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啟程璃月
將自己離開的時間告訴了導師琺露珊和卡維、艾爾海森。
又抽空的時候請法莉哈和伊恩三人吃了個飯,時間很快來到三天後。
王言沒有帶太多的行李,就幾件換洗的衣服,以及一手提箱的書,以及一個機關術工具箱,這個箱子也放在手提箱裡面。
至於錢,他直接存了一筆錢到冒險家協會,回頭去璃月的冒險家協會出示憑證,就可以支取了。
提瓦特雖然還沒有發展出網絡銀行這種東西,但各種存取的錢莊,銀行,已經不少了。
冒險家協會算是最方便的一家,畢竟遍布七國,在哪裡都能取錢。
當然,在冒險家協會存錢是沒有利息的。
要利息只能找北國銀行或者璃月錢莊這種專業的金融機構,不過這些機構又不像冒險家協會一樣到處都有,只能說各有所長了。
王言提著行李來到天臂池碼頭,遠遠就看見雲桂正站在一艘頗具璃月風格的貨船旁等候。
貨船體量不小,船身以堅實的硬木建造,船首雕刻著祥雲紋飾,桅杆高聳,風帆整齊地收束著,幾名船工正在甲板上忙碌地做最後的啟航準備。
雲桂見到王言,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笑意:「王言先生,您來了。一切都已安排妥當,請隨我登船。」
王言點點頭,又和旁邊的港務官點頭示意了一下,才跟著雲桂踏上了搭在碼頭與船舷之間的木板。
港務官沙班達爾,一個很嚴肅並有耐心的中年男人,負責整個天臂池碼頭的工作,同時也負責來往船隻的商稅。
王言和他不熟,只是在酒館裡遇見過,算是點頭之交。
沙班達爾看見王言,嚴肅的臉色微微緩和,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倒是雲桂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些。
登船後,雲桂領著王言穿過略顯擁擠的甲板—上面堆放著不少用油布蓋好的貨物,走向船艙區域。
「我們這是貨船,客艙不大,委屈您了。」雲桂邊走邊解釋,語氣客氣,推開一扇位於船艙中段的木門,側身示意王言進去。
房間確實不大,約莫只有六七平米,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靠牆固定著一張單人床鋪,被褥疊放整齊;床邊有一張小桌和一把椅子,桌面上甚至還擺了一個簡易的陶製筆筒,裡面插著兩支毛筆和一支鉛筆:牆上釘著幾個木楔,可以用
來掛衣物或行李。
「條件簡陋,但日常所需應當齊全。」雲桂站在門口說道,「船上每日會供應餐食,屆時會有夥計送到您房間來。如果您需要筆墨紙硯,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隨時可以找我或船上的管事。茶水間在走廊盡頭,熱水全天供應。」
王言環顧一周,心中很是滿意。
對於長途航行而言,能有這樣一個獨立、乾淨且功能完備的空間,這已遠超他的預期。
甚至,這條件比之前坐多莉的飛船還好一點。
他將手提箱放在床腳,轉身對雲桂拱手道:「雲管事費心了,這安排非常好,我非常感謝。」
雲桂擺擺手,笑容真誠:「您客氣了,船大約一個時辰後起錨,您先休息整理一下。」
「哦對了,航行期間若覺得悶,也可以到甲板上走走,只是請注意安全,避開作業區域。」
「我明白了,多謝提醒。」王言再次道謝。
雲桂又交代了幾句關於船上的一些注意事項,便告辭離開,繼續去忙船務。
王言關上門,將自己的東西一一擺放好後,取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隨著看書的時間流逝,王言忽然感覺船身微微一震,將他從入迷的閱讀中驚醒過來。
他抬起頭,這才察覺船艙外隱約傳來水手們整齊的號子聲和纜繩摩擦的聲響,接著,輕微的搖晃感透過船板傳來,伴隨著流水潺潺的聲響,很顯然,船隻啟航了。
王言輕輕合上手中的書冊,用一枚素色的書籤夾在看到的那一頁,然後將書平整地放在小桌上。
既然被打斷了,他便也沒了繼續靜心閱讀的興致。
推開房門,沿著狹窄的走廊走向甲板。
一路上能遇見三兩個商會夥計匆匆走過,皆是對他點頭致意。
掀開艙口的布簾,午後的陽光與略帶濕氣的河風一同撲面而來。
甲板上,夥計們依舊在忙碌:有人正在收攏最後幾根系泊用的纜繩,有人攀上桅杆調整風帆的角度,還有幾人合力將一些零散的貨物用防水油布仔細蓋好。
船頭處,雲桂正站在那裡,時而抬手比劃,時而向身旁一位看起來像是船老大的中年漢子低聲交代著什麼。
王言沒有過去打擾,只遠遠地朝雲桂的方向微微頷首,便轉身走向船舷一側。
手扶欄杆,望向船外,船隻正緩緩駛離天臂池碼頭。
岸邊的建築與人影逐漸後退、變小,碼頭上港務官沙班達爾依舊挺直地站在他的崗位上,朝離港的船隻揮手作別。
更遠處,須彌城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尤其是教令院高大的穹頂,在綠樹掩映中反射著溫潤的光澤。
船行漸快,風拂過面頰,帶來河面特有的清新水汽,王言深深吸了一口,感覺自己心情舒暢了不少。
「等到了璃月,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記得和茲白有關的那個客棧叫——【岩王順旅】?哦,不對,是【白駒逆旅】。」
王言想起來,在劇情里,【白駒逆旅】這個名字被嫌棄了好幾次。
但實際上,這個名字很有底蘊。
所謂白駒,就是白馬,也取白駒過隙之意,也就是時光飛逝的意思。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
這句話大概就是白駒逆旅這個名字的來源了,「可以先去白駒逆旅租個房間住著,畢竟還要回教令院的,直接購置房產有些不值得。」
一開始,王言是有心在璃月港買房的,但仔細一想,他過完海燈節,請教完茲白天使祝福的事情後,肯定還是要回教令院的。
畢竟,他還要跟著琺露珊學習,教令院的藏書也沒看多少。
這樣一來,在璃月港買房就很虧了。
花一大筆錢,買一個不怎麼住的房子,有這錢他還不如在艾爾海森家旁邊買個帶實驗室的豪宅。
畢竟,他現在雖然有點錢,多莉那邊每個月還會有一筆不菲的分紅,但——隨著他的學習進度,一些厲害的機關造物,很快就會被提上日程。,總不能初學的時候弄個手弩,等學成了,還弄個手弩吧?
這錢啊——永遠都是不夠用的。
王言正感慨著呢,就看見一個女孩同樣從船艙里出來,然後在甲板上東看看西瞧瞧的,摸索個不停。
這女孩他也認識。
就是蘭巴德酒館的招待,綺珊。
這女孩很喜歡船隻方面的知識,來教令院就是為了深造,學習更多相關的知識。
看現在這個樣子,她確實是真喜歡。
不過,璃月的船,在表面上看,是看不出多少東西的。
真正厲害的,在船裡面。
王言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艘商船的動力,不僅僅是揚起的風帆,還有某種超凡力量。
不過,王言也沒好心到去提醒綺珊,又看了一眼兩岸的風景,便回了船艙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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