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越聊越隨意,酒過三巡,話匣子一下子就被打開了。
「師兄,咱們實驗用的設備都是你們公司提供的,什麼時候也帶我們去參觀參觀,開開眼界?」說話的是趙玥,水靈的眼睛看著陳歡,似乎要將他看穿,「我聽說也就佳瑜去過,師兄怎麼這麼偏心啊,就不怕何姐吃醋啊?哈哈。」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讓陳歡有些不自在,他尷尬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
「不知道的別瞎說,」符功忍不住打斷了趙玥的玩笑,「佳瑜是去找朋友玩的,什麼師兄偏心啊,要是這樣,何姐還不家法伺候?」
符功看了看對面的陳歡,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肯定。
「就你知道的多,還就你不老實,你們這些師弟師妹們啊,欺負我不忍心打你們嗎?」陳歡看向顧賀之,「老師可還在這裡呢。」
顧賀之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加菜的筷子在不斷地運作。
「師兄,話說回來了,何姐這回把這麼大的公司交給你,我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方佳瑜想岔開話題,端起了酒杯,「我們一起祝賀師兄。」
又是清脆的碰杯聲,打消了剛剛到尷尬。
「說起琪歡公司,還真是厲害,光是這名字都是在秀恩愛,師兄,你和何姐是怎麼認識的?」周廣陵拿起湯勺舀了碗湯,放在了陳歡的面前。
「你們何姐當年可沒少讓我費心啊!我可是天天一束花,周周一驚喜,整整一年啊!直到五年前他才答應了。」陳歡說的非常淺淡,似乎在講別人的故事。
「我記得當時你給何姐這麼大一個鴿子蛋啊!師兄,你可真有魄力。」周廣陵用手指比了個圓圈,表情也是非常誇張。
陳歡看著周廣陵的表情,卻不由得愣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低沉,「你怎麼知道?」
周廣陵故作神秘,「就在這飯店裡,你向何姐求的婚,我和劉峰當時都在場。你們是不知道什麼當時整個大廳里的人都站起來給師兄鼓掌啊!一起在喊『在一起,在一起』,場面都差把記者引來了。」
「是嘛?師兄真浪漫。」趙玥雙手托著下巴,似乎是在腦補當時的畫面。
「別羨慕了。看你那痴相,回來讓你那位好好學學。」
「又下雨了?」趙玥看了看模糊的窗戶。
「哎呦,還真是,光顧著說話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的,這樣正好,咱們多坐一會兒,避避雨。出門的時候我還專門看了看天氣預報,大晴天,」周廣陵掏出來手機打開了天氣預報,「現在的天氣預報都是看天播報,剛剛還說晴天,現在就變成陣雨了,一點都不准。這雨估計也就一陣,下不了多長時間。」
「今年的雨水真多啊!幾乎天天下雨。」
「那可不,都趕上沿海城市的天氣了。這天氣在咱們這裡可不常見,我記得也就是五年前有過一次,那雨一下就下了一個月。」
「可不是嘛!路上都快成河了,還有好幾場交通事故呢!」周廣陵夾了個雞腿到陳歡的碗裡,「師兄,你不是最愛吃雞嗎?快吃,都涼了。」
陳歡抬頭,正好看到周廣陵的笑容,陳歡也笑臉回應,「呃,是,吃吃吃,大家都吃。」
「老師,」一直沒說話的劉峰開了口,「咱們這次去百竹溝有什麼計劃嗎?」
坐在陳歡身旁一直喝湯的顧賀之放下湯勺擦了擦嘴說:「我覺得還是沿用以前的老路線,這樣保險一點。咱再請一位熟悉周邊環境的嚮導,應該不成問題。另外,陳歡啊,」顧賀之轉頭看向陳歡,「你的那個設備還需要再調試調試,有備無患。」
「好的,老師放心。」
「另外,這兩天大家都要好好休息休息,我給你們放幾天假,養足了精神。雖然咱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危險還是會有的,咱們要明確分工,到時候才不至於手忙腳亂,一切都要計劃好,多制定幾個應急預案。」
「好的老師,我都記下了。」
「嗯,」顧賀之滿意地點了點頭,「陳歡,再去拿一瓶紅酒,那盤鱸魚挺好吃的,再點一盤來,今天大家都要吃好,誰還有什麼想吃的都可以再點。」
陳歡點頭,叫來了服務員。
話分兩頭,成欒經過努力,終於說服局長,正式成立了專案小組,並重啟當年的舊案,同時邀請飛黎和李夢穎作為顧問協助破案。李夢穎順利進入了何琪公司,晚飯過後,和飛黎在刑偵隊碰頭,和專案小組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怎麼樣?怎麼樣?」李夢穎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問,她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將杯中之水一飲而盡,「哎呀,渴死我了,這一天基本上沒喝水。」
「你怎麼樣啊?」
見眾人都笑著看著自己,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杯子,一副自豪的表情說:「我當然沒問題啊,那種公司能給我出什麼難題?我分分鐘搞定,不是吹牛,我的簡歷放到網上,哪個公司去不了?」
「這話我信,我們的夢穎技術絕對是這個。」成欒向李夢穎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你們這邊怎麼樣了?」李夢穎接過東方琳遞過來的麵包,一下子塞進了嘴裡。
「我們這邊也是一切順利,陳歡已經被我們全面監控,只要他有動作我們會在第一時間知道。」桓憶君又看向東方琳繼續說:「還有我們小琳的技術手段,獲取陳歡的信息不成問題。」
「那當然了,我的小琳當然是最優秀的。」白鑫見桓憶君靠近東方琳,馬上一個側身擋在了二人中間,那快速滑稽的動作逗得在場之人都露出了笑容。東方琳更是滿臉通紅,不知所措,趕忙閃到了一旁。
「桓憶君,你盯著的人怎麼樣了?」白鑫很巧妙的又將話題引到了案子上。
「你們放心,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桓憶君一臉神秘的樣子,自信滿滿。
「看來,我們都進行的非常順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目前看來,對手已經蠢蠢欲動,只要我們咬住不放,就一定能發現破綻。」
「成隊,我覺得陳歡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還和當年的縱火案有關。」一直沉默的飛來峰突然開了口。
飛黎知道飛來峰的心事,自從從幻境中回來還未和飛來峰詳細訴說。飛黎暗暗決定,一定要讓所有的嫌疑人收到應有的懲罰。
說話間,飛黎的手機忽然響起。飛黎拿出看了一眼,就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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