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沒錯。」
是顧賀之,他在得知了情況後,和學生們也一同趕來。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後,便聽見了白欣榮的分析。
「我證明她說的沒錯。根據現場生物的咬痕和爪印來看,應該是騶虞留下的。我讓我的學生在周邊也做了採樣和勘探,也同樣得到了印證。另外,根據儀器的顯示,此地的磁場輻射度,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範圍值,我想那些騶虞應該是長期生活在輻射度較高的地段,身體產生了強烈的不適,甚至出現了反常是生活習性。因此,為了躲避輻射,才被迫下山啃食了村民的牛羊。」
「這是誰呀?」
「是啊,不是咱們村裡的人啊。」
「……」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還是村長抬手,制止了村民的議論,來到顧賀之身前,禮貌的問:「您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村里?」
顧賀之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明說:「我是省地質大學的老師,今日和我的學生們一同來百竹溝,就是為了進行一些學術的研究,正巧遇上了騶虞啃食牛羊事件,因此過來看看。」
「地質大學教授?」村長心中打起了鼓,剛剛正為此事發愁,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正巧來了位教授,真是天助我也。村長緊緊的握住了顧賀之的右手,連連說道:「您好,您好。非常感謝您能為國家做了那麼多的貢獻。既然您是這方面的專家,那就還要麻煩您給我們想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這畢竟是個隱患,今天那個猛獸只是啃食了牛羊,那明天會不會對村民的人生安全造成威脅。我這個村長是著實擔憂啊!」
村長說的非常誠懇,這也讓顧賀之想到了這次勘探的艱巨。
「這個沒問題,我一定給大家想一個解決的辦法。但是,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量非常少,想要真正弄清楚原因,必須深入百竹溝腹地,了解那裡的環境,找到刺激騶虞下山的原因,才能對症下藥,解決問題。」
「太感謝了,您剛剛說這裡的輻射值已經超出了範圍,那還要麻煩您幫我們再劃定一個合理的居住範圍,我們也好早做防範。「
「這個自然。」
「太好了,另外,您有什麼要求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出一份力量。」
「我想請一個非常熟悉百竹溝內的環境的村民作為嚮導,這樣能省去更多的時間,爭取早日找到解決辦法。」
「這個……」
顧賀之看到村長有些犯難,連忙說:「安全方面,您不必擔心,我們帶了最先進的儀器設備。我們也都向當地政府進行了備案,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也會第一時間進行求援。救援人員也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只是,這個嚮導的人選要絕對的熟悉這裡的環境。」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我和他們去。」
白欣榮打斷了村長的話,站了出來。
八月的湖澤市,是一個多雨的季節。剛剛晴朗了沒幾天,又迎來了新一輪的強降雨。雷雨的夜晚,終究是個不眠之夜,唐澤和扈潔瓊整理著大量的資料,不知不覺已到深夜。
「怎麼樣?」扈潔瓊端著兩杯咖啡,來到了唐澤的身旁。看著滿屏密密麻麻的文字,扈潔瓊忍不住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不知道,咱們現在掌握的情況還只是冰山一角。要觸及他們真正的核心還差得遠呢。」唐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將杯子放在了杯墊之上。「哦,對了,四幅圖的事情你有沒有告訴飛黎他們?」
「嗯,已經給他們發了郵件。我想他們應該看到了,下一步就是要找到這四幅圖,那就是他們的任務了。畢竟以成欒的身份,查找四幅圖應該不是難事。咱們最好不要輕易露面,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嗯。」唐澤重重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扈潔瓊欲言又止,這讓忙碌的唐澤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你是說這間出租屋吧?」
「正是,這幾天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因此我就拜託東方琳幫我調查了一下房主的個人信息。」
「你又憋著什麼壞呢?亂查別人信息不好。」唐澤看著扈潔瓊得意的表情,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裝作生氣的說,「查到什麼了?」
「什麼也沒查到。」
「什麼也沒查到?」
「對,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欲蓋彌彰,越是隱藏的東西,越更加暴露。這棟房子二十年前就已經建成,而出資建設的正是飛黎父母所在的公司。之後,飛黎父母出事,這房子也同那次事件一同刪掉了所有的信息。」
「也就是說,這房子從二十年前就已經荒廢了?」
「是的,因為是公司名義建造的房子,就查不到個人的信息。公司沒有了,房子也就應該充了公,可是奇怪的是,這房子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無人願意接手,就一直荒廢到現在。」
「可是,這完全不像是荒廢的樣子。」唐澤又環視了一周,「咱們搬進來的那一天,房間內收拾的非常乾淨。門外花園中也修剪的非常漂亮,絕對不是荒廢了二十年的樣子。」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
「不,」唐澤搖了搖頭,「咱們的行程是絕對保密的,除了飛黎幾個信任的朋友外,無人知道。而且,咱們選擇的住處也是隨機的,是咱們自己通過租賃GG找到的房東,這一切根本不可控。」
「也許,這是心理暗示。你還記得那則租賃GG嗎?」扈潔瓊回想起了那則GG,「GG的信息在所有租賃GG的前幾位,而且提供的信息和使用的措辭,都是經過認真琢磨的。所有的內容都是咱們想要的,就像是完全給我們準備的一樣。」
唐澤又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順著扈潔瓊的思路,似乎這一切真的是有人故意安排。
「還有那個奇怪的房東,我現在敢肯定她經過了偽裝,另外,她的那句話『不要走進那扇門』,現在想想她是在暗示我們。」
唐澤掏出了手機,撥出了房東的電話,可是聽筒中卻傳來了毫無情感的話語:「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走,去看看。」
唐澤和扈潔瓊來到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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