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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蜜 熱:顧清,你也不想(61k)

2026-04-20 13:22:12 作者: 魔法小櫻櫻

  ……

  ……

  ——《十里桃花》劇組。

  劇組的早晨,是從九點多鐘的喧囂開始的。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秋日的陽光不像盛夏那般毒辣,而是帶著一種溫吞的、懶洋洋的暖意,斜斜地灑在影視城的青石板路上,

  灑在那些仿古建築的飛檐翹角上,也灑在那輛遮陽棚下顯眼的黑色房車。

  晨光透過房車半遮的窗簾,在逼仄的空間裡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空氣里還混雜著淡淡的酒氣、殘存的香水味,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深夜的曖昧氣息。

  車內,一片狼籍。

  小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亮著,屏幕停留在遊戲結束的畫面,

  旁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吃剩的外賣盒摞在一起,還有零食的包裝袋、紙巾團、卸妝棉,零零散散地丟了一地,像被一陣風吹過的戰場。

  而在這片狼藉的內部——那張原本鋪著素色床單的床上,兩個女人正睡得昏天黑地。

  楊蜜側躺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像潑墨般鋪開。

  她的睡姿不算優雅,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線條流暢如水。

  她穿著件吊帶衫,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被子只蓋到腰際,勾勒出豐腴起伏的曲線。

  熱巴蜷縮在她身側,

  對比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大蜜蜜,

  她正處在少女最美好的年紀,高挑修長的身材即便躺著也難掩其比例的優勢,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

  她側身睡著,一隻手搭在大蜜蜜的腰上,另一隻手枕在臉下,被子只蓋到大腿根部,那極致的腰臀比曲線,極其的優美吸睛。

  兩個大美女睡在一起,

  如果忽略掉那一地的狼藉,這畫面倒是有幾分靜謐的美感。

  可惜,這份靜謐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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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老師,您回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好讓我們親自去迎接您呀!」

  「顧清老師真的太有愛心了,八百多萬眼不眨就捐了,我捐一百塊錢都肉疼半天。」

  「捐錢不在多少,哪怕是只捐一塊錢都很好。我是掙得多,才捐得多。」

  「哈哈哈,顧老師,您還是太謙虛了。我在行業工作幾十年,也沒見過真捐這麼多的藝人啊!」

  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房車裡,

  楊蜜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稍有動靜就會醒。

  她的眼皮顫了顫,睫毛像蝴蝶扇動翅膀般撲閃了幾下。

  桃花眼緩緩睜開,眼白上還泛著幾縷紅血絲,那是宿醉未消的痕跡。瞳孔渙散,像隔著一層霧,半天對不上焦。

  頭痛。

  宿醉後的頭痛像一把鈍錘,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的太陽穴。

  「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楊蜜俏臉懊惱,玉手輕輕拍著腦袋,

  她撐起身體,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身在何處,就感覺腰間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是熱巴的手,還搭在她腰上,睡得死沉。

  「蜜姐,再睡一會兒嘛……」

  熱巴迷迷糊糊地哼唧,聲音軟得像泡化的棉花糖。

  她的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本能地收緊,把大蜜蜜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睡?」

  楊蜜拿開她的手,動作不算溫柔。

  熱巴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楊蜜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大腦還是混沌的,聽著外面的動靜,起床氣來了,剛想去罵人。

  可卻聽到一陣很熟悉的清潤聲音。

  「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到車上休息一會兒。寄到的衣物,小傑你跟他們去拿一下吧。」


  「好的,老闆。」

  「顧老師,您先休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先帶著小傑老師去拿衣服。」

  「隨叫隨到!」

  顧清回來了?!

  大蜜蜜的大腦像被一道閃電劈中。

  所有的困意、倦意、宿醉的混沌,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等等,顧清?!」

  她猛地扭頭,環顧四周——

  房車。

  這是顧清的房車。

  那倒了一地的酒瓶、吃剩的外賣盒、散落的零食袋……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入她的眼帘,像一幅罪證確鑿的案發現場圖。

  「完蛋!」

  楊蜜俏臉大變,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蜜姐,小點聲,再讓我睡一會兒嘛……」

  熱巴還在迷迷糊糊地哼唧。

  「巴巴寶,你還睡你個球啊!再睡我們倆就死定了!」

  楊蜜嚇得忙拉上臥室門。

  然後她縮回床上,玉手瘋狂地、輕輕地拍打著熱巴的臉頰,又使勁搖了搖她的肩膀,

  聲音壓得極低,卻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急迫:

  「顧清那小子回來了!!」

  「弟弟回來啦?」

  熱巴驚喜地睜開美目,她剛要欣然坐起,臉上的笑容還沒綻開,就被楊蜜的表情嚇得凝固了。

  轉而,

  驚恐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她所有的睡意。

  「弟弟回來啦?!」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從驚喜到驚恐,像過山車從頂點俯衝而下。

  熱巴也嚇得再無睡意,忙低頭看著胸前——吊帶衫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玉臂環抱,又看著灑落一地的貼身衣物。

  「蜜姐,怎麼辦啊?」

  熱巴欲哭無淚:「弟弟要看到我倆把他的車糟蹋成這樣,不得把我們罵死?」

  「用他的車,玩他的電腦,睡他的床……弟弟走之前可是告訴過我們別動他臥室呢……」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心虛。

  「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楊蜜秀髮披散,彎腰不停撿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動作快得像在搶時間,「快把衣服穿上!要被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們睡在他車上,那才完了!」

  她動作卻快得驚人。

  把熱巴的裙子塞給她,又把外套扔過去,自己手忙腳亂地套上貼身衣服。

  熱巴手忙腳亂,卻死命穿不上。

  「蜜姐,我扣子扣不上……」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深呼吸,別急,別急!」

  大蜜蜜自己也急得滿頭大汗,卻還是壓著聲音安撫她,「你先別動,我幫你。」

  兩個人像打仗一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收拾著這一地的狼藉。

  可時間,還來得及嗎?

  車外,

  顧清與工作人員們寒暄了幾句,溫和地告別。

  他轉身,朝著房車走來。

  晨光落在他的肩頭,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困意,可即便如此,那張臉依然清俊得不像話。

  許是太久沒見,

  又菜又愛玩的趙姐,拉著他雙排了一晚上。

  顧清幾乎沒睡一會,大清早的就乘車回劇組報導了。

  趙雅則帶著幾個助理,回酒店放置衣物,順帶跟團隊溝通一下芭莎晚宴後的事情。

  顧清則是先回劇組的房車,打算休憩一會,方便睡醒之後直接進入拍戲的進程。

  他打了個哈欠,踏上房車的台階。

  車門拉開。

  他側身,往裡一看——

  眨了眨眼。

  清俊的臉上,笑容凝固,被瞠目所取代。

  這是……我的車?

  入眼之處儘是狼藉一片。

  顧清站在車門處,保持著拉開車門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這真是我的車?」

  顧清遲疑地向前緩慢走著,左顧右盼,每走一步都能踩到什麼東西,塑料叉子,零食袋子、啤酒罐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鞋底,又抬頭看了看這一地的狼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無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

  「我是出去兩天還是出去了一個月?」

  顧清輕撫額頭,指尖按壓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深吸了兩口氣,空氣里的酒味讓他微微皺眉。

  單手扶腰駐足看了一圈,那姿勢活像一個面對熊孩子拆家後無語凝噎的老父親。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顧清硬生生被氣笑了。

  「在我車上喝酒抽菸丟垃圾,甚至就連熱巴姐也幹了?!」

  他走到電腦桌前,看到兩個酒杯並排擺著,杯壁上還殘留著口紅印,一深一淺,一濃一淡。

  旁邊是一包拆開的女士香菸,菸灰缸里躺著幾個菸蒂,濾嘴上也沾著唇印。

  顧清覺得太陽穴更疼了,他捏著眉心,指腹用力地揉著,試圖緩解那股脹痛感。

  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

  「等我起來再找你們算帳!」

  顧清咬緊牙關,邊走邊脫外套,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拉開臥室的門。

  「嘩啦——」

  門被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車裡格外清晰。

  顧清頓足。

  呼吸停滯。

  瞳孔擴張。

  外套順著手上滑落,無聲無息地跌在地墊上。

  他的床,他的被子,此時正隆起一個高高的空間。

  那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蓋著的棉被下,似乎藏著人影,從數量來看,還不止一人。

  被子微微發顫,抖個不停,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瑟瑟發抖。

  「蜜姐開鷹趴了?!」

  這是顧清空白之後大腦第一個冒出的念頭。

  那念頭像閃電一樣划過,炸得他頭皮發麻。

  「可為什麼在我車上,在我床上開啊?!」

  他看著地下還沒撿起來的貼身衣物,顧清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當做沒看見?轉身走?

  顧清想轉身離開,卻又停下腳步。

  不對啊,這是我的車,我心虛走幹嘛?!

  我不當場扯被子都算好的了!

  「蜜姐,你最好別告訴我,你玩的這麼大。」

  看著顫抖不停的被子,顧清做著好幾次深呼吸,氣的腦子都有點疼,實在平復不了心情,

  「你是瘋了嗎?在我車上幹這種事,你知道如果被劇組工作人員看到會發生什麼嗎?!」

  「弟弟,你聽我解釋……」

  聽到質問之聲,蓋著的大被子探出一個小口。大蜜蜜的腦袋鑽了出來,青絲披散,俏臉似乎被憋的有點紅,帶著討好之意。

  其餘空間裹得很嚴實,就露出一個頭。

  被子裡顯然還藏著人,而且從被子的隆起形狀來看,那個人正縮在她身後,一動不敢動。

  還是上下位?

  顧清不忍直視,額角微跳,他轉過身,背對著床,催促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是你老公,也不是來捉姦的。

  趕快找人把我車上的東西收拾了,還有……被子全給我換新的!」

  「誒誒誒,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走啊!」

  楊蜜急了,探出玉手一把拉住顧清的胳膊。

  她這一動,

  被子掉落。

  大蜜蜜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吊帶衫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而她身下,露出另一個人的臉。

  顧清:「……」

  「嗨,弟弟……你回來啦?」

  熱巴美艷的臉蛋緋紅一片,她的右手尷尬地捂住雪白的鎖骨位置,手指纖細,指節分明,卻遮不住那片白皙的肌膚。

  另一隻手心虛地對顧清揮了揮。

  「還好我的車沒被玷污…」

  顧清如釋重負,

  他側過身,非禮勿視地偏開頭,聲音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蜜姐,熱巴姐,你們……感情,挺好的呀……」

  「

  不過下次還是注意一點,儘量換個地方吧,我……我臥室得睡覺啊……」

  「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蜜姐是清白的,我們只是好姐妹!」

  熱巴俏臉羞紅,顯然知道顧清誤會的地方在哪。

  可明明是在解釋,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壓在自己身上的大蜜蜜——姿勢曖昧,衣衫不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熱巴說著說著,自己都心虛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蚊子哼哼。

  「巴巴寶,我是清白的,你可不清白。我全身上下哪裡你沒看過?你沒摸過?天天吵著要跟我睡。」

  楊蜜撇了撇嘴,伸手掐了下身下熱巴的臉蛋,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床邊,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顧清,伸手戳了戳他的後背,忍俊不禁。

  「弟弟,你以為我帶男人在你車上睡嗎?」

  「呵呵,你最好沒帶,不然你就連車賠給我一款新的吧。」

  顧清冷笑,「告訴你,我這輛車改完之後最少七八百萬,不便宜的。」

  「這是重點嗎?!」

  楊蜜有點氣餒,桃花眼瞪得圓圓的,「你剛剛不是在吃醋嗎?」

  「蜜姐,你沒病吧?」

  顧清生無可戀,仰頭長嘆,「你這一天天的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

  「你和熱巴姐趕快穿好衣服,趁現在人少,快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隨手搭在臂彎,伸手拉門,準備離開這個讓他血壓飆升的地方。

  偏偏這時,

  「小顧,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林玉分爽朗的女聲在車外出現,那聲音中氣十足。

  她背著雙手,慢悠悠踏上車門,恰好與內部扶著門窗探出半個身子的顧清打了個照面。

  四目相對。

  顧清:「……」

  楊蜜:「……」

  熱巴:「……」

  短暫的死寂。

  「嘩啦——」

  顧清腳步一收,光速退回臥室,動作快得像被彈簧彈回去的。

  他把剛開的小口子緊緊關上,整個人靠在門上,像一堵人肉城牆,死死堵住那扇薄薄的門板。

  「幹嘛?閉門送客?不歡迎我?」

  林玉分愣了一下。

  「沒有,沒有,玉分導演,我……我……我剛把上半身衣服脫了,準備睡覺呢。」

  顧清罕見地結巴了起來,聲音都不利索了。

  他轉過身踉蹌跌坐在床邊,手死死地堵著門。

  楊蜜和熱巴則嚇得一動不敢動,嬌軀僵硬地對視,瘋狂用眼神向顧清求救。

  兩個人裹著被子瑟瑟發抖,躲在顧清的背後,縮成一團,像兩隻小雞仔。

  她們連模糊的影子都害怕被透過門被發現,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大氣不敢出。

  完蛋了。

  這要被林玉分看到,他們三個人在同一間臥室,還都是衣衫不整、頭髮蓬亂。

  ——以港省導演出了名的「大嘴巴」,整個娛樂圈不都得傳遍啊?!

  到時候熱搜標題顧清都想好了——「顧清房車三人行」、「顧清與楊蜜熱巴共度春宵」、「頂流私生活混亂」……想想就頭皮發麻。

  「嘖嘖,小顧,不就是上半身沒穿嗎?有什麼好害羞的。」


  林玉分樂了,聲音里滿是笑意。

  她伸手下意識一扒門窗,沒扒動,又試了試,還是沒扒動。

  「而且我剛剛看你的時候,你不是穿著短袖嗎?」

  「現在……現在剛脫!玉分導演,我太困了,剛參加完活動趕回來,我想睡一會兒。你找我是有事的話,咱們睡醒聊可以嗎?」

  顧清聞言,慌忙脫掉T恤。

  那動作快得像在表演換裝魔術,衣服從頭上扯下來的時候還掛到了耳朵,疼得他齜了一下牙,可顧不上那麼多了。

  T恤被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他薄肌極具美感的上半身。

  肩膀寬闊,鎖骨精緻,胸肌不誇張但線條分明,腹肌清晰可見,不是一塊一塊的硬疙瘩,而是一種流暢的、有彈性的、充滿少年感的華麗線條。

  就連健身,都得找專門的教練,練的符合大眾女性的審美。

  顧清的手放在腰帶邊,尷尬道:「玉分導演,我能看到你門外的影子,你這樣我不好意思脫呀。」

  「成成成,我走還不行嗎?」

  林玉分失笑搖頭,轉身走了兩步。

  顧清剛鬆了一口氣——

  「對了,小顧。」

  林玉分回頭,聲音又響了起來。

  顧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睡醒了,記得派人來通知我,跟你聊聊劇本的事情。」

  林玉分頓了頓,又道,「正好今天拍的是夜戲,劇組白天沒什麼事干。

  我派幾個人幫你在車外守著,免得有不長眼的人過來騷擾你。有什麼事記得通知他們。」

  說罷,

  林玉分直接走了,步伐輕快,像交代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找人給我守著?」

  「要不要這麼貼心啊!」

  顧清都來不及開口拒絕,林玉分已經沒影了。

  而就在顧清絞盡腦汁打算怎麼渡過難關時,

  後方縮在被子裡露出兩雙眼睛的楊蜜和熱巴,已經驚呆了。

  首先是眼尖的大蜜蜜。

  就在顧清剛脫下短袖、露出背脊時,她的美目早已瞪得滾圓,像兩顆圓溜溜的葡萄。

  她一把捂住嘴巴,強忍住沒尖叫出聲,

  她狂給熱巴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下巴朝顧清的背方向努了又努。

  熱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本來剛消下去的紅暈,瞬間重新涌了上來。臉、耳朵、脖頸,紅的似乎要滴血似的。

  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抿了又抿,像有什麼話要說又說不出口。

  「這混小子昨晚幹嘛啦?」

  楊蜜緊抿唇齒,雪白的玉頸微微滾動,竟有點下意識吞咽生津的動作。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清的背,像被磁鐵吸住了,怎麼都移不開。

  「弟弟……弟弟他……」

  熱巴玉手遮住眼,手指張開的縫隙卻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麼……這麼……澀啊……」

  顧清的背後,自然殘留著昨晚小趙姐姐的「傑作」。

  修長白皙的背部,布滿了還未消腫的紅痕印記。

  到處都有——有抓的,有吻的,深深淺淺,密密匝匝。

  光是看著,就令人面紅耳赤,心跳紊亂。

  尤其是楊蜜和熱巴近在咫尺地觀看,那衝擊力可想而知。

  她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幾厘米,似乎只要呼吸再熱一點,就能噴灑到那布滿紅痕的白皙肌膚上。

  大蜜蜜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老娘天天忙著工作,都忍耐多久了,要不要這麼折磨我啊…

  這對於一位剛過三十的少婦來說,有多大的傷害你知道嗎?

  熱巴只覺得心跳快得不像話,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她想起昨晚和大蜜蜜喝酒時說的那些話——「弟弟的身材一定很好吧」、「不知道有沒有腹肌」、「什麼時候能看看就好了」……


  當時只是酒後胡言亂語,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

  而且,

  還是以這種方式。還是在這麼近的距離。

  那些痕跡,是誰留下的?

  弟弟原來…也不是看起來那麼清冷禁慾呀。

  「算了,到時候我想想辦法,把蜜姐你們送出去。」

  顧清無奈地站起身,他彎腰撿起剛才丟掉的T恤,準備穿回去。

  他下意識低頭,準備套衣服——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神情驟變。

  那張清俊的臉,從呆滯到絕望,臉色從白到紫,再到紅,一個表情接一個表情,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完辣……」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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