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電視裡的GG還在播，黃果台的黃金時段GG位向來搶手。
屏幕里的小鮮肉笑得陽光燦爛，舉著某品牌的牛奶，正露出一口白牙。
「大神，你在看什麼？」
景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日漸豐腴的腰肢向後一仰，又向前一探，露出愈發曼妙的曲線。
她白膩的俏臉一歪，直接倒在顧清肩膀處，烏黑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肩頭和臂彎。
大甜甜探頭仰眺，想偷瞄一眼顧清的手機屏幕。
奈何，
藝人的手機都是防窺屏，從側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啥也看不清。
「大神？」
大甜甜嘟了嘟嘴，下巴抵在顧清的肩膀上，蹭了蹭，賴著不走。
「劉師姐的消息。」
顧清垂眸，指尖輕觸屏幕，看到消息的內容，不由得被逗樂了。
屏幕上是劉天仙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像連珠炮似的。
「小段子，既然你這麼誠心想見我，本神仙姐姐就勉為其難跟你說句話吧。」
「師弟，我可是讓你少死一千次一萬次，面對救命恩人，你要怎麼謝我？」
「以身相許就不用了，勉為其難，再讓你請我吃頓飯吧。」
「『又請？』」
顧清剛想回一句，鼻尖微微發癢。
「劉師姐是誰？」
佟麗雅有些唇澀，本來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奶茶，聞言困惑地一看。
景恬的下巴都快抵到自家弟弟肩膀處了，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手機屏幕。
佟麗雅也好奇了。
她輕輕側身靠近，側額輕抵住顧清的腦袋，髮絲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兩種不同的香水味，縈繞在顧清的鼻尖。
房間裡的暖氣似乎在這幾秒內都升溫了幾度。
「劉天仙，她是我北電師姐。」
顧清手背輕擦了下鼻尖，放下手機，自然地前傾身子，離開沙發，彎腰翻桌面的零食。
「劉天仙？」
房間內，一時間很是安靜。
只有電視裡還在播放節目的中途GG，一個洗衣液的GG，女主人在陽光下晾曬床單，笑得一臉幸福。
「怎麼會是她？」
聽到顧清的回答，佟麗雅和景恬突然沒了聲音。
二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姐妹破碎的小船，好像要能重新癒合了。
面對這樣一個對手，什麼「姐妹競爭」都得先放一放。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劉天仙，是所有女藝人共同的「敵人」。
「說起來，劉天仙也是我師姐呢，她好像是02一屆，比我還大五屆。」
景恬指尖繞著鬢角的秀髮，牽強一笑，儘量保持語氣的自然。
「大神，劉師姐找你幹嘛呀？」
「說我侵占她王語嫣的版權，來找我騙吃騙喝而已。」
顧清笑著撿了幾樣零食，翻了翻包裝袋上的熱量表，發現都是高熱量、便盤腿坐好，把零食又放了回去。
劇組裡的女藝人都要增重，這段時間可以胡吃海塞，反正鏡頭裡越圓潤越好。
反倒是男藝人需要管控體型，側重於儀態管理。
「這是97版的《天龍》，又不是她的03版本，她來要什麼版權費？」
大甜甜嘟嚷一聲，沉不住氣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酸溜溜的味道，像是打翻了一整瓶醋。
但凡換一個女藝人，她都不至於這樣。
換誰來都行，
哪怕是什麼「四小花旦」、「新晉頂流」，她景恬都不帶慌的。
但劉天仙？
你都是天仙了，乾脆就待在廣寒宮別下來，喝你的露水不行嗎？！
大甜甜輕咬後槽牙，白膩的腮幫都輕鼓了起來，眉心擰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弟弟，看你找了半天，沒有喜歡吃的嗎？」
佟麗雅不同於大甜甜，她更能沉得住氣。
她溫柔關切地問道：「想吃什麼？姐幫你點。」
「不用了，等看完節目都10點多也該睡了，這時候再吃東西不好消化，容易睡不著。」
顧清搖頭回絕。
「睡不著？睡不著好呀！」
大甜甜瑩白耳朵聳動，她彎腰迅速拿起一塊小蛋糕，在沙發上就惡狠狠地大口炫了起來。
等看完節目回去，
她絕對要讓顧清一整個晚上，連胡思亂想摸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睡不著？那就別睡了！
「甜甜，晚上誰虐待你了，沒給你飯吃？」
佟麗雅彎眼搖頭，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擦嘴，你呀、小心別胖過頭了。」
「誰都沒虧待我，我就是餓了，想補充點能量。」
景恬瞟了眼顧清的背影，然後對著佟麗雅浮現出甜甜的笑臉，
「大不了，晚上的時候，我多在房間裡運動一會，肯定能消化的掉。」
「晚上運動太激烈，對身體不好。」
顧清不禁回頭，看了眼大甜甜，忍不住勸了一句：
「少吃點，早點睡吧，明早還要訓練呢。」
哪成想，
景恬聽到這話更來勁了，看著顧清，染上奶油的唇角，『嗷~』地一口，把整塊蛋糕吞下。
玉頰撐得滿滿的，抬頭挺胸，唇齒含胡不清，氣勢十足：
「我就吃！你不給我吃，我偏要吃！！」
「好好好，你吃吧。」
顧清無可奈何，「吃得開心，可別運動的時候就嫌苦了，到時候可沒得後悔。」
「呵，來吧，你讓我後悔吧。」
大甜甜左搖右晃，瘋狂挑釁。
真是拙劣的激將法呢……
佟麗雅：「……」
你倆跟我說什麼黑話呢？
真以為她不懂是吧？
「嗯？甜甜，你打算讓弟弟怎麼讓你後悔？」
佟麗雅唇角輕勾，柔美的嗓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選擇一本正經地加入話題。
「丫丫姐，你別聽她胡說，我讓她後悔幹嘛。」
顧清舉手投降，背對大甜甜，真怕再聊幾句，又爆出什麼虎狼之詞。
「嘻嘻，丫丫姐，我就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大甜甜俏臉泛紅，光顧著跟顧清較勁，突然想到房間裡還有佟麗雅這個「過來人」在，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她用小叉子輕輕颳起一點奶油，放進唇間，動作變得慢吞吞起來。
房間，一時間變得靜悄悄起來。
只有電視還在播放，黃果台的GG已經換了好幾輪，直到出現新一季《我是歌手》的花絮。
鏡頭掃過舞台上的燈光、樂隊、觀眾席上揮舞的螢光棒，配上激昂的背景音樂，營造出一種「即將開戰」的緊張感。
「對了，你們有看最近的新聞嗎？」
佟麗雅打破了沉默，
「《我是歌手》裡面，好像有一個說唱歌手被換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那個叫蓋的對不對？」
一聊八卦，大甜甜來了精神，整個人從剛才的尷尬中滿血復活：
「他第一期翻唱的《滄海一聲笑》還挺好聽的，可惜撞上小璐這齣事情，只能被換了。」
隨即，
她又很擔心地看向顧清，
「大神，你也會唱那些嘻哈的歌曲，但你可千萬別跟他們這些人走得太近，很容易被牽連的。」
現在整個圈內，嘻哈歌手已經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女藝人生怕跟他們出現在同一個鏡頭裡。
一旦出現說笑的畫面，指定會被造謠生事。
說你跟誰誰誰有一腿，
說你也是「夜宿門」的一員，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和污名化會像潮水一樣湧來。
男藝人也是人人自危。
那些嘻哈歌手看到你，起身問候，畢恭畢敬喊一聲：「哥。」
就問你敢不敢應吧。
畢竟，
亮子才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幾天啊，你們大家還能就忘了嗎？！
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在天上看著你們所有人呢！
每一個已婚男藝人都忍不住抬頭看一眼，馬上低頭檢查一下自己老婆的行蹤。
每一個已婚女藝人也要抬頭看一眼，然後默默刪掉手機里不該有的聊天記錄。
這頂帽子，
是這個冬天娛樂圈最火的時尚單品。
可惜，沒人敢戴。
……
「嗯，我又不傻。」
顧清輕應一聲，他的眸子倒映著電視屏幕的光影，一亮一暗，
「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佟麗雅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電視熒幕的光影，打在佟麗雅的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秀眉低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刮蹭著沙發的褶皺，一下，又一下。
「……」
顧清默然垂眸，看著桌上的糖紙。
他不是笨蛋。
相反，他足夠清醒。
說出：
「想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的洪世賢。
在大結局的下場是溺水身亡。
敢一炮打掉半個職業生涯的是簽哥，不是他。
因戲生情，朝夕相處，控制不住身體的激素，這是天性使然。
這都不是圈子的潛規則，而是所有腦子正常人的共識。
長期和一個人待在一起，每天對視、對話、肢體接觸，不出問題才怪。
不然，
當顧清在訪談里說出那句「我拍一部戲，就會動心，喜歡上自己的角色」，
就連粉絲都沒有造成多大的憤怒和大面積脫粉。
而是大多喜滋滋誇讚：「自家弟弟是個好演員」的根本原因。
可私底下亂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顧清在前世，可是親眼目睹了無數小鮮肉們的塌房。
如今，
外界和身邊人都會把他誇成花，各種溢美之詞數不勝數：
陽光、禮貌、謙遜、風趣、幽默……
從「國民弟弟」都快轉變為「國民男友」了。
可顧清還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嗎？
愛的熱烈，斷的乾脆。
再喜歡的人也不能影響到他的工作和事業。
所有人都不行！
顧清永遠只記得一件事：
沒了頂流的光環，沒了矚目的事業，沒人會再把他當一回事！
只會把他當成一塊肉……
這個圈子的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今天你是頂流，所有人都捧著你、哄著你、圍著你轉；
明天你塌房了，所有人都會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你，連一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有。
顧清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大眾也不會把娛樂圈裡男主角喜歡上女主角，或者女主角喜歡上男主角，
雙方愛的死去活來，當成一件有違公眾良俗的事。
大多數網友對於娛樂圈的藝人，只有一個要求：
守住道德底線，別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行。
至於像演了一部戲入戲太深，男主角休了原配，女主角離了老公，兩個人結婚的例子。
這種案例也不少。
不少還活躍在熒幕中的影帝、影后都是當事人。
像知名的周公子，早期的網民，誰不知道她炸裂的情史？
那些故事放在今天，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熱搜第一。
可等她的作品一部接一部地爆，那些「黑歷史」就自動變成了「風流趣事」。
一時的討論和罵聲或許有，但只要能繼續帶來好作品，那就自動變成了加分項。
可如果要演變成小璐和萬磁王這種，那基本一碰一個死，再大牌的藝人也沒用。
顧清心知肚明。
像「出軌」事件，在娛樂圈，並不稀奇。
隔三差五就能聽到誰誰誰在劇組「擦出火花」，誰誰誰的婚姻「名存實亡」。
這些事圈內人心知肚明，但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而「夜宿門」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歸根結底，是亮哥太慘了，徹底激發了大眾們的同情心。
從綜藝節目塑造出的「恩愛夫妻」、「好爸爸」形象，
多年以來長期給大眾留下「寵妻狂魔」與「幸福家庭」的完美印象。
結果呢？
遭遇出軌也就罷了，
偏偏在兩個人跨年夜表演的前夕出軌被爆，那可就太地獄了。
誰看了不心疼亮哥？
特別是，出軌的歌手，還是一個Rapper。
亮哥還親自給你發應援視頻，給你加油打氣。
誰看了不腦溢血啊？
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恩將仇報」。
放在任何時代的任何文化里，都是讓人血壓飆升的劇情。
……
「就是，大神，你說的太對了，有些事情是不能碰的。」
大甜甜深以為然，用力點頭。
「對了，弟弟，卓韋前兩天的爆料，你有關注嗎？」
佟麗雅聲音恢復平靜，抬起俏臉，看向顧清時，溫柔如初，像是家人的親近，
她打趣道：「那位王少爺都氣瘋了。」
「丫丫姐，誰叫他天天拿別人炒作，現在活該被擋槍。」
顧清目光對視，回應笑容。
這位王大少，本來正爽歪歪地在網上吃瓜，在網際網路上上躥下跳，期待著卓韋能爆出怎樣的猛料。
最好能把床照都給爆出來，讓自己大飽眼福。
可到了星期三，他正在過「三十歲」大喜的日子——
卓韋直接發了一個：「王校長30個小時換兩任女朋友」的光輝事跡。
瞬間吸引了大眾的視線。
所有本來在關注「夜宿門」的網友，一下子全都涌到了這條爆料下面，評論區瞬間炸了鍋。
「30小時換兩個？王校長這是要破吉尼斯紀錄啊！」
「不愧是校長，時間管理大師啊。」
「人家過生日收禮物，王校長過生日收女朋友？」
各種調侃、嘲諷、吃瓜的評論鋪天蓋地，王校長的三十大壽，硬生生被卓韋攪成了一鍋粥。
王大少氣到眼前一黑，差點吐血，在博客上破口大罵。
什麼難聽的話都想往外蹦，恨不得把卓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可他還真不敢把卓韋怎麼樣。
因為卓韋手裡還有料。
很多料。
王校長也慌得一批，生怕別人的床照沒看到，他的床照先被卓韋給爆了，那可就全完了。
他雖然下流，但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他老父親的臉往哪擱？
他家的企業形象還要不要了？
只能氣急敗壞，憋著火氣。
但王大少又不是能忍的人。
他被罵了，自然得罵回去。
可卓韋罵不了，
那就在網上隨機挑選倒霉蛋。
這不，
瘋狂刷新熱搜的王校長，看到兩個熟悉的名字：
「鞠婧怡夸顧清，稱其：要被徹底圈粉了。」
「顧清？鞠婧怡？！」
「這兩人特麼什麼時候攪到一起了？！」
王校長本就冒火，點開採訪視頻，看到鞠婧怡一副迷妹的表情，用著清脆的聲音，對顧清誇誇不停。
這下子，
不亞於是真正意義上的火上澆油。
這兩個傢伙都是他的「仇人」！
顧清就別說了。
王校長自覺過個三十大壽，又是發消息，又是打電話，還親自讓人通知顧清的經紀人，想讓他過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
結果呢？
顧清以拍戲為由拒絕了，只讓經紀人回了一句：「生日快樂，我很忙。」
就這？
王校長看到這條回復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去你大爺的，就你忙，我不忙嗎？！」
王校長怒了兩天，火氣都沒消下去。
他這輩子舔女人都沒舔得這麼卑微過。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男藝人在他面前擺譜？
顧清是真把自己當個蔥了！
王校長罵罵咧咧不停，手機屏幕都被他戳得咔咔響。
而當有好事的網友，
在他生日的博客底下評論：「校長，我怎麼沒看到顧清弟弟呢？」
王校長看到了這條評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飛快敲下一行字：
「他不是我的兄弟，當然沒他！」
這條回復被網友們瘋狂截圖、轉發、評論。
「哈哈哈哈哈王校長這是被弟弟氣到了？」
「王校長：顧清不配做我兄弟！顧清：我本來也沒想啊？」
「笑死，王校長也有被拒絕的一天。」
這場生日宴，就是他跟顧清斷絕關係的開始！
雖然，他們之間好像也沒啥關係……
而鞠婧怡呢？
好巧不巧，跟王校長的矛盾同樣發生在生日宴。
從最早14年開始，
王校長就有在博客關注鞠婧怡，經常視奸人家小女生的自拍，為其點讚，釋放好感。
他關注鞠婧怡的每一條動態，點讚她的每一張自拍，甚至還轉發過她的照片，配文：「好美。」
這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畢竟王校長在網上的形象一直是「毒舌」、「犀利」、「懟天懟地」，
突然對一個女生這麼溫柔，大家都以為他要開始認真追人了。
可鞠婧怡理都沒理他。
不僅沒有回關，就連一次評論回復都沒有。
她的博客乾乾淨淨，只發自己的內容，除去女孩子之外，沒有任何男人的影子。
王校長面上掛不住，心裡更堵得慌。
在這之後，
王校長不甘心，在舉辦的一次活動中，特意邀請了鞠婧怡的48團，並要求來的女藝人扮成「兔女郎」為他慶祝。
意思也很明顯：
你不是不搭理我嗎？
你不是清高嗎？
那我就讓你們的團員全都來給我當「兔女郎」，看你還怎麼裝！
可結果，
同團的成員們紛紛到場赴約，鞠婧怡又沒到。
一而再再而三，惹惱了王校長。
在前年最後一次豪華遊艇的生日派對，他最後一次邀請鞠婧怡。
這一次終於有了回應——
只不過，卻是鞠婧怡的嚴詞拒絕。
她甚至沒有找藉口，沒有說「檔期衝突」或者「身體不適」，而是直接、乾脆、毫不留情地拒絕。
因為這次拒絕，徹底惹惱了王校長。
他的心眼本就不大，幾次被拒絕後，從原先的點讚自拍，
變成了點讚鞠婧怡的黑料，並公開diss：「做作得要死……」
自此，
王校長和鞠婧怡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而現在，
他求而不得、三番五次邀請卻從不正眼看他的女生，對自己冷淡抗拒，
卻轉頭在視頻里，提到顧清時，冒著星星眼的嬌俏樣子，整個人直接被噁心得夠嗆。
那種感覺，
就像是你追了三年都沒追到的女神，在你面前冷若冰霜，轉身卻對另一個男人笑得像個花痴。
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
還是那個拒絕了他生日邀請的顧清！
兩個仇人湊到一塊去了！
「窮酸的破公司，買個熱搜都買不上熱乎的！」
王校長看到這條熱搜，只不過是排在第十一名的位置，氣得牙痒痒。
他點進鞠婧怡的博客。
果不其然，
看到最新一條的推文，就是鞠婧怡慶祝跨年晚會順利到來的祝福。
祝粉絲們新的一年快快樂樂，再配上幾張自拍。
照片裡的她穿著紅色的演出服，笑容甜美，妝容精緻，像一個精美的瓷娃娃。
以及……除去自拍之外，還有顧清的簽名照。
這是她出道多年，唯一一次出現男人的畫面，雖然只是一個照片。
可那張簽名照被特意放在了照片的中間位置，周圍卻是她的自拍。
鞠婧怡還在推文後面還用括號標記了一段話：
「（要到顧清弟弟的簽名啦，弟弟人超好，親自給我簽的，一點架子都沒有，開森~。）」
那個「開森」後面還跟了一個顏文字，是一個比著剪刀手的小人，可可愛愛到爆炸。
可王校長的血壓，也跟著一起爆炸了。
他盯著那張簽名照，盯著那個顏文字，盯著那段話，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把手機屏幕燒穿。
曰尼瑪！憑什麼？！
他請鞠婧怡來生日宴，她不來；
他給她點讚，她不回；
他讓人邀請她，她拒絕。
然後，
一個顧清，啥都沒幹，都不認識你，你特麼主動湊上去要簽名？
還要到了？
還這麼開心地曬出來？！
王校長臉色黑的嚇人。
他二話不說，直接用大號轉發了鞠婧怡這則推文，並附帶一段文字：
「呵呵，他要看過你之前的照片，就不會給你簽了。」
推文發出，王校長滿意地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胸前，
「在我面前裝清純？」
「我呸！」
他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惡意。
你不是裝清高嗎？
你不是裝單純嗎？
那我就讓顧清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子！
王校長就不信邪了，
等顧清從網友那裡看到鞠婧怡以前的照片，還能有心情跟她有任何互動？
怕不是得當場後悔，自己當初給她簽什麼名！
一想到這，王校長就快意的笑了出來。
……
……(本章完)