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楚青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線索,但從一種不知名的香味中尋找線索簡直就是大海撈針。之後,不論桓憶君經過怎樣的誘導,楚青始終無法具體說明是什麼樣的香味。加上考慮到楚青現在的精神情況,許文喆決定先詢問至此,他命令張帆根據楚青提供的時間段,調去當晚飯店門口的所有監控,爭取找到那輛計程車。而韓震則接到了成欒從湖澤打來的電話,說有重要案件需馬上歸隊。在和許文喆進行商討之後,韓震等人先行回湖澤,待許文喆這邊一有線索便第一時間通知,幾人簡單告別之後,便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因為楚青為重要的證人目前暫時不能離開葉城,便由甘霖留下陪同。韓震、飛來峰、桓憶君踏上了回湖澤的路途。
「是不是飛教授那邊有動作了?」坐上車飛來峰向韓震詢問道。
「應該是,要收網了,這一次可是一條大魚。」韓震也非常興奮,「希望一切順利,也不枉咱們廢了這麼長的時間。不過,」韓震話鋒一轉,用餘光看了一眼副駕駛的飛來峰,「成隊說,你現在身份特殊為了咱們下一步的計劃能順利展開,這次的行動你就先不參加了。」
「這是什麼話?我還是不是咱們隊的人了。」飛來峰一聽不讓他參加行動,便覺得非常委屈,「我現在雖然身份不便,但也可以在外圍幫幫你們呀,不讓我參加行動難道讓我在家繡花嗎?」
「看你說的,」一直坐在後排沉默的桓憶君說,「不讓參加行動就是繡花?可沒有這樣的道理,有些事情往往幕後工作者貢獻更大,你這兩天就跟我,我保證你不會閒著,而且在後續的案件中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飛來峰聽罷,扭頭看向閉目養神的桓憶君,不相信的問:「有你說的這麼神嗎?」
「你還別不相信,我是幹什麼的,最能抓人心,就目前的情況判斷,隱藏在你身邊的人最多。你現在可是個寶貝。」
「算了吧,我自己怎麼沒發現,別安慰我了。」
「安慰你?」桓憶君睜開眼睛趴在了飛來峰的後枕上,「你還別不信,成欒他們去幫著飛黎,咱倆真應該好好計劃一下,等咱們回了湖澤就會有不止一波人來找你,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看看,看看,還是咱們桓大心理師看得明白,峰,多學學,哈哈。」
「好啊,」飛來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大聲說,「你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唯獨我不知道,還是不是兄弟了?」飛來峰說著就用手指了指韓震和桓憶君。
韓震連忙擺擺手說:「別鬧,這可是在高速上,都眯一會兒吧,等到了家,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韓震說著輕輕撥了一把方向,汽車快速向前,駛進了隧道。
韓震穩穩的將車停在了刑偵支隊的門口,韓震、飛來峰、桓憶君快速下了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是刑偵支隊的燈卻是依舊亮著,幾人對視了一眼後,快步上了樓。
「成隊,事情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就等你一聲命令了。」韓震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非常振奮的向成欒匯報完了工作,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怎麼辦,就等你一句話了。
辦公室內,李夢穎、東方琳、白鑫、鄒文、成欒,加上韓震、飛來峰和桓憶君,可以說除了飛黎全員到齊。成欒首先拍了拍飛來峰的肩膀,讓大家都一一落座,緊接著開始了行動部署。
「目前,飛來峰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準備,這還需要桓憶君的多多幫助,咱們此次行動的關鍵點就在飛來峰的身上。如今,不止是外面的人,甚至是咱們內部的人都盯著你呢,你不要耍什麼脾氣,好好接受任務。」成欒先給飛來峰來了個口頭警告,防止他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飛來峰這次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聽了成欒的命令連忙站起身來答了個「明白」。
一陣歡笑之後,成欒嚴肅了起來:「從現在開始,全員進入戒備狀態,明日一早進入備戰,我、韓震、、鄒文、李夢穎,前往百竹溝和飛黎匯合,爭取陳歡的罪行繩之以法,從他的身後將巨大的犯罪集團連根挖出。白鑫、東方琳,配合我們的行動,將實時信息快速的進行傳達和交流。另外,如飛來峰出現什麼狀況,要立刻做出反應。」
「明白。」
「另外,這是咱們的行動路線圖,希望大家準確的記憶,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成欒站起身來,拿起了雷射筆,在早已規劃好的路線圖上進行了詳細的行動部署,包括飛黎等人現在的準確位置,已經行動的時間線和軌跡線,任何地方的每一個細節都說的清清楚楚。
一切部署得當,成欒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凌晨01:28分,我們明天在出發前還要抓個人,因此時間緊迫,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後,轉頭對鄒文說,「鄒文先負責去一趟,將明日的籌碼再做最後的篩查,不能讓陳歡看出任何的破綻。」
「是。」鄒文點頭,起身出了辦公室。就在鄒文拉開辦公室的大門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杜曉竟然站在門口。
杜曉的出現讓現場的眾人都莫名的緊張起來,不知道他是剛到還是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剛剛的行動計劃他聽到了多少。
杜曉和鄒文相互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之後,鄒文離開,杜曉進入。
「呦,都在呢?」杜曉向眾人打了招呼,但是面對幾雙不是特別友好的眼神,杜曉顯得有些尷尬,他連忙解釋說,「我剛剛到,見辦公室鎖著門,就知道你們在開會,因此就等了一會兒。」
「哦,請坐,」成欒做了個請的手勢,「杜督察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杜曉也不坐下,只是一直盯著飛來峰,「我是來找飛來峰的,因為有一些事情還需要了解一些。只是我打他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因此就想來這裡問問成隊長,真巧在這裡正好遇見了。但我有個疑問,你們這是在開工作會呢還是在開茶花會?」杜曉看了看成欒身後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和路線,好在成欒他們每次都寫的比較簡化,杜曉看得不是很懂。
成欒知道,杜曉這是在質問自己,為什麼一個已經停職的人還能正常工作。雖然杜曉的到來有些意外,但是成欒還是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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