人心存邪念,所以,曾爺的陰謀才能得逞。」
「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恐怕這只能曾爺一個人知道了,也許正像原本的那樣,曾爺也只是為了離開這裡。」
「那我們去哪裡找雲溪呢?」
「回到雲溪的時空。」飛黎將自己的銅像拿了出來,又示意司馬曼雲,司馬曼雲也掏出了自己的,兩組法器擺放在二人的面前。「雲溪的數字是六,而我的是七,你的是五。那麼……要想得到六……曾爺之所以將我和雲溪的位置弄反,也許只是因為羊皮紙……」飛黎將自己的銅像蓋在了司馬曼雲的羊皮卷上,一瞬間,耀眼的光線從地底下照出,等二人恢復視覺之後,二人又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是哪裡?並不是那個別墅。」司馬曼雲環視一周,雨已經停了,只剩下寂靜的街道,被黑暗所籠罩。
「這是市區,這是廣陵路,咱們經常來的地方。」飛黎望向黑黝黝的前方,忽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雖然無法辨認身份,但是黑影手明晃晃的卻是匕首無疑。「住手!」飛黎的喊聲似乎沒有阻擋黑影的腳步,眼看著寒光就要在夜色中消失。
忽然,黑影一聲悶響,栽倒在地,等飛黎回頭看時,司馬曼雲依舊保持著進攻後的姿勢。
「快啊!走!」
二人來到黑影面前,這才看清黑影要攻擊的正是雲溪。
「快走!」二人迅速架起雲溪,消失在夜色之中。
「有人嗎?」
「這地方一看就是多年沒人住了,你看這蜘蛛網,到處都是。」
「怎麼能通向二樓?這設計的真有意思。」
「好了,別看了,劉晨生火,符文打掃衛生,我幫著雲溪和扈一峰檢查一下傷口,另外,」司馬曼雲將視線投向門外,「飛黎,你在門口檢查檢查,看看這吊燈的電源在哪裡,還能不能用?」
「好的,交給我!」飛黎隨後進門,脫掉了濕淋淋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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